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6年,“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一姓氏首次出现在立陶宛的档案记录中。
在此后的150多年时间里,这一姓氏下“妖人”辈出,元帅、法官、杀人犯、宗教显贵、强盗、王公的全权代表……只是不那么合“名门之后”就必然“人中龙凤”的舔屁沟逻辑。
1821年,这个平静多年的家族出了个“疯子”,也就是那个后来为整个世界所熟知的“永恒的作家”。
其时,这个家族已移居莫斯科和圣彼得堡,成为“皇城根下”富裕的资产阶级。“皇城”里的尼古拉一世觉得,让人怕得发抖才是硬道理;因为恐惧,他成了一个暴君,更糟糕的是,还成了一个警察:他想随心所欲地统治国家。而那个国家的精英分子们则拼命违背他的意志想要民主和自由,“西方化运动”如火如荼。当时,后来的“疯子”还处于充满梦想的童年时期。
1846年,新晋精英领袖别林斯基给保守的文坛领袖果戈理写了一封著名的信:“您看不到俄国已经抛开了神秘主义、禁欲主义和虔敬主义,而从文明、教育、人道等等成就中寻找解救之路。她不需要说教(她已经听腻了!),她不需要祈祷(她已经做腻了!),她需要激发几百年来深陷在泥淖和粪土里的人民的尊严感……请您认真看看
二度聚众看快女。
仍然全无感觉。
想来原因大致有四:
其一,因之前无海选、分赛区等铺垫,一众快女皆“脸生”得观者还来不及培养起认同感。
其二,因还未培养起认同感,甚至还没来得及分清谁是谁,曾经扣人心弦的PK,如今就成了“隔岸观火”。
其三,评委无“亮点”,废话、空话、假话连篇,看得人直想快进。
其四,快女平平,除一个已经被炒糊了的曾轶可外,再无一个有足够的“气场”。
如此这般,曾经名震天下的这档节目,几已武功尽废气息奄奄,销声匿迹于江湖之日恐不久矣。
我和老友展昭常常互相推荐各自叫好的小说啊电影啊什么的,结果无外三种,一是姑妄听之听之忘之,二是各执一词各呼上当,三是共同富裕同声喝彩:大多都是前两种,第三种少之又少,正印证了那句老话,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黑道风云20年》好像是第一种,展昭跟我说了,之后我就忘了。因为一听那个题材,就提不起什么兴致,国中能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所谓“黑道风云”那,充其量也就陈浩南那种层次吧,而个人欣赏的是小马哥那种水准的,固然装逼但胜在腔调。
没想到的是,后来听及这个小说的次数竟越来越多。时至2009年,其更一跃成为天涯社区创立10年来点击率第一高的长篇小说,好评如潮,以人气而论,甚至远远超越了从天涯发迹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明朝那些事儿》、《藏地密码》等红极一时的小说。那个叫做孔二狗的作者也
这是最好的电影,这是最坏的电影。
好得显而易见,就是:车够酷,美女够性感,场面够火爆,背景够风光。
坏得也显而易见,就是:剧情烂俗,笑料不好笑,人物脸谱化,庞然大物们更是含混得几乎无从辨认。
此外还有更加显而易见的,就是:典型的美国式意淫。电影外,百年通用已经被迫破产,正忙不迭地卖出各种家当,电影里,通用旗下的诸多车子车孙们却依然鲜艳闪亮,克尔维特一挥刀就把奥迪R8劈成了两半。更牛逼的是美国军队,出入世界各地如入无人之境,变形金刚们算个球,人家一坦克炮就可以把你威震天打得四脚朝天,一轨道炮就可以把传说中号称无敌存在的大力神连带埃及人守护了几千年的神迹击得四分五裂。
散场的时候,听到俩潮男对话:一曰,册那,美国的武器噶强大!我们中国的就不成!另一曰,那是,估计他们三两下就把咱们打趴了……听得我牙疼。
不过算了,说到底,谁在乎啊。好也罢,坏也罢,美国意淫了,世界高潮了,一切也就OK了。英伦摇滚乐队Stereophonics尝有一专辑,叫做《Language、Sex、Violence,Other?》,废话、性、暴力,此外还要什么?妙极。
见过倒楼,但没见过这么个倒法。
连日追踪上海倒楼事件,疑点重重:楼盘开发商真面貌云遮雾绕,土地出让程序疑似违规,地块中标价格隐现猫腻……汗透浃背寒彻肺腑。
倒是坊间“论一幢大楼的倒掉”,精彩纷呈,委实太有才:
1、倒了?扶起来,继续卖!
2、开发商的行为艺术。
3、据悉,“除了”有个工人死亡外,“无”人员伤亡。
4、大楼说是它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它还说从哪里跌倒了,还会再从哪里爬起来。放心住吧。
5、大楼说:
闲来八卦,就看到了周迅与李大齐分手的新闻。
哦,不幸言中那。一年前,看完电影《李米的猜想》时,就曾在观后感(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bed4e40100b65n.html)里如此写道:
“在《李米的猜想》里,周迅终于很周迅了一回。在我看来,‘李米’这个角色,分明就像是为周迅量身打造的。跟李亚鹏好的那会儿,就公开说‘他满足了我对一个男人的全部幻想’,跟李大齐好的这会儿,就在任何场合都不忘感谢这个‘背后的男人’:这让我有理由揣测,生活中的周迅,在爱情这件事情上,跟电影里的李米歇斯底里得多少有些如出一辙。或者也正是因为如此,周迅这次的表现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显得有说服力?
看完电影之后,倒是多少有些替生活中的周迅担心。千百年来人们理想中的爱情范式,固然大抵都是歇斯底里式的,但事实上,男人在爱情这件事情上的投入程度本来就从不及女人,所以,女人的歇斯底里的爱,从来就没有多少男人真正能够消受得起。至少,周迅现在‘相好’的这个造型师先生,不像是能消受得起的样子,乌鸦一点地说,他们将来的情路很难一帆风顺。”
如果没有谷歌,那本人就只能使用百度,而本人严重不喜欢百度,原因如下:
1、在谷歌上搜“刘放”,排名第一的是本人博客;在百度上搜,排名第一的是个死了快两千年的家伙。
2、在谷歌上搜“小龙虾”,排名第一的是“小龙虾的相关焦点”,排名第二的是“小龙虾 百度百科”;在百度上搜,排名第一的是某水产企业的网站,排名第二的是本人居所附近的一家小龙虾馆,据说年前该馆还曾排名第一来着,彼时该馆还把“百度搜索排名第一”大书于门口大肆宣传来着,但其口味其实相当糟糕。
3、在谷歌上搜“中国”,排名第一的是“中国”的起源、含义、变迁;在百度上搜,排名第一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网站。
……
看了一本好书,《阅读的至乐——20世纪最令人快乐的书》。
作为英国最杰出的批评家之一,约翰·凯里在这本薄薄的小书里说,我们之所以需要读书是因为,书籍与电影、电视相比,具有不完美的缺陷,“电影和电视所传递的图像几乎是完美的,看起来和它们要表现的东西没什么两样。印刷文字则不然……把印刷文字翻译成脑海中的意象是一套令人惊讶的复杂程序。这一过程所需要的想象能力跟其他脑力活动所要求的任何能力都不同。如果阅读消亡的话,这种能力就会消失——其后果将不堪设想……电视影像的光束直射入你的大脑,你被动接受,并不需要输出什么。这意味着,与读者占大多数的国家相比较,电视观众占大多数的国家基本上是不用大脑的。”
不过,如今大多数人不读书却已经成了事实。约翰·凯里说,这是因为读书被很多人贴上了精英专属的标签,其实阅读并不比走路更具有精英色彩,“有些自诩为读书人的人,实际上搞了很多破坏。他们在公众脑海中把阅读与卖弄炫耀、附庸风雅联系在一起,吓跑了那些可能成为读者的人。还有一些专家编造书一些‘伟大的书’的清单,这些令人望而生畏的清单是列给谁看的?当然不是给人类看的,倒更像是发送给上帝的期末汇报,好让他
从《N.P》到《哀愁的预感》,再从《虹》到《甘露》,一口气连看了四本。看《甘露》至弟弟的“生灵”凌空蹈虚来到塞班岛时,终于忍无可忍。最初因其文字干净清澈建立起来的好感,在被其不断重复的套路一点一点抵消之后,最终被这个出现得委实过于频繁的“通灵”场景,抵消得灰飞烟灭。
之所以看吉本芭娜娜,是因为有朋友告诉我,她是“女版村上春树”,跟村上春树齐名的“天后级”作家。
确实是有点像。都有一点点奇幻,一点点理所当然,一点点不可思议。故事里的家伙基本上都属于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病”的那种,基本上都与常规的世界有极大的距离而常常茫不自知,虽然也努力生活但在别人眼中就是显得格格不入,既不抱怨也不厌世却必然特立独行,行事作风固然与常人有异但通常也并不惹人生厌。一句话就是,玩的都是温和的反抗那一手。
但是,较之村上的
以“家属”身份参加老婆单位组织的苏州西山游,带了本出版社刚递来的《福布斯咒语》以解旅途沉闷。
还真是挺解闷的。开篇即是,一个嘴唇很性感的女人遇上了一个身价亿万的地产富豪,然后两个人就上了整整好几页纸的床。中间部分固然显得有些拖沓乏味,“承”得冗长,“转”得生硬,所幸结尾很刺激,富豪在飞机上的洗手间里搞俄罗斯鸡,然后飞机落地,前来接机的情人对富豪说,把你的拉链拉好。完。好得很,故事里的富豪干事情不利落,写故事的人收尾倒是忒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