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同事叫出去逛街,身穿防寒服,冷风嗖嗖的刮着,在世纪广场,远远的,看到了一个老人,慢慢的朝这边走来,不看他的穿着,单凭他眼镜片下,特殊的眼神,我就能马上辨认出来,他是我的老舅。
老舅还是那么温厚,笑起来又是那么的善良,他和我的同事打招呼,你和我们海生是一个单位的啊,要互相照顾点啊。我的心里一热,同事笑着说,我们都是不错的朋友。老舅看看我,问,屋子收拾好了么,别太累了,该休息就休息。我知道,老舅早几个月前,从东北老家来大港,是为了帮助在此地做生意的表哥和表嫂料理家务,

飞机逐渐的飞进了云层,秀敏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俯览刚刚掠过的景色,葱绿的田野,细细的河流,蜿蜒闪烁的黄河,此时,她的心情,是万般感慨,又有千般不舍。
刚刚过去的一个月,在姨妈家的生活,使她忧郁的心情,开朗了很多,就像关在鱼缸里的小鱼,回到了溪水中,是多么的自由和畅快。
屈指算来,离开祖国已经50年了,那时,她才10岁,先是随父母去了台湾,又到了美国,她在美国接受了高等教育,和一个越南男子大伟结了婚,生了一个女儿叫安娜。
大伟是一个大学里的教授,女儿也受着良好的教育,她在家里,尽量说

耳机里,是周冰倩的《今夜无眠》,放眼窗外,是一派灯火霓虹,静谧的夜空有些许温馨的风儿飘荡,又是平安夜,又是元旦岁尾,又是感怀一年的时光,展望来年的景色,在这样的氛围中,我该说些什么呢。
曾经写过一篇,关于圣诞节的文章,在那篇并不成熟的文字里,我表达了自己对圣诞节不太感冒的观点,一个西方节日,为什么搞的举国上下痴迷,而春节,确有日渐衰落的趋势,匪夷所思,但今天,我改变了我的观点。
我想,中国的节日以热闹为主,而西方的节日,更注重人文关怀,比如圣诞节。
记得,去年,我在园子老师的博客里,看到了很多普通的百姓,
最近,一直在收拾家,好多博友问我,还没收拾好么,我说还没,但已经差不多了。
曾经以为遥遥无期,现在看到最终的胜利,近在眼前,心里还是很舒畅。
确切的说,现在收拾的屋子,不是我的房子,是我父母的房子,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又去了上海妹妹那,妹妹孝心,怕父亲看到老物件,心里难过,触景伤情,所以,干脆接了去,顺便消散一下心情。
父亲走后,家变的十分的冷清,以前有母亲,而现在,却空荡荡的,连空气都寂寞的无着落。
遂想到了把屋子好好的装修装修。
还有一点,就是为了将来父亲回来,能住的舒服些。
要弄的地方太多了,简直是无从下手,以至于,当我把铺复合地板的想法告诉妹妹的时候,她惊呼,别弄了,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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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在线上,表妹说,昨天大姨来我家了。我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她说,没什么事,就是提醒我一下,别忘了大姨,别忘了在东北,还有一些亲戚。
我的心咯噔一下,怎么能忘呢,可是又一想,确实是自己太顾及自己的一些小伤小感,而忽略了联络亲人间的感情,特别是大姨和老姨,是妈妈特别惦念的两个人,妈妈去世后,最伤心的当属她们,前几天,老舅来,特意问了我妈妈的祭奠,我说清楚了日子,老舅说,你老姨和大姨特别嘱咐我,要告诉生,去北仓看望妈妈的时候,别忘了替她们捎去一些话。
心思如潮水慢慢的涌上心头,我是疏忽了。
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胃痛,本想吃点药,能够顶过去,哪想到,却越来越严重,整个胃象拧在了一块,搅在了一起,无奈之下,决定去医院。
打的,来到了大港医院。
在急诊室挂号处,交了挂号费,大夫让我躺在床上,两只大手,在我的肚子上按来按去,我说,就是肚子痛,好像是胃的部位。
大夫开了一个检查单,验血,验尿,还要照片子。
一个人,在寂静无声的医院里,来回奔波着,胃痛丝毫不减,世界末日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终于,一切完毕,几百块花了出去,大夫说,没有什么大毛病。
我说,可是很痛,大夫说,可能是胃痉挛,你的胃部估计最近承受了太多的不适,先输点液再说。
躺在急诊室的床上,汗珠直

如果你能留下,如果。
可惜,再不会有你的歌,往事已成虚妄,彼岸永远无法抵达,命定的船,憔悴的心,飘卷在梦海,你曾经象流星一样,划过我心灵的苍穹,曾经是那么美丽的一道闪光,而今,只剩下寂静的夜色,无法凄艳。
你走了,留下了血流如柱的我,无法弥合的
,一颗温热的心,从此再不会有弥合的一天。
今早,我看见美好的晨阳,有孤独的深红,你说,我象太阳,而我就是你的一切,我转身,然而没有你。
我开始忏悔,我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让你如此受罪,但我的心,此刻却开始坦然,

那个时候,你绝情的离开,没有半点遗留,我不知道该如何承受这命运的捉弄,消退的暗夜,鲜血闪着光彩,我抱着你,倾听你疼痛的呻吟,我买了鲜花,鲜花上,沾满了血渍,你说,忘了我吧,忘了昨日的时辰,忘了等待,忘了我们曾经有过的如花一样的爱情。
风起了,窗外萧瑟,铺满黄昏的枯杈,在医院的小道上招摇,我看着你渐行渐远的目光,内心涌起了悲伤,我向天呼喊,却没有回音,只有那凄冷的光艳,不能等待的越来越远。
我怎能忘记

金大爷要去美国了,和她远在美国定居的身为科学家的女儿团聚。
昨天,金大爷通过电话,告诉了我这个消息,我通过他的声音,分享他的喜悦。
离上次和闺女团聚已经有两年了,特想她们,没想到签证却一直办不下来,很着急,好在,有远在美国的女儿的协助,终于成行。他抑制不住的激动,从电话那边,清晰的传来。
记得,上次金大爷去美国,也是一个圣诞前夜,我在他家为他送行,他给了我他在美国的地址,说好要联系,大约是在过年的时候,我接到了金大爷从美国

那是一个有着细雪的黄昏,无声的雪花让天地都静了下来,当夜晚就这样默默的来到的时候,我拉着你的手,走在那梦一般的红墙下,你说,你曾经的幻想,不是这样的景象,天应该是小雨,而季节确是晚秋,街上飘满了枯萎的落叶,你沿着红墙的静谧,去寻找生命中的知己,你以为路没有尽头,不料却早早的醒来。
因为有了我。
怎么会是你,你说。
我把你的手,拉进我温暖的臂弯,信任,就像一个无法接近也无法想象的光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