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余温尚未散去,京城的天空便纷纷扬扬飘起雪来。
不禁感叹,今年的冬天来的未免早了些。
但雪总是能带给人惊喜的。一早起来窗外已是银色的世界,也算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了吧。
远在南国的老友给我发了一首小诗过来,并邀我回复一首。
只怪自己才疏学浅,又因自己过于懒惰,已许久不动笔墨,实在惭愧!
想当年朋友在京求学,对京城的雪应该有很多的感念。只是他已南下多年,不知是否还怀念北方的冬天。
而今我也成了一名京华倦客,却整日为生计两点奔波,没有了浪漫的心境便也没有了对生活的激情和对美的感知。以至竟无法为他描述一二。
现附上友人小诗算是慰藉自己干涸的心灵吧。
附:
羁留江南客,
素衣满尘埃。
静夜秋风紧,
频频入梦来!
又到了四月天,只是少了恹恹梅雨。
北方的春天依旧是晴好的天气,湛蓝的天空,还有和煦的春风。
清明假期,公司却非让来加班只能是无所事事的坐着。
还好,办公室外面就是阳台,虽说不甚宽阔,确也足够一个人静一会,发会呆了。
还能看到飘过的云朵和飞过的鸟。
昨天跟盼去了元大都公园,躺在软软的草坪上,午后暖暖的阳光照过。
戴上耳机听曹方或张悬木吉他和钢琴的声音如流水般穿过耳膜,还有两个慵懒的女声。
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真是太美妙的感觉,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么放松惬意了。
珂打电话过来,声音很欢快,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悲观落寞了,似乎那个阳光自信的他又回来了 。
看起来快走出阴霾了。
北京的天气变化的如此之快是我始料不及的,棉衣还没完全脱下就要开始穿夏装了。
外面虽算不上骄阳似火,却隐隐感觉到夏天的气息了。幸好今春还没有沙尘暴。
衣服还在学校都没拿来,看来又要有一笔新的开支了。
不知道怎么突然喜欢林肯的歌了,以前总觉得他们音乐太吵了,世界本来就太过喧嚣。
可能是最近压力比较大,身体也不是很舒服。听他们声嘶力竭的演唱和着重重的金属打击乐
于我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吧。
感觉一切还是如此的渺茫和不可预料。我的梦想和我的爱情。
在应该相信爱情的年龄没有相信,现在过了那个年纪却又固执地相信起来。
妹说我活得太不现实,妈说我只长年纪不长脑子。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太过随性了,
但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怎么办呢?
昨天心情极郁闷,上午家里打电话又劝我回家,还把叔婶叫来做了说客。我真是彻底无语。
一不小心做了剩女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挂心。但是他们怎么这样喜欢决定别人的幸福,他们越是紧逼,我只会逃得更远。
下午跟办公室那个讨厌的胖女人差点吵起来,不知道最近的脾气怎么会变得这么坏。
经理找我谈话,你不要跟他们计较,以后要变得圆滑一点。再次踏入社会我还是不能彻底理解这两个字的份量。或者不是不能,只是不想。
苗劝我想开些,很庆幸到哪里都能能遇到真心的朋友。下班后跟苗一起去打了耳洞,下了好久的决心终于要变成现实,还是有些胆怯。当针穿过耳朵的时候,有尖锐的疼。以为肉体的疼痛或许可以释放一点精神的压抑。
回去看侯情绪很低落,才知道她最好朋友的丈夫突然去世了,留下新婚的妻子和几个月大的儿子。又一个年轻的生命离我们而去了,发现生命原来如此脆弱。在这不确定的生命里,做自己喜欢的事,爱自己爱的人,珍惜该珍惜的就好了。下一秒会是什么,谁又知道呢?
天气真好,坐在靠窗的办公室里,阳光暖暖的照进来,人也变得有些慵懒了。
来北京快半个月了,难得遇见如此的好天气。
我的博也真的快要长草了,被我冷落快一年了。又到了草长莺飞的二月天,我也该给它换换新的容颜了。
那天在鸟巢外面的广场上有很多人放风筝,以为真的是春天了,但耳边呼啸的冷风,冻僵的双手还有被吹乱的头发却告诉我北京依然还是寒冬。
今天开头有些不顺,刚打开QQ被办公室主任看到,训斥了一通,上了黑名单。电脑也不适时宜的卡住了。
妹在上海不知道怎么样了,很多事真是无法预料。当初我们去济南招聘会只是为了看看形势,却莫名奇妙的妹去了上海,而我来了北京。
珂回家好几天了,突如其来的这么重大的家庭变故真的不知道他要怎么承受。好担心他。
昨天突如其来的一震,虽没给我们带来什么伤害,但确受到一定的震动,陷入一时的恐慌。
操场和校园从来没有过的喧嚣,仿佛真有一场大的劫难,人人自危。
朋友和家人纷纷发来问候,因为我们这里震感也是很明显的。
今年真是多事之秋,火车脱轨的阴影还没散尽,地震又随之到来。
还有清明节那场事故,离我们依然使那么近,仿佛还能清晰可见那个惨状。
那些鲜活的生命仿佛刚刚还触手可及,却在一瞬间又碎的那么真实。
生命真的是脆弱啊,面对太多的意外和不确定,我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祈祷了。
有人说生命本身就是一场意外,出生和死亡距离是如此的短暂。
那么那些精彩或落魄是不是就不那么重要了。
不管怎样,但愿那些亡灵能够在另一个世界里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