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aosiyu[订阅][手机订阅]
博文
一地寒凉(2009-12-28 19:41)

 

   三十五天了?

   今天,是你的五七。可不,三十五天了。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你的爱人,还在日复一日地为你书写着悲情文字,同事们偶尔聚在一起,还是会为你的过早离去而唏嘘,而感慨,可事实上,你离我们越来越远了,远到我们再也寻觅不到你的踪迹,再也聆听不到你的声音。

 可是你又如何走得出我们的记忆

土布(2009-12-21 05:47)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越来越喜欢土布,搬了家以后,几个房间的床上,都换上了粗布的床单和枕套,那种简单的粗糙,在一个一个的长夜里,温暖着我的肌肤,让我体味到从小长住到大的那个家的味道。

    只是市场上卖的土布,名字叫土布,恐怕也是批量生产的机器的产物,粗糙固然粗糙,但并不能随着洗涤的次数的增多,变得柔软起来,而且,布幅大,那么宽的面子,也不可能是老家祖传的那种木制织机的产物。

    于是就加倍地怀念起母亲自己织的土布来。

    记忆里,秋

人物素描:老保管(2009-12-17 18:31)

        

 

     想当年,老保管的爹娘给儿子取名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这个叫保家的男孩子,以后会成为他们这一脉唯一的传人。当然,他们更不会想到,他们的大儿子保业年纪轻轻的,就会得了一场暴病死去,而保业死后不到一年,他的媳妇改莲就带着三个儿子和小闺女一起嫁给了后巷的潘家,小闺女改了姓不说,三个长得齐刷刷一把掰不倒的小子,也都姓了潘!

    保家眼睁睁地看着一把黄土埋了哥哥,又眼睁睁地看着他哥的儿女们姓了别家的姓,可他什么也不说。嫂子出门的时候,他脸上挂着笑,亲手把嫂子扶上了来接亲的骡子,说

 

   老九的婆娘原本是上海滩的一名舞女,长得娇小玲珑,又会发嗲,就被常去跳舞的国军团长王老居看上了。这王老居戎马倥偬,一直也没有成家,见了这婆娘以后,喜欢得不得了,就一直带在身边,算得上是登堂入室的夫人了。

   国军节节败退,眼瞅着连江南的半壁江山也守不住了,跟王老居关系不错的兄弟,就劝王老居早做打算,想想也是,真要跟着老蒋跑到台湾去,可就见不着远在山西的老娘跟兄弟了。王老居就很适时地生了一场病,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然后,带着自己的如花似玉的老婆回到了故乡的黄土高坡。

 

人物素描:大菊子(2009-12-13 23:43)

          

  

      作为老夫子的老婆,大菊子实在是太称职了,她不但把老夫子伺候得无微不至,而且对老夫子言听计从。这么说吧,老夫子要吃干的,她绝对不会端上来稀的;老夫子要穿绸的,她绝不会拿出来布的。就连老夫子一个咳嗽,一个眼神,她都能明白老夫子是受了凉了,还是着了热了;是口渴了,还是肚子饿了,然后呢,即便是身边守着闺女或者小子,她也不去使唤,自己巴巴地跑过来,嘘寒问暖,倒水端饭,那份小心翼翼的劲儿,比伺候月子里的婴儿还周到。

人物素描:老夫子(2009-12-12 07:09)

             

 

    谁也不知道老夫子到底读过多少书,但一年到头,不论是龙口夺食还是春播大忙,忙得提着裤子找不到腰的乡下人,总会看到老夫子与众不同的大背头梳得纹丝不乱,倒剪着双手在村边的小路上踱步,村里读过高中、无论谁家遇到红白喜事,总喜欢站到桌子上做诗的赵家秀才见了就说:嘿,这老夫子!

     老夫子也知道人们背后叫他老夫子,可他不在意

     

     4426次列车,永济到太原。大概因为是周末吧,车厢里比较拥挤,我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边走边寻找着座位。这是一个冬日的中午,朔风劲吼,天空中还飘着雪花,车厢里热,刚才落在眼镜上的雪花,这会儿融化了,眼镜片花花的,什么也看不清。因为赶时间没来得及吃午饭,我一只手里还提着装了面包跟酸奶的塑料袋,另一只手里,则捧着个水杯子,走在人堆里,磕磕绊绊的,很是别扭。

      眼镜片上的水雾慢慢干了,眼前渐渐清晰起来,很快发现了几个空座位,在最后的车厢里。

剃头(2009-12-10 09:00)

     

 

 

   在老家,理发不叫理发,叫剃头。小时候,剃头没有固定的地方,走街串巷的剃头师傅,隔三差五地会到村里来,随便找一处向阳的地方,放下剃头摊子,长长地吆喝一声:“剃头喽------”,要不了几分钟,便会有人隔着不高的院墙喊:“三哥,剃头走?”被叫作三哥的,隔着墙回一声:“走就走!”编筐的放下手里的桑条,磨镰的放下手里的镰刀,站起来,伸手从横拉着的铁丝上拽下个袄,披到肩上,

           

   

                  创建自主、合作、有效的作文评改模式

袁春波

 

 

 

人物描写:最传神处在细节

袁春波

 唐朝诗人张籍客居洛阳见秋风,勾起了羁泊异乡的孤孑凄寂情怀。他在《秋思》中写道:“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诗人寓情于事,借助日常生活中的一个片断——寄家书时的思想活动和行动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