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和生活的缘故,近十年当中搬了三次家,无论往哪里搬,最废力的是自家的藏书,旧时的物件许多都已经丟弃,有两样东西却一直和我如影随形,两把纸团扇和一只卡西欧计算器。
某年,女儿和她的小伙伴们一起游故宫。过了端门,一眼瞧见一个卖杭州团扇的摊子,一把团扇卖五块钱,许多游客等在一边要买,有心的孩子一下子买了十把,回到家一一送给各位长辈。末了留下两把,一把给爸,一把给妈,算是完成了她的一个小心愿。
自打纸团扇来家以后,从小暑开始到白露之后便天天陪伴着我们,日久天长的,有时并不是那么热,出于习惯,还是喜欢握在手上晃悠晃悠。
杭州出的这小扇子,以水竹为骨,襞竹为筋,蛋状的扇面上印上眼熟的中国画,于是有了一些风味。我的那扇上是徐悲鸿先生的水墨四骏图,风格清朗,色彩深沉。妻子那扇上是五代时期的一个画作,暖暖的桔色和柔美的画风更适合女主人。
为了跟上时代的步伐,人到中年还完成了计算机知识的“扫盲”。由于多少还有一些当年求学的精神,一番不算吃力的努力之后也就基本掌握原本不想触摸的电脑。一般的图像处理都可以熟练地操作,平日里写点文字也都实现了“无纸化”,直接在键盘上敲就是了。如若有了一些倦意,随意登录某个主流网站,新闻可看,信息可搜,有价值的资料还可以下载、储存……电脑给自己的工作带来极大方便,也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乐趣。
几年前的一个夏天,大学刚毕业的女儿考取了UCL的研究生,临行前对孩子不免要叮嘱若干。为了让万里之外的女儿能够保持和家里的经常联系,我去办了一张国际漫游电话卡,交待女儿,“这卡‘国际漫游’,有什么事儿用它和爸妈联系。”
“有需要的时候,我会用的。不过,平时我们还是上网联络吧,这样既经济又方便。”孩子回答我。
“也好,我们可以用QQ联络吗?”其实,我从来不会在网上聊天,但是,
新年将至,家里照例还要扫尘,尽管公寓房没有多少陈年累月的尘可扫。原本对家务事并不积极的我,也自觉地在家帮妻子打扫了一番,用干布仔细地将每一处伸手可及的地方揩抹了一遍。
“阿拉先生办事质量老高,外请的钟点工,决对干不出这等水平来的。”妻子一边忙一边笑着和我打趣。
女儿出去读书,她原本住的那间房,平时都是妻子拾掇得一尘不染,名义上是我在打扫,却不需化多大的功夫。
房间的一切都和孩子在家时一样,我仔细端详窗台前那个镶有一个小女孩画像的小镜框,圆圆的脸蛋和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尤其是让人印象深刻的抑郁神情,似有无尽的期盼……这是安徒生童话中的一个小主人翁,记得是少年时的女儿带回家放在写字台上的,一晃十几年了。
我一直没有像今天这样入神地注视过镜框中的这个小女孩,渐渐地我甚至觉得小女孩和我儿幼
在毕节参加过研讨会,回程安排选择了从贵阳飞重庆,乘江轮东归,沿途看一看三峡大坝储蓄水之的的三峡。
江面上的风湿湿的,进了船舱,舱板上更是湿溽溽的,心里闷得慌。举着三角小旗的导游们挤在人流中,大声招呼着自已的团队。我们几个安顿好行李,正聚在一起说话,一个女孩找到了我们的舱位,原来是重庆的朋友专门联系了一家旅行社在旅程中照应我们,没想到这女孩还是个小老乡,如今正在重庆读大学,利用暑假出来打短工。说话间,窗外飘进了雨点,江面上随风泛起了层层波浪,空气也渐渐地在变。
江轮长鸣一声,徐徐离开了喧闹的码头,下舱的发动机躁音很大,越来越猛的风雨也开始凑热闹……渐渐地船舱走道里开始消停了下来,游客们敞着舱门,不是喝酒、打牌,就是凑成一堆侃大山。
同行的新民提议,“我们抓紧整理一下,早一点休息,明晨三点到达第一个景点,要上岸的。”大家都回各自的舱房,一阵洗漱
(2009-11-25 08:48)少年时家住徐府大院,常见前屋刘家的儿子和对门的魏老先生在高门楼下围棋,出于对黑白世界的好奇,偶尔也掺呼进去下个一两盘。刘家儿子后来成了市里棋界的一位高手,我却没有坚持下来,自打出去念书工作,多少年更是没有空闲去摸棋,过了而立之年,事业和生活渐渐稳定了下来,才又恢复了少时的这个喜好。
围棋的学问颇深,变数是十九的十九次方。看似简单枯燥的黑白方寸世界,在下棋的人眼中却是异常壮美的构图。
我下围棋,多数是凭感觉,重行棋的风格,轻盘面上的胜负,不太愿意化太多的功夫去研定式,究死活。多少年来,一直喜欢武宫正树的宇宙流,久而久之,和棋友对弈极少把棋子落在三路以下,开拆也不限在拆三以内。
在企业做事的时候曾组建过两支围棋队,清一色的大学生棋手。他们脑子活,棋的感觉也很好,参加市里围棋比赛胜多败少。我还倡议连办了三届全市围棋邀请赛,连续三次拿
(2009-11-20 10:40)多少年了,许多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很快就放到一边去了。可是,有个规模很小的工程,虽已过去好多年,却经常勾起我一段有趣的回忆。
郑板桥先生三百周年诞辰,市里决定兴建郑板桥纪念馆,计划在先生诞辰的那一天正式开馆。为了办好首届郑板桥艺术节,虽然已经有大小二十多个硬件项目压在我的肩上,市领导还是让我来当这项工程的指挥。做出决定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下旬,开馆前还要给纪念馆留下至少两个月时间布馆,算下来交给现场施工的时间仅四个月,还包括建设场地上的拆迁,前期条件,除了一张现状图,其余什么都没有。
纪念馆选址在市中心,西北上隔半条街是重修过的清代帝师、美学家刘熙载故居,北边一街之隔,是范仲淹当年坐堂的老衙门,西南角近在咫尺是复建之后的四牌楼,东南方向紧邻着的是江苏名胜“船厅”。在这样的周边环境中建郑板桥纪念馆,一点也不能随意。我们反复研究后决定先在规划方面做一个妥善的总体安排,有计划的分期实施,首期先做成沿府前街和牌楼
车到一个竖有“77”标志的地方,黎青招呼我们停车休息,大家听说有开水可以续茶,都下了车。
“77”是越南一种绿豆膏的商标,是个名牌。偌大的商场大厅里除了可以免费饮茶之外,还有红木的工艺品、日用品展销,女士们感兴趣的是绿豆膏还有小食品,大一包小一包的选了要带回国内。黎青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但一步不离。末了,从柜台前的一位中年妇女手中接下了一小叠越南盾,塞进了自己的挎包。和在国内一样,几乎所有的旅游线路上都有这样的“行规”,导游按照所带客人购物的金额拿折扣,只是不像黎青和商场营业员她们操作得这样直白透明。
上了车,福特车继续朝着河内的方向开,司机依旧还是忙着打电话,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在做生意,黎青的神态和刚出发的时候却不一样了,原本抑郁的情绪不再在她的脸上。一路上说话很少的她开始没话找话地扯起了一些她觉得有趣的越南时尚来,可是,语言表达能力影响了她的发挥,我们都乐不起来。
茗花公主号邮轮在海上穿行了一整夜,清晨时分在越南下龙湾的泊位上锚定。透过舷窗朝外望,海面上围过来几十条大小不一,蓬顶上插着金星旗的绛红色机帆船,都是接从中国北海过来的游客去下龙湾的。
我们的团队人少,被安排到稍小的一条船上,一个头顶白色太阳帽、皮肤黝黑的女孩站在船头上招呼着我们。
提着行李晃晃悠悠地跨上小船,弯腰下到船舱,刚刚坐定,女孩润了润嗓子开始自我介绍,“各——位——好!欢迎光临我们越南下龙湾,我叫黎——青。”她的中文不是特别好,但“欢迎辞”讲得还算流畅。
“哦,黎青。”
“对,黎明的黎,年轻的青。”才第二句话,她已经开始出错。
“不对吧?应该是青年的青。”有热心的同事给她纠正。
黎青眉清目秀,颧骨稍高,
杜康这人了不起,捣腾出酒这样东西,弄得无数人年纪轻轻的就和它结下了一生缘。
年复一年地还衍生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酒文化:葡萄美酒夜光杯,斗酒诗百篇,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莫使金樽空对月……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生平第一次和酒打交道,是下乡插队之后的一次同学聚会。南乡的几个知青到北片来串门,十几个同学第一次在乡间草舍聚在一起,一个个都有点儿人来疯。尽管风吹日晒和强体力劳动已经让原本白皙的肤色变得黝黑,满手全是茧子,经济上还没有自立,大伙儿还是凑份子到“三就点”上买回了一些酒肉,女同学打点,男同学们凑在一起海阔天空侃大山。热气腾腾的两面盆青菜红烧肉,外加大瓶装的大麦烧,香气拍鼻,以碗代樽,叮叮咚咚地碰在一起很带劲。
(2009-11-07 22:22)最近这几天,感觉有点儿累。
找出一个移动硬盘,化点时间流览一下那些个摄影很一般的图片,顺便又到莎翁的老家去转了一转。
斯特拉特福德镇街景1

斯特拉特福德镇街景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