都说“人如其名”,兴许是俺给皮蛋起的名不对付了,她除了长得圆圆乎乎之外,皮肤也倍儿黑!不幸中的万幸是脸还比较白,当然也是相比较而言,不过据俺看,这也十分靠不住,通常光脸白的最终都会变的黑不溜秋!
说实话,俺是非常重视皮蛋抓周的,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琢磨这事,还专门上网查了查,发现对抓周的时间说法不一,有的说应该是阴历生日那天,而且在午饭前,可是今年闰月,等到阴历生日,皮蛋就十三个月了,所以,俺私自决定还是在阳历生日这一天抓。因为是周一,还特意让小葱请了一会儿假在家主持皮蛋的抓周工作。
皮蛋在各方面都是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孩子,但却着实有几大怪,对尿盆的迷恋便算是其中之一。
说起来,从六个多月,皮蛋能坐稳开始,俺就想让她自己坐尿盆,当时主要想把自己从把尿的辛苦中解放出来,然而出去考察了一下商场、超市的儿童坐便器,
在俺跟小葱望眼欲穿的期待中,皮蛋的小牙儿终于在9个月时露出了头,至此,皮蛋算是告别了无齿时代,俺家也总算没了无齿之徒!
今年的茄子格外便宜,俺们这里又大又嫩的紫茄子一斤才5毛,要是赶上天不好或是货头,还能更便宜(有一次俺一块钱买了六个,足有四五斤,当然是长得比较丑,皮肤不太好的那种,不过里头一点都不老,这个时候应该也没老茄子!),吃够了烧茄子,又吃蒸茄子,都差不离了,小葱申请腌点茄子,俺想着反正又便宜有好做,就批准了!
那天看到梅子的博客里“黄鼠狼称自己的娃喷儿香,刺猬夸自己的娃溜儿光”一句,俺忍不住哈哈大笑,除了觉得形象外,还因为这话简直就是在说小葱!
要说皮蛋的长相,充其量只能算不丑,离好看可差着老远去了,不是俺这当娘的标准高,事实确实如此。都说“人如其名”,也不知是不是俺这名起的不对付了,皮蛋哪儿长的都圆圆乎乎的,脸就别提了,脑袋也倍儿圆,以至于几个上门剃头的师傅都认为是个小子,待得知是个
一天,在终于把皮蛋哄睡着后,俺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对小葱说:“要是能退,俺真想把皮蛋退回去!”小葱没心没肺的嘻嘻笑着说:“好不容易养这么大,退啥呀?你质量这么差,我不也凑合着用,从没找你爸退过货?”
眼见这厮如此嚣张,尽管很累,俺还是决定打点起精神来教训教训他,省得他真以为俺好欺负:“以后等皮蛋长大了挑对象的时候,俺可得告诉她,一定得找个售后服务好的,起码包修,最好还能包退,别象她
自打生了皮蛋,俺的生活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下,变化可谓天翻地覆,虽然之前也有心理准备,但这落差毕竟大了点,致使俺在好长时间内回不过神来,等完全清醒了,俺也无比沮丧的认识到,自己算是被彻底套牢了,而且永远没有解套的那一天!
要说这给人当娘可真是不容易,不管是当年给小葱当“新娘”,还是现在给皮蛋当“老娘”,个中滋味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我的一个同学在结婚后除了第一个春节是回婆家过的外,其余的均贯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方针,每年都和自己家人团聚,此举一度令我羡慕不已!我不知道别人家的媳妇们怎么想,反正我在刚结婚的两三年里,极其不愿意回小葱家过年,你也说不出人家有什么不好,就是感觉特别扭,处处不自在,记得我曾经多次无限憧憬的问小葱“什么时候才能咱俩过个年啊?”这在当时看来无疑是个奢望,遥不可及,偶尔做梦似的想到觉得那一定极其浪漫和甜蜜,岂是现在的春节能比的?然而现阶段,惮于传统的压力,再加上确实也没什么正当的理由,所以,无论多么不情愿,每年还是大包小包的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