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qlxshan[订阅]
博文
阿弥陀佛……(2009-12-06 22:15)

※有种很奇怪的精油瓶子。旋开瓶盖后,瓶口还封着一个里盖,因为每次至多只用一两滴,所以只在里盖的中间开个针孔大的小口。我每每用了吃奶的力气去倾倒它,甚而动了粗像体温计般似的去攉它,兀自跟我较劲——应了一个控油护肤品的广告词“不出油,就是不出油”!逼得我无法,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用工具启开里盖取油。有一回灵感忽至,豪夺不成,便来巧取——试着将它的瓶口对着手指,蜻蜓点水般轻触几下,瓶里的油便接连不断的洇了出来,简直不费吹灰!去!装什么地下党,原来只是吃软不吃硬啊!

 

    一年当中,最喜欢这样的天气——让人更觉心满意足的是,这样好的天气恰好又是在周末。

 

    太阳光几乎是吵嚷的涌进窗来,没头没脑,铺天盖地。让人一刻都躺不住。轻金色的空气把人裹成香的脆的烤米糖;棕黄的地板油光锃亮;敝旧的暗纹绸窗帘每一道褶子都折嵌着华丽;孩子们蓬蓬的软发上笼罩着耀眼光环;西窗窗台上,白瓷笔洗里养着一丛碧碧水仙,如一窠众头攒动的小青蛇。

 

 

(2009-11-22 15:55)

    这样湿冷的天气,是故事里暴戾邪恶的情人,让人又爱又恨。橱子里轻薄的衣物全都搬空,床上也早换上厚暖的被褥和毛毯,饶是如此,缩在被窝里还是手脚冰冷瑟瑟发抖。因小窗的博客提醒了我看马悦凌的健康养生网,想起她的书里有许多非常适用且不费力的保健知识。于是重新翻阅一遍,给自己订了个养生计划——连日一直在睡前用热水泡脚半小时,出一身薄汗祛除寒湿,睡前吃一勺固元膏,末了再套上棉袜上床,觉得睡下后身子比先前略暖些。

    不晓得为什么,头痛的旧疾一改以往下午才开始疼的规律,近几次都是晚上快要睡下时才隐隐作痛,半夜里疼醒过来,在梦里呻吟,求它妥协——不要疼啊,捱不住了,明天还要上班的啊……痛楚那样残忍的固制,第二天早早的就

小扇涂鸦(2009-10-29 19:45)

绘画与阅读一样,曾是儿时的最爱。就是会画这一类的仕女。书本练习簿上的空页

处涂抹的全是美人典型的瓜子脸,高耸的云髻和顾盼的眸。数学老师曾因此家访。

被父母责骂。从此不许画画。

我想应该是有所谓的天份罢——无师自通的临摹一幅《天女散花》工笔画,

获取全县中小学生美术大赛一等奖。

妈妈从此对我刮目相看,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下去。只因父母让我系统的从素描开始。

绘画变得枯燥,因而掷笔。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实在闲的发闷。瞥见笔筒里那枝考试用的B2铅笔,随手画下这幅喜爱的头像。

廿年不曾动笔。每一笔都牵动起尘封的回忆,那些触目所及的时光。被自己感动,几近落泪。

发到博客里留存,只关乎当时心情。笔法拙劣,行家勿笑!

 

秋日。初桂。家(2009-10-29 19:24)

   

 

   

如匪浣衣(2009-10-17 19:52)

   等我醒过来,窗格子已筛进满屋子的阳光,鸟雀在窗外叫嚣,这样竭力的永无宁日的絮絮不休,没有丁点“空山无人,但闻鸟语”的空灵之美。已经入秋了,这光景却不合宜,像是春日的空气,烂漫又佻达。春困秋乏,我的生理症状倒是调整到位的,恹恹地不得劲儿。横竖一个人在家,恨不能再结结实实的睡一觉。可是想着薄被没有洗换;昨晚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过的要热来甜羹当早饭的,只得强打起精神起床。

    我用冷水洗脸,没有心理防备,被超强理性的冰冷液体刺激的浑身一哆嗦,倒把瞌睡虫打了个支愣,一下子跑的无影无踪了。镜子里的脸苍白的像冷库里的冻肉,几乎可以看见袅袅的白烟——好

自得其乐(2009-10-16 20:52)

睡落枕了。人背后唤我,须得梗着脖子扭转整个上半身去答应,深受半身不遂之苦。然此消彼长,头颈无法自由活动,只能积极动用其它部位。眼球发挥超常功效,赛过雷达扫射塔,不用转身270度内动静皆了然于目。人道此时的眼神尤为灵动。上楼去签字,电梯间就我一个人,于是对着落地镜开始做把戏——眼珠子滑动若帐房先生手里的算盘子,又翘起玉指作兰花状,曼声道:俏眼慢回~。如此这般,妆腔作势。幸而未撞见人,对着监控扮下鬼脸夺门

双节记事(2009-10-04 23:05)

十一国庆

    趁着难得的几日长假,王客王英带着孩子来家小住几日。度度越发的活泼讨喜,两粒墨玉似的乌眼珠,见着人就露几颗乳牙憨笑,见了好玩的物事也不抢不争,纵有不遂意啼几声后即见晴的,我们夸他这样从容大度的气象,颇有乃父之风。只是精力充盛到无穷尽,只除去睡觉时稍安省些,从不在一处作稍长停留的。王英又不肯雇保姆,怕不如自己人尽心。因此一个人带孩子很是吃力,嗓子哑了许久都不见好转。

    和他们一块儿来的还有罗海滨及张灵鹏夫妇。都是国庆这日去贺莫莫与新茶大婚的。上午围坐看阅兵大典,彼时陈强带了女友赶过来,中饭时善之亦来汇合。灵鹏的爱人敏娟虽只见过两面,与我倒很是

     青天落白雨,毫无预兆。忙不迭收起摊晒在露台上的衣服被褥,等满身大汗的收拾停当,雨又戛然歇了。气极的望着天——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顽童,一手擎着莲蓬头,一手按着自来水开关,俯瞰着蚁穴外不停奔忙的我桀然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