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随夜入心,回首又见君清敏
小睡了愁,梦觉再抚琴。
驻潮头,天边人隐隐。
高歌,触念近亲。
断,只随音。
...
近日感触又多,吟一曲早年的诗,以解愁思。
腊月枯菊迎雪笑,
残花败尽独枝傲。
可怜春风唤不醒,
直待秋雨解零凋。
逝流云 春花谢(2008-05-27 21:30)
庭花谢
欲把春风借
无奈夏露已沾叶
炎日春花可复开
细雨不叫花情切
怎不肝肠裂
与君别
未有先知度长夜
永生不灭
一年之际景最时
只有春为洁
阵阵烈颤忧尘乱,
时有残垣断。
万斤泪水流一处,
期望亲人还。
惨兮血骨埋成患,
绿绘点点斑。
疫病魍魉接踵至,
白衣招来安。
天公不为人罹难,
却将大国盼。
试问此难可挺过?
只看都江堰。
草木枯,百家散,
一曲悲歌声漫漫。
血可流,肢可残,
民族脊梁岂可断。
华夏一笔众同心,
此举可书万千年!
夜悠悠,月半明,和老吴在运河边闲坐。春风总是怡人,夜里本来就让人思绪万千,加一丝丝微风,这让思想的生鱼片成了鱼干。近来,烟又紧了,因为总在思考些问题,问题是找到真理的捷径。起仰卧起坐让自己的肚皮疼。我思故我在,疼痛又让我觉得生活还算深刻。所有的一切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我还能感受到生活。
生活是平淡的,但能让人在平淡中感受到深刻的,爱情算一个。我爱上了一个姑娘,但我知道我拥有的只有决心、意志、以及对爱的信念。我很真切的想和她在一起。在我再次遇到她的时候,才明白元稹的“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这首诗是那么的情真意切。想起了人们常说的一句话:不要找诗人做爱人,一向以诗人自居的我很不同意这话,在诗人心里永远只有一个女人,一生仅此一次了,同时我想起了一个朋友的话,他说:我可以和别人结婚,但不再会付出真心的爱了。我想:不找诗人做爱人这样的话是一个没有得到诗人心的女人说的吧。同时我也认为决心、意志、信念可以成就一切美好的结果。很好,我是一个有决心、有意志、懂信念的诗人。
但现
零八,来了。心情分外的舒爽,每天都是新的。
想起了先前我诗中的寄托,诗文如下:
可怜朝弱日,
无力启天白。
大江偕远去,
唤得东风来。
(此诗被诗友评为,前两句毫无亮出,后两句却有奇思)
我很接纳这评判,因为本意重在后两句。
今年东风即来,一场云雨,必有新生。
写作时间无多,寥寥几笔,做个完结:
我必须去撞个头破血流,然后让我的女人为我擦拭伤口。
主席一语道破天机:雄鸡一唱天下白。
流云遮星,悄然入夜,倚窗而坐,心未消沉。
聆飘飘之细雨,阵阵蚕食声;凭阑而望,十里不同风。吾观浩野清幽,唯见渺渺之光,留于天际,忽隐忽茫。试问,远灯可明近乎?不可,夫以微弱之力,三寸之高,断难启夜之黑莽,欲求万里之光明,只待朝阳。
夜者何其孤,雨者何其凉,拨云者谁?撕夜者在何方?
忆近日之事,尤悸亲朋。友徘徊于激流之中,而手无缆舟之策;病在生死之间,又无可医之方。只可集渺渺之光,以解君之忧怨,愿成明月之势,于君共待天光。诚如此愿,求君安康。
今劳心,偶得三语:
心可及而目不及者,惧之;
目可及而手不及者,欲之;
手可及者,
取之。
备今后文章之用。
晓夜枯影夜将醒,
又使窗前映朱唇。
冥冥一决随风去,
悠悠百念迎浪寻。
纵身云涧人也狠,
横目风林歌亦沦。
冰风何以不入铁,
寒铁心中以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