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掏出枪对准对面时,黑暗中浮动出我自己的脸庞:别开枪。
天气渐渐冷起来,只有这种让人冷得嘶嘶叫唤的天气才让人觉得这其实是个冬天,所以,姑娘们脱去超短裙和打底裤,穿上厚棉裤。
我在宿舍里收拾书,一本一本砸下地面,堆积起来,四周弥漫着呛人的灰尘,我翻阅着那些崭新的书,写作,管理学,西方经济学,大学英语,这四年来我收集了这些书,全啥也不看,一根绳子绑住它们,把我四年的知识用6毛钱一斤的价格卖给了楼下收废品的阿姨。
然后我看见红与黑,王朔文集这些书也夹杂其中,不同的是,这些书曾经伴我度过一两个夜晚,于是我把它们挑拣出来,打算以一元的价格卖出,让它们继续陪伴空虚而寂寞的学弟学妹们。
中午遇到老乡,讨论了一下如果安全度过补考期之后,这帮考研人士开始与我探讨社会热点,最后以去他妈的非主流结束此次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