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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风片,记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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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风片 记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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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2009-04-04 13:03)

         最近疯看。我爱这本书。

        做人应该像文字一样真实。我们要相信,只要有一点点的卖弄,或者不切实际,都会被懂得的人嘲笑。

日记 [2009年02月15日](2009-02-15 16:17)

有时候,你会对这个世界失去语言,这真是让人感觉恐怖的事情.对任何人,任何事情,任何,你除了自言自语别无办法.

无法和人交谈,我在看杜拉斯的<情人>.她很坦白.

我突然想起李商隐.这个喜欢写一些精致隐晦诗歌的男人.

天气很热.

情人(2009-02-13 22:47)

   走上街赫然发现,街上的许多橱窗里已经贴上了艺术字,或者美丽图片,到处写着情人节快乐,情人节又来了呢 ,明天是第二十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仍然是给学生上课。今天学生还笑,姐姐你太惨了,情人节还要给我补课,我一笑置之,这是我愿意的啊。

     我想我是喜欢七夕多些的。“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原来是有许多的痴缠纠葛的,但是,那些天长地久无尽时的爱情,似乎已经远离了这个时代。今天流行的情人节,只是一个'舶来品'。走在大街上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男女有百分之八十,并不知道这个节日真正的来历。

   今天偶然间看了一篇文章,很有感触,作者在里边说,今天的很多人其实已经成为爱无能的人。有欲无情,什么叫爱无能呢?

   所谓“爱无能”就是:“欲爱,却无能去爱;想爱,却不敢去爱;深爱,却满身伤害;再爱,也爱不起来!” 说得情真意切,也颇和许多人的心意,在这个时代,真的没有可以让人信仰的爱情了吗?真的只能有欲无情吗?爱似乎只成了欲望实现的一个借口,而真的爱在哪里呢?

   《圣经》里说爱是

广告者勿进(2009-02-13 22:40)

本博客是为知己者开,广告勿进

爹爹妈妈(2009-02-12 20:23)

我叫我爸爸爹爹,叫母亲妈妈,有时候叫母亲。

前一天窝在在床上看电视,爹爹妈妈也在我房间。我们看的是广西卫视播放的《阿有正传>由张卫健主演。我比较喜欢这个演员,长得不算帅,但是动作敏捷,言语流利。显得非常聪明。

妈妈一边看电视,一边想帮我缝衣服上掉了的扣子,她在那里穿针,可是穿了半天就是穿不上,让我穿,我拿过针线穿,可是那一刻,突然觉得无比悲凉,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变老的。这个曾经被村里的人称为“印雪”的女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老。听说,妈妈以前很白很白,她赤脚走在农村的泥地上,一双脚像雪一样,所以,大家叫她“印雪”但是,现在她甚至连针都穿不上了、、、、、、

我看了看坐在身边的爹爹,他的头发也变得很稀疏,,想到有一天这两个给予我生命的人将会离我而去,突然心头感到一阵大悲。

司马迁说“人之急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是,危机来时,由父母,似乎就有了一个无比强大的后方,说话也变得分外有底气,但是,当这个大后方,有一天突然崩溃后,留在前线,与生命,与生活,与时间战斗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所以,亲爱的爸爸妈妈,请你们活久一点 ,请你们健康一点,,,

小二(2009-02-12 20:07)

我经常想念一个女孩子,那时候大家都叫她小二。

小二是体尖生,就是当时学校里认为最混乱的那类人,而我那时候是优等生,但是不知道怎么跟她就要好起来。同吃同住,去她租住的小房子,里边有个小小的黑白电视,我们坐在床沿上一起看《大长今》。我喜欢她不惧怕任何事的神情。想要保护她,用所有的力气让她感觉我是爱她的。

   小二的爸爸妈妈离婚了,她自己租了房子住,同恋爱的男生同居,但是不断厌倦,不断争吵,又不断和好。那个男生长得很英俊,但是显然不是小二的对手,小二是个子高挑的漂亮女生,有修长的双腿,夏天穿热裤引无数路人吹口哨。那男生但是她又不逃走,和那男生纠缠,我说小二,你自己想清楚。她叼着烟说我很清楚。

   有一次她过生日,我花了当时来说对我很大的一笔钱给她买了两个有点像琥珀的首饰,我看到她接过去,眼睛里泪光闪动,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我生日的时候,她送了我一只狗,我知道她很喜欢我,就像我喜欢她一样,但是我们都说不出什么话来。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去富顺的老街上瞎逛,漫无目的,可是,那种自由的感觉让人终身难忘。

  高中后,我如愿上了大学,但是小二

元宵(2009-02-09 21:12)
我说不出祝福的话
连容下葬后,我在潋滟阁住了七天。这七天里,小可跟我讲了许多的事。关于连容,玉苑。司空,林知妍。其实小可也不知道连容没有死。所以讲得那样情真意切,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湿了眼眶。让日后我再见到司空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与他对话的勇气。我带走了连容的玉笛。这只笛子从她被选为扇面的那天起,日日滑过她的嘴边。我看着它,会觉得连容在我身边。我吹它的时候,仿佛连容在吻我。那样柔美深情。我甚至不如一只玉笛。
     七天后,我回了段府,没有任何人问我去了哪里。卿菁日日陪我进万卷楼看书。母亲真的就住在段府。老丞相一口一个亲家让段府所有的家丁明白了我的处境。我将要成为水镇最有钱的卿家的姑爷,我将要成为水镇最有势的段家的干女婿。我将要取到水镇最水灵的姑娘。这个颜青简直是上天故意在偏袒他,别人曾经看到他从玄天寺的废楼里出来,一定是十世修行的好人,有菩萨佛祖照着。
    “娘,你知道连容?”回到段府的晚上,我还是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娘把什么都告诉了我,我什么都相信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娘说谎的本事与我一样高明。真不愧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我飞奔着出了段府,沿途的管家,丫环,小厮,全像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我,但是我就是疯了,我就是疯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司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只要你敢伤了连容,我一定要杀了你。然后我再死,连容,你等我,你等我。我很快就来了。
   我跑过逢源双桥,跑过东山书院,跑过逢源客栈。跑过我熟悉的每一块,青石板,我告诉自己,连儿她还活着,她怎么可能会死呢。连儿,你等着,你等着,靖轩来了。连儿,你等着我,我知道,你还活着,你怎么会死呢。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连府到了。我停住了脚步,我看到门上的红灯笼换成了白灯笼。门口的家丁穿了孝衣。我上去问道:“怎么了?”两个家丁答道:“我们小姐死了,小姐那么美,每日吃斋念佛,还是躲不过命,还是躲不过命啊。”两人一壁说一壁哭。
   “你们别装了,司空叫你们装的是吧,装啊,接着装啊,”我推开他们两个,挤进门去,但是他们竟然没阻拦我。我虽然只来过连府一次,可是我把这里的山山水水,亭台楼阁全部记在了脑子里。我知道玉苑在哪里
在卿府的几日,卿菁日日添茶送饭,好不殷勤,我看她眼角眉梢,知道她心意,却万万不能把连容的事告诉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段夫人和老丞相时常携人过来看我。我只觉得担当不起,想我颜青不过一介布衣,如何担当的起此番厚爱。
   又过了几日,大夫确定我的确已经痊愈了,我便禀明了卿老爷,要告辞回段府。他和老夫人甚是挽留。我说我不过是段府聘请的西宾,又许多日不曾给睿熙上课,心中甚是不安。他们也不再苦留,只是没想到老丞相和段夫人携着小孙子一起来接我。我心头大是感激,又觉得很不安。卿菁也跟着我们一起过去。走的时候,卿家老爷拉住我道:“颜公子切莫客气,以后,这卿府你就当是段府一样,都是你的家”说着,大又赞叹的笑。我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却只能面上应承着。
   段府派了车马过来,我们一行人上了车。睿熙,几日不见我,道觉得很是亲切,问东问西没个消停。段老爷也问我伤势可有大碍,问我怎么在暗惊坡遇了险。我只得一一答应着。只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可以把谎言说得跟真的一样,而且几乎连自己都相信了。卿菁和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