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有两颗曾经耀眼的星星消失在天际。
任继愈、季羡林,两位曾被人们熟知、敬仰的山东籍文化界大师于凌晨4:30、上午8:50相继辞世。此刻,他们也许已涉水而过,到了岸的那边。卸下了生前的一切负累。任凭此岸的我们去评论唏嘘。
晚上,看山东卫视为纪念两位老人而制作的两个节目,了解了关于他们的生平成就品行。崇敬之心油然升起。崇敬的不仅是他们的事业成就,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人格精神。对他们了解得越多,对他们的辞世就越发痛心,同时心情也更加沉重。他们的逝世,不仅是两个人的离去,更重要的是他们带走了一种精神——治学精神,同时也是一种做人的精神。随着前辈一个个地离去,这种精神越来越稀薄,越来越珍贵。

他们长久地凝望这片绮丽、壮观而又肃穆的天地。以及留存在其中的神秘而与世隔绝的村庄和山峦。人世的喧嚣和浮华不能与它对峙,即使轮转的生命也不能够。这一刻,它们停留在世间的边缘,与之惜别。也许这就是最后一眼的留恋。
美文转载《笑归何处》(2009-06-13 20:24)
笑归何处
辛若水
笑,是美好的一瞬,是流动的温柔;笑,是水的波痕,是风的轻铃;笑,是佛的拈花,是魔的诱惑。笑,遏住了行云,凝固了时间;笑,冲破了堤防,荡漾着春心;笑,摇曳着倩影,弥漫着神秘。笑,把春天的灿烂,引向心灵的幽微;笑,把将倒的冰山,化作深情的秋水;笑,把酒窝的圆润,流向贝齿的闪光。笑,是风中俏立的兰花;笑,是心里弥漫的幽香。啊,动人的笑,迷人的笑,醉人的笑。风,为笑而歌;花,为笑而开;雪,为笑而白;月,为笑而明。
是的,她的笑是难忘的。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快乐,却聆听了她笑的轻歌;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忧伤,却看到她笑声背后的迷惘。啊,她笑的那么温柔,仿佛江水冲开了冰冻,仿佛春风吹绿了万物。笑的温柔在哪儿?笑的流动在哪儿?笑的温柔,在眼波的深情里,越过千座山,万条河,直到春梦的心坎里;笑的流动,从眼睛的灵动到脸颊的柔情,从嫩柳的鹅黄到口唇的娇艳欲滴,从酒窝的浑圆到胸前的微微颤动。是的,她的笑温柔而又轻软,惺松的发,散乱地挨着耳朵,犹如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柔情。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然而柔情为谁,佳期何在?或许,是无主的

夏日的午后,三点钟醒来,身上的白色棉布睡裙不曾脱下,懒懒踏上草编拖鞋便起身下床。
梳妆台前的地上静静地铺上了一层落发,长长弯弯,相互缠绕。将它们一根根拾起,绕在指间凝望,这是我那些无言逝去了的时间,丝丝缕缕、飘飘洒洒。团成一团扔进垃圾篓。
儿子醒来,给他穿上衣裤,打发他下床。
进厨房,切了一盘西瓜,红红的、艳艳的,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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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若水在《中国学术论坛》学术沙龙中做的关于《红楼梦》灵魂性人物的网聊,虽因时间关系未展开论述,还是感觉他的思考更加深入了。林黛玉的精神自杀及大观园文人集团说是他9年前就已做好的论文,我也深深赞同。这一次,我对“香丘说”颇感兴趣。黛玉终其一生都是在寻求一处香丘以安放漂泊之魂,若“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这是其精神追求最动人之处也是整部书中至为惨烈之处。想红楼梦众儿女包括黛玉谁能最后寻得一处香丘?香丘实乃天国,人间怎能寻到?正如若水所说“丘者,坟墓也;香者,美丽之影也。香丘是一个不可能的存在,因为内在的荒谬,既为丘则荒凉;丘中纵有美人,亦为朽骨,又何言香?”而人从出生不就是奔着那个地方而去的吗?这实在是一对永远无法解决的矛盾。香丘既无处觅得,只好一个“土馒头”了事: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帝王将相也好才子佳人也罢,最终也只能成为“土馒头”的馅草。
正因为香丘的不可寻,黛玉的寻求才显得至为悲凉。听《葬花吟》曲子,每每到那最高亢

人生自是欢情薄,卅载岁月空蹉跎。
落花时节今又是,曾言春光不待我。
陌上花开春几何?致使君梦成沉疴。
回眸娇韵终难忘,谱成新曲声声歌。
写在34岁生日的这天(2009-05-20 09:44)
问余何适,廓尔忘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今日是我34岁生日,儿子兴致勃勃地祝我又长了一岁,我苦笑。逗他说我多想回到5岁的时候啊,他说他想回到1岁时,成长的烦恼连小孩子都不愿意长大了。
生日总是逼迫我回想过去,碌碌的人生让我灰心。知道自己并不热衷于名利事业,可回首过去纷纷扰扰最终又留下了什么,我的生命可曾在岁月长河中刻下它的轨迹,如果我今天死去会有几人还记得我?
生日总是逼迫我在镜中照见容颜的渐渐老去,这是岁月一刀刀留下的印迹,它不会管你是何等样人,有过什么样辉煌或暗淡的生涯,只管一天天地在你的脸上身体上雕刻,没有谁能够阻止。
关于萧红(转载)(2009-05-19 11:29)
民国四大才女有很多个版本,被公认的大致为石评梅、庐隐、萧红、张爱玲。对当代读者而言,最熟悉的当然莫过于张爱玲了。目前全国各大影院正在热播《色戒》,其大势炒作的效果恐怕只会令张爱玲脸上那抹疲倦和玩世的微笑更加浓重,我继而产生了暂时把张爱玲冷藏起来的想法。又因为有人说:中国的才女可以称谓“临水照花人”的除了林黛玉、张爱玲,就是萧红了。于是,我便把目光转向了民国另一奇女子——萧红。
被誉为“30年代的文学洛神”的萧红,是民国四大才女中命运最为悲苦的女性,也是一位传奇性人物,她有着与女词人李清照同样的生活经历,并一直处在极端苦难与坎坷之中,可谓是不幸中的更不幸者。然而萧红却像一朵盛开在中国北方原野里的花,鲜艳而热烈地开放,泼辣辣地。不娇贵,不做作,不幽幽暗暗地沉醉在个人的悲欢。无论她的生命中有多少逃亡与饥饿,无论她面对多少困苦与不幸,她都用她的笔写着她的字,表达着一份不被世俗尘埃沾染浸透的纯净。
如果说张爱玲即便是一袭最鲜亮的红,也透着最苍凉的冷。而萧红却是无
临水照花人:林黛玉、张爱玲、萧红(2009-05-19 10:57)
前记:
有人说三个最能代表中国文化的女人抑或三个真正的女人,一是《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一是萧红,一是张爱玲。更有人认为,萧红从骨子里是林黛玉、张爱玲是曹雪芹的唯一知音。关于后者说法,我是理解;而关于萧红的“黛玉说”却不能明了。总感觉萧红是一个很大气的女子,苦难的生命却凝结出悲天悯人的大情怀。
世人多半喜爱湘云(《红楼梦》)、芸娘(《浮生六记》)、秋芙(《秋灯琐记》)而嫌恶黛玉。而我偏偏一直对这类女子情有独钟,因了她的“真”、她的“傲骨”甚至她的孤芳自赏。这类女子注定了是现实社会中的“失败者”,但她们永远是我心中不会凋谢的水仙。
在网上找到了一篇好文,不忍舍弃,于是贴到自己博客,有空时可以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