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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小长假,读闲书。就读到一则讲述当今世上六大疯狂餐厅的文字,雷死。
排名第六的叫“锅里壮”。由郭姓中医世家于1956年在美国亚特兰大开设,专门供应马、牛、狗、猪等各类动物的鞭菜火锅。顾客在店里可以点用一副或几副鞭菜,一副鞭菜就是一鞭配两丸。生客多以原鞭配原丸,如牛鞭配牛丸、狗鞭配狗丸等,熟客则会花样翻新、配出很多新意思,他们会拿羊鞭配上猪丸,狗鞭左边配一只鸡丸、右边配一只马卵,最有创意的是以一具长长的马鞭配两只小小的鸡丸,据说,自配自用自赏自玩之余,多少能够体会上帝随性造物的乐趣。
排名第五和第四的都是日本人的杰作,“人肉寿司”和厕所餐厅。人肉寿司是把寿司做成一具逼真的尸体,把餐桌布置得像一辆运尸车,然后衣冠楚楚的食客们就围坐一圈,刀叉筷匙齐下、分尸而食之。厕所餐厅在创意上略逊,顾名思义无非就是把所有的座位改成坐便器模样、各种器皿都能在卫生间里找到原型,真正恶心之处在于,餐厅里的菜汤饮料看上去都像尿液、巧克力甜品像一坨大便。
排名第三的是比利时的空中餐厅。空中餐厅的灵感来自一种餐饮哲学:任何食品,在户外享用比在室内品尝要美味,
转眼又是一年,写完年度工作总结之余,心血来潮,不妨也写一下个人年度小结。
年度电影:
《我的名字叫罕》/《三个白痴》(别的不论,至少在电影这件事情上,窃以为印度已经远远甩开了了天朝,无关技术,关乎根本)
《上帝之城》(个人口味,可以给满分)
《人民英雄》(23年前的老片,大小角色个个出彩,连看两遍仍有余味)
《诗》(一个苦于写不出诗的老年痴呆了的女人,站在蓬勃冰冷的世界对面)
年度阅读:
《1Q84 book3》(村上老了,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可终究还是村上啊)
《鸟看见我了》(也许是近年来看过的最好的中文小说)
《刺猬的优雅》(今年没能看完,来年再续)
《毛泽东专政始末》(“用人话写人,写给人看”,所谓历史是该这么写的)
《英雄志》(基本上可以证明,武侠小说还没死)
《论民主》(我们对民主有什么样的理解,就会有什么样的民主)
年度音乐:
周云蓬(马一木说他五六年前就开始听了、已经腻歪了,个人今年才知道他,汗;卡拉OK里却是至今还没他的歌可唱,郁闷)
年度电视:
好久没看韩国电影,一看就看了部牛逼到让个人瞠目结舌的。
电影的名字叫做《诗》,李沧东作品。起初以为只是取了这么个名字而已,不可能真的是讲“诗”的。这什么年代啊,谁会傻逼到去拍一部讲“诗”的电影?
没想到,还真的就是讲“诗”的。主线讲的是,一个60多岁、已经有点老年痴呆了的老女人,努力学习写诗、最后真的写出了一首的故事。
倒是还有一条草蛇灰线的次线,是关于一个女学生被六个男同学强奸多次、最后自杀了,男同学的家长们解决善后补偿问题的。
神啊,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多大的胆子,才敢拿前者当主线、后者当次线来拍一部电影啊。
更牛逼的是,准确点说的话,整个电影的处理,含蓄深沉得根本就不能说是一个故事,有太多的东西没有答案,有太多空对空的影像,尝试叙说的是随时都会超越其表达
话说如果不是马一木同学推荐,全然不知咱们有个叫做葛亮的师兄,出了本叫做《朱雀》的关于南京的小说,拿了亚洲周刊的年度“全球十大华人小说”奖,成了该奖项“史上最年轻获奖者”。
更重要的是,马一木还八卦说,这位只比咱们高一届的葛师兄,原是名门之后,太舅公是陈独秀,叔公是科学家邓稼先,祖父是著名艺术史家葛康俞。如此大人物,当年对面相逢竟不识,可叹可憾。
赶紧寻了拜读。读了之后就晓得,马一木的推荐是有道理的。
秦淮河、夫子庙、中华门、东郊、鸭血粉丝汤、盐水鸭、猫空、答案、乱世佳人……对于我们这些曾在南京度过了四年“最好的时光
闺女六岁爱认字,点着我手中蓝得瘆人的书的封面,念曰,乌看见我了。我笑骂她,不是“乌”,是“鸟”哦,多一点和少一点是不一样的。
确实不一样。
起初在新浪微博上看到北岛啊罗永浩啊程益中啊溢美这本《鸟,看见我了》时,多少有些将信将疑:阿乙?何许人也,没听过啊,也许,又是小圈子里惯常的抬轿子游戏?读了之后才晓得,这回居然真不是。
罗永浩所谓阿乙是“被他所处的傻逼时代严重低估了的不幸的天才”一说或者稍嫌夸张,至少北岛是认真负责的,他说,阿乙“对写作有着对生命同样的忠实与热情,就这一点而言,大多数成名作家应感到脸红”——虽然这话搁在如今这个“傻逼时代”听起来难免有点傻逼,但却准确命中了阿乙和大多数成名作家的命门:有些东西,多一点和少一点,就是本质上的差别。
形式主义
也许是因为,拍那部深沉得淹死人的《本杰明· 巴顿奇事》时,把自己也淹得够呛,大卫•芬奇幡然悔悟了,今年的这部《社交网络》,手起剪落,剪辑得真叫一个刷刷刷。
本来还以为,这种涉及编程啊黑客啊网络啊的21世纪题材,不是我这种老人家的茶来着,没想到新瓶子里装着的,其实是老得不能再老的旧酒,从来、一直,都那么好喝的那壶.爱情,友谊,忠诚,背叛,什么叫“艺术永恒的主题”那。
何况编剧先生还功力至深,对白骁勇给力,人物鲜明凌厉,不好看才怪。
话说之前还看了部轰动国中互联网的短片,筷子兄弟的《老男孩》。怎么说来着?“梦想万劫不复,青春内流满面”。
从前,江湖上出过一个“红杏派”。一招“一枝红杏出墙来”,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
有诗为证:
月落乌啼霜满天,一枝红杏出墙来
相见时难别亦难,一枝红杏出墙来
山穷水尽疑无路,一枝红杏出墙来
两岸猿声啼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孤帆远影碧空尽,一枝红杏出墙来
春风又绿江南岸,一枝红杏出墙来
无可奈何花落去,一枝红杏出墙来
……
话说先前老友展昭再再描述iPad如何如何好时,个人一直没怎么感冒:丫是“果粉”嘛,如何信得?俗话说,“果粉”要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当然是信口乱扯的。不感冒的原因其实是,个人顽固地觉着,用这玩意儿看书怎么也不如纸质书拿在手里舒服,一来有习惯的因素,二来其到底要比纸质书难伺候得多,毕竟是台电脑额,绝难像纸质书那样随便对待吧。
不过,有道是,凡事皆有两面性,有利必有弊,有弊必有利。真的用起iPad来时才晓得,真理诚不我欺也,固然需要小心谨慎地对待,不像纸质书那样可以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甩多远就甩多远,但方便之处却也足以让人喜出望外,譬如,竟然轻而易举地获取了诸多个人曾经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书”,阎连科的《为人民服务》啊村上龙的《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啊《所有的男人都是消耗品》啊等等,连万能的淘宝上暂时都还没货的《1Q84》book3都有了,得得。
总之就是,一下子下到的书太多,以至于先看哪一本都成了问题。芝麻西瓜地犹豫良久之后,本来已经决定先看《1Q84》book3了(俺向来粉“村长”的嘛),没想到凭空冒出个天涯蓝药师(不抓还好,一抓就抓得地球人都知道了),于是忍不住还是先看了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