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很奇怪的精油瓶子。旋开瓶盖后,瓶口还封着一个里盖,因为每次至多只用一两滴,所以只在里盖的中间开个针孔大的小口。我每每用了吃奶的力气去倾倒它,甚而动了粗像体温计般似的去攉它,兀自跟我较劲——应了一个控油护肤品的广告词“不出油,就是不出油”!逼得我无法,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用工具启开里盖取油。有一回灵感忽至,豪夺不成,便来巧取——试着将它的瓶口对着手指,蜻蜓点水般轻触几下,瓶里的油便接连不断的洇了出来,简直不费吹灰!去!装什么地下党,原来只是吃软不吃硬啊!
绘画与阅读一样,曾是儿时的最爱。就是会画这一类的仕女。书本练习簿上的空页
处涂抹的全是美人典型的瓜子脸,高耸的云髻和顾盼的眸。数学老师曾因此家访。
被父母责骂。从此不许画画。
我想应该是有所谓的天份罢——无师自通的临摹一幅《天女散花》工笔画,
获取全县中小学生美术大赛一等奖。
妈妈从此对我刮目相看,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下去。只因父母让我系统的从素描开始。
绘画变得枯燥,因而掷笔。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实在闲的发闷。瞥见笔筒里那枝考试用的B2铅笔,随手画下这幅喜爱的头像。
廿年不曾动笔。每一笔都牵动起尘封的回忆,那些触目所及的时光。被自己感动,几近落泪。
发到博客里留存,只关乎当时心情。笔法拙劣,行家勿笑!
※ 睡落枕了。人背后唤我,须得梗着脖子扭转整个上半身去答应,深受半身不遂之苦。然此消彼长,头颈无法自由活动,只能积极动用其它部位。眼球发挥超常功效,赛过雷达扫射塔,不用转身270度内动静皆了然于目。人道此时的眼神尤为灵动。上楼去签字,电梯间就我一个人,于是对着落地镜开始做把戏——眼珠子滑动若帐房先生手里的算盘子,又翘起玉指作兰花状,曼声道:俏眼慢回~。如此这般,妆腔作势。幸而未撞见人,对着监控扮下鬼脸夺门
十一国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