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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林中湖泊(2009-04-20 10:02)

 

 

嘿,你独自慢悠悠地

在滨河大道上晃啊晃

像个心无挂碍的人对

沿途的风景一瞅而过

 

4月19日记事(2009-04-20 13:46)

    这一天的中午,百杖堂主人何三坡、坚信爱和真理必然取胜的王那厮,以及我,在龙溪山庄临窗而坐,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时不时抿上一口小酒,神完气足,好像我们仨是在人间留连了几千年的老家伙。这如梭的日月,只要二三子在一起,有酒喝,有龙门阵摆,夫复何求?席间,何三坡对西土人士的粗鄙、一根筋大加调侃,令我这身着西装的滇东北山人羞愧难当,看来过去一个世纪老祖宗被别人打了几个耳光之后,以至子孙如我迄今还没有缓过劲来,服得不行呐。仨一致深感恢复汉装的必要,决定和区区五十年形成的仰西方鼻息、对西方亦步亦趋的小传统作对。聊罢,何三坡忽然忆及从西土赶来上苑艺术馆做讲座的李笠有邀,仨赶紧结帐出门,搭乘一的士,佯装成搭的是俺们老祖宗的轻便马车,酒气洋洋地赶往上苑艺术馆。顷刻行至,下车,直奔正楼的二层,进屋,一干人也正襟危坐地围在桌旁,聆听李笠高论。偶有互动的争辩。期间赫然在坐的老兄横,言及臧力的诗不自然,为我所纳闷。一干人相继插话,讨论诗之自然何谓。嘻,尔等提笔写诗,怎及老农民提锄头下田自然呐。话不好好说,还要分行,按回车键,讲究压韵、对仗、平仄,自然乎?何其不自然也。老孙头文波兄坐不住了,挺

云游(2009-04-07 10:12)

 

 

且行且止
漫无方向

随时随地
安适在心
日暮途穷
正好放下
一切包袱
到哪里黑
在哪里投宿

2009-4-6

写作(2009-04-03 10:11)

 

我动笔
在纸上勾勒
分行排列的
方块汉字
但它们不是
我要的诗
字里行间
密布的层层关卡
在我着墨的同时
悄然将我围困
我的笔头呵
惟有变幻成
荆轲的匕首
一去不复返地
玩命
破解方块汉字的囚禁

一位老人(2009-03-30 14:51)

 

 

成天端坐于上苑桥头
像一块老岩石,巍然屹立
听凭风吹日晒,瞧你那副
眯眼打量流水和行人的模样
好似你已经周游过四海
其实你几乎哪里也没去
你也用不着去哪里
到处求访自我的倒影
在村里活了将近一生
你如今已作好准备
随时拍屁股走人,抽离此身

 

坐上一艘船

 

悲不自禁

界限(2009-03-23 09:13)

  

 

 

我有时站立

在窗口眺望

日升月落,有时

奔走在大街小巷

 

3月15日,和友人小酌(2009-03-16 11:37)

    阳光明亮,将桌子摆在敞开的玻璃门前,和王那厮、胡莱斌诸友在燕山脚的寄居处小声说话、大口喝酒,确乃人生一快。据那厮说,在某站换车时,碰见一打扮极为落拓不羁的犬儒派诗人,且歌且行,出口成诵,令其不甚唏嘘,不曾想原来高人在山中。此君显然也感觉到那厮在留意他,扭头瞥了那厮一眼,这一扭头不打紧,头再也扭不回去了,脸上露出如见亲人的表情,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刹那间伸在那厮面前,吓了那厮一跳。惊魂未定之际,耳闻此君恳求道:“爸爸,给我一只烟抽。”那厮顿生惋惜之情,慷慨赠予。后不知怎的,大家话锋一转,说起经危,胡莱说他们果子委风光如昨,令我等体制外谋饭的朋友,为他高兴。胡莱毕业年余,在果子委这样的部门吃果子,未能沾染衙门作风,殊为难得。阿连若、丁梦涛随后赶到,甫一坐定,阿连若即叙及某欲出家之女子,在其劝导下幡然醒悟云云,我等嘴上不说,心中浮想连翩。丁梦涛乃初次见面,虽是从城里赶来,倒比我这个山人更像山人,光着个头颅,一口关河边的乡音,滔滔不绝。

    大家吃罢饭,上山兜风,顺访云里雾里的百杖堂主人何三坡,此君神龙见首不见尾,在大山中和其娇人厮守,偶尔也悄悄出来溜达

徐淳刚访谈录(2009-03-13 13:49)

 

徐淳刚:写作给予我们一种推倒墓碑的力量

 

徐淳刚答乌蒙24问

 

 

1、你强调自己是蓝田猿人后裔,是基于何种考虑?

我自小生活在乡下,二十几岁以后来到城市。当我面对城市这个庞然大物而感到惶惑时,我总是留恋自己的过去。然而,乡村的变化也是多么大啊!一个人注定是面孔模糊、没有故乡的。但是,他必须像画影图形、缉拿逃犯那样,用一些看似确切的东西描摹自己。我出生在猿人故里,之所以一直说是猿人后裔,就是想标明我的根基,自己在精神上的赤贫。

 

2你的父母中,谁对你的影响最大?为什么?

我的双亲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谈不上影

从今天开始(2009-03-12 14:50)
鄙人再度起勃,欢迎晃荡过来的朋友们。
 
1、你是彝族人,请问彝族的村寨跟汉族的村寨在饮食起居、婚丧嫁娶等方面有些什么差别?
答:有一些差别,但因为我对汉族饮食起居、婚丧嫁娶了解不多,表面观察无法窥其堂奥,不敢妄加对比。再说了,这是学者的事情,我没有越权的野心。
2、汉语是你的第二语言,用汉语写作是否能够淋漓尽致地传达出你作为一个彝族人的内心感受?
答:用汉语进行写作,不是我的选择。中国有句古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彝族有自己的语言和文字,同时又是一个不服输的民族。
3、你接受过哪些方面的彝族传统教育?
答:我从小在彝族地区长大,母亲和奶奶在火塘边给我灌输了不少传说和故事,那里面包涵着一切彝族传统。今年,我已经30岁了,还是按照她们教育我的方式行事。我很美妙地发现,彝族传统教育中优良的内容,居然是每个人都该接受的品质教育。
4、你有怎样的童年?请你说一说童年留给你最深印象的三件事情。
答:孩提时期,我在位于哀牢山系的无量山间生活。与一切有过乡村童年的孩子一样,我对陌生人感到好奇,而对动物和植物了如指掌。
童年印象最深的三件事:1.大约在1987年,10岁的我开始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