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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刺绣》,是一幅画的名字。这幅画的作者不是别人,而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以前,我们只知道这个曾经是克格勃的普京喜欢柔道,喜欢女性,喜欢赤脯捕鱼和跑到森林打虎,所以当他有模有样地站在画架前,我们一下看到了一个有趣的、有些软性的普京。
《刺绣》画面简单明快,有一种儿童画的意味。但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因为那些带刺绣的窗帘和窗外漫舞的雪花,我们还是很轻松就读到了只属于俄罗斯的亲切元素。在那样漫长的冬季,曾经有多少俄国人站在它的跟前像托尔斯泰一样思索和遐想?
这幅《刺绣》,后来在圣彼德堡的一个慈善拍卖会卖了个好价钱。当然,普京的身份是让它附加值大大上升的关键。但我们现在不谈画的价钱问题,我们只谈普京作画这档子事。
通常地,人们总认为女性之间会互相排斥的吧?也许。但我想我还是喜欢自己的同性的,尤其是那些既聪明又漂亮又有才华的女性。比如,我曾经接触过的刘索拉,还有女友梅,都是我非常欣赏和喜欢的女性。自然,无聊的我也会为自己寻找一个女性偶像的,只是像希拉里啊、于丹啊这类的,还是留给别人罢,我的偶像是这个女人翁倩玉。
最早知道翁倩玉,应该是在一个全国性的综艺节目里,每次的主题歌都由她来唱。翁倩玉的嗓音在当时的女歌星中应该说不算上乘,但却很有特点,舒展、幸福。以后在平面、屏幕再见她,发现也人如其歌,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大方优雅,聪明过人。
如果翁倩玉只是一昧地美丽倒也没啥可说的,难得的是她还那么多才多艺。她演戏、唱歌、写作、
读了一篇对一位大画家的专访。这位画家也是生活中熟悉的朋友。专访中,他说他最近为自己刻了几枚图章,有叫“我怕”的;有叫“没有”的。刻完了,他就不断地盖“我怕”“我怕”。他说:“别人是越来越觉得自己伟大,我则是越来越怕。”他也不断地盖“没有”“没有”,并说:“我不要自己很厉害,‘没有’是我的座右铭。”——但我们知道,其实他有,他的人生和艺术都很有。不久前,他送我们画册时也淡淡地说,以后画册也会少出画展也会少搞了。我们问为什么,他说,他只想画心中的画。
说到陈丹青的怯,也是有意思的。陈丹青藏有一个欧洲古董画框,却一直让它空空如也地摆在那里。陈丹青认为自己没有一张画配得上用它来装饰。这样一来,那个画框就具有一种象征意义
Mah Jong是一个概念,一个诞生在欧洲的模块沙发概念。Mah
Jong的巧妙,就在于它打破了一张沙发就是一张长形或方形固定座椅这样一个传统概念,而成为可组合,可并列,可叠放这样一个全新的概念。但这种沙发其实已经在中国家私市场流行一段时间了。我们普通老百姓对所谓Mah
Jong概念的来龙去脉当然是懵懵懂懂的了,只要价格合心水,坐着舒服,就把它们扛回家。但行内的人则很清楚,这些沙发从创意甚至到沙发的材料、色泽和图案,其实都是赤裸裸抄袭和剽窃Mah
Jong的。
是的,剽窃。对于知识的创意和产权剽窃,中国人好像从来都表现得不以为然。这种不以为然既体现在道德上,也体现在法律上。看看我们市场上的汽车、电子、文化、艺术、服装产品吧,有多
今年的端午节,是端午被定为国家法定节日的第一个端午节。现在无论什么,人们都爱追究个意义的。有的人于是把它和光扬民族文化联系上了,有的人又再把它和屈原的爱国联系上了。我只是俗人一个,没想那么多的意义,即使想了也没用。只觉得它最大的好处就是能有一天公众假,还能吃到更多品种的粽子了。
今年的粽子比起往年真是丰富漂亮多了。从前过端午,总是随随便便弄两只吃吃就算了。可今年因为是个公众节日,一下子跟端午有关的东西倒隆重起来了。亲戚朋友送来送去的粽子一盒盒,一只只,都很精致很可爱。从前觉得这样的来往都是三姑六婆的事情,可现在觉得这些风俗、这些来往,这些人情,其实就是生活中最真实的快乐,尽管它只是浅浅的,浅浅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