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
最近小Z上课总是昏昏欲睡。刚开学不久,小Z还没从假期中醒过来。
初二,初二,初二……小Z的眼前,耳朵里充斥着这两个字。小学老师总讲六年级与初一完全不一样,难度增加了许多。到了初中,老师说初二对于初一是个飞跃,难度大大提高。这些话曾经让小Z害怕,到了高中,该怎样熬过去。是有六个飞跃吗,小Z不敢想像题目的难度回到什么境界。
站在操场上,看着初一的新生的面孔,觉得好幼稚,还有他们的校服,真是一届比一届有特色。
第一届时刘老师的课,如果不是讲古文,小Z还是很感兴趣的。刘老师终于把作文集发下来了,小Z
大家都有病
某医院诊断,本人至少有3大精神疾病:狂想症,强迫症,虐待倾向症。其实,在21世纪,没有得个精神疾病实属不易。
我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自己是什么世界首富或是什么国家总统之类的。对于某些人的奇特想法,我想我的幻想还是属于大众化的。可望而不可及,哎,毕竟能得到这些的人少之又少。看来我只能永远对着空无一切的天花板幻想了。
其实我也有强迫症,虽然症状没有像《叫我第一名》中男主人公那么夸张,相比之下,我还算很正常的。但是,也有人发现过我的这些小动作。强迫症,顾名思义,很难控制嘛,我只能艰难地改掉这些习惯。可是它总会转移,没个消停。这里改了,那里又犯了。
放 逐
的确,人不是为自己而活,但是对于有些人,我们却无法对他们残忍。
看着窗外梧桐树的枝上大部分叶子都已枯黄变脆凋落,化作尘埃,做为来年的肥料。突然开始羡慕它们。春天吐出新芽,盛夏枝繁叶茂,秋日逐渐枯黄,冬日零落做尘。天冷了受不住,便坦然化作泥土,没有什么留恋,没有什么纠结,绝不勉强自己像松树或白梅那样。它很清楚自己是梧桐,在冬天本该凋落。
以前一个朋友说过,他不要零落成泥碾做尘,至少也得是暗流随水到天涯。记得那时我揍了他一拳说你没事装什么文艺。不知他现
11.25政变之后
发生在咸丰十一年的辛酉政变成为中国历史上数次政变中的一次,再向前推溯至明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靖难之变。中国在经历无数次变革之后,再于公元2010年11月25日发生了冬王政变。
11月24日下午自修课,邵老师发布了一条史无前例的条令,三,四两班互换班主任。此消息一出轰动各大启正媒体,尤其是3班学生,个个悲痛欲绝,哭声惊天地泣鬼神。一想到严厉的王老师即将掌管三班,冬哥的时代将一去不复返,而我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实在无法淡定。
没想到此刻,冬哥邪恶一笑:“嘿嘿,你们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一边用手做了个捏手掌心的动作,令人顿觉寒意。可是,逃不出冬哥的手掌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逃不出王老师的手掌
生 病
今天是星期天,早上醒来就发现天气很不好,一直在下雨,再加上作业也差不多做完了,我就决定睡个懒觉。
就这样,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半才起床。起床时我就发现自己今天不对劲,手脚冰冷,额头又热得发烫,浑身乏力,穿件衣服都困难。一量体温,38.4℃,发烧了,肯定是被加号传染了加号综合症后带来的并发症。
接着,老妈就带我去了市一。平心而论,我很反感市一,那里的医生基础知识都太差,竟然会乱配药,上次鼻窦炎发作时,我就差点被他们给害死,明明是鼻窦炎却误诊为过敏性鼻炎,配的也是治疗过敏性鼻炎的药,这乱配药可是要出人命的!在此,我强烈呼吁:医生要有医德,做人要厚道,不要太加号。
成 长
空气仿佛已经凝固,冷得让人无法呼吸。再过几天就是冬至了,像这样的天气也算正常。不知何时,太阳早已摆脱了云层的束缚,把温暖的阳光洒向我全身。我不经意间地把目光扫向书桌。一本书突然冲入我的视线,抢走了我的目光。
我刚碰到它,它就好像不受地球重力控制了一般,浮到了房间的中央。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它的质量在不断地扩大,而它的体积却越来越小。瞬间,我被吞噬在了一个无边的黑洞中。
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张床上那么的大,就算
井 底
这将是我以前没有想过的事,几个人拉扯着我的身体,将我无情地推下了旁边那口古井。
我碰撞了井壁向下降落,只听到一个低沉的身体在上方回旋。
“再见。”
我觉得我的人生将走向尽头,并且将以再冰冷的方式结束。我努力做出平静的表情,防止以后有人找到我的遗骸时,我的骨头是扭曲成一团的。
回家的路
今天是个雨天。放学很晚,还得留下打扫卫生。我心里长叹一口气。这个星期总下雨,不过因为运动会的800/1000米跑步延后了,这也不错。看着皱卷的植物叶子潇洒地舒张开来,连仅有的一丝疲倦也在这场大雨中滤散。
当我打扫完卫生下楼时,发现天已经全黑了。马路上,昏暗的路灯从路的这端一直闪烁到那端的尽头,仿佛散落一地的星光。风起时,星星点点的昏黄眨巴起来,让我竟有了几分悲壮的感觉。因为没带雨伞,我只能淋着雨在车站祈祷着301路快点来。5分钟,10分钟,20分钟,车来了,车还未靠站,人群就一拥而上,我被挤在了两个胖子之间,奋力地向前挪动着,结果脚迈上了车,书包被那俩胖子卡住了。一看手表现在是傍晚5:40分,正是人们下班时候,公交车高峰时期。但是我已经算是很幸运,我是最后一个挤上车的人,
盗梦空间
唉~又要写作文了~头痛啊~我坐在书桌前,抱着头,皱着眉,冥思苦想ing......
“咦?你怎么还在这儿?马上就要进行下学期的入学考试了!再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一个兴趣班同学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书包,飞一般从我身边跑过。什么入学考试啊?我茫然,看着我迷茫的表情,她惊讶地问:“额滴神啊~你居然不知道?哎呀!时间快到了,要来不及了!”说着,她拉着我匆匆忙忙地跑下楼梯,然后向左拐,再向右拐,笔直走,再想北走3分钟,向西北方向走0.5分钟,最后上楼,到了一个教室,里面已经有一大堆学生了,一个监考老师将试卷发给我们,然后随手指了两个空位置。
补 课
此时的我坐在608的教室的第一排,昂着早已麻木的脑袋,机械的抄写着老师的答案。
身后传来张哲能和王哲涵的争吵声,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个一见面就吵的人竟然可以在一张桌子上和平共处。我只知道,我要做的就是竖起耳朵,分辨出张哲能的答案,然后用修正带一次又一次地擦去我费尽心机却还是做错的答案。
头转向左边,汪天琪正和爷爷聊得很high,俞秋茗正在埋头苦做。我想要加入他们的谈话,却被汪天琪高大的身躯给挡的严严实实的。最终,我妥协了,我只是一个小矮子,无法参与那些身高165以上人的社交活动。不过矮子也是有她的一技之长的,至少我可以在汽车后座把脚放直了睡觉。我想着欧弟的经典名言,不禁为我是一个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