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喜欢芦苇,最爱看芦苇成片,在晚风中轻轻地摇曳。
在闲暇的时光里记录自己的生活。
岁末,老板在蔼若春置酒,半路上只好佛了文君的看戏邀约。
十三年前安徽黄梅剧团来昆演出,我们在一个剧场看同一台戏,却是两个互不认识的人。十三年前的原班人马,可巧平日里本是宅男的我还偏有应酬。文君不日就要出国演出,回来后要参加全国巡演,一起看戏谈戏的时间还是很有限。
上卫生间时看见墙上挂的“蔼若春登”,感觉很愉悦。
回来分酒,不觉多喝了几杯,挑了一个头,和一桌子的MM谈起《红楼梦》。
最近常看,捡起就读,不拘那个章节。
林黛玉比较自我,薛宝钗处处顾及别人的感受,不会让人下不了台。
《思凡》和《夜奔》两出折子戏的出名大概是因了这句行话:男怕夜奔,女怕思凡。
独角戏是难演的,一个人在台上,没有个陪衬,一举一动都被观众的眼睛盯着。歌舞并重,又舞又唱也是吃功夫,舞罢启歌喉,难免气息不均匀,被观众听出破绽。非常不巧的是这两般不好之处都集中在《思凡》和《夜奔》里。一般演员多不愿演的,所以在舞台上也不多见。
《思凡》看过梁谷音的两个女弟子的演出,《夜奔》看过裴艳玲的演出。在电影《游园惊梦》里也有《夜奔》的几句唱,歌喉清亮,扮相俊美,可惜就是太短了。
选择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一旦决心已定,这痛苦也就消散了,因为舍与得均调停妥当。
快刀斩乱麻,把选择的过程缩到最短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秋江是传说中陈妙常千金买舟之处,也不知他最后追上潘安了没有?有友远行,本当折柳送君归,不知霸桥何处,也只好作罢了。今学临川四梦之韵,缀成套曲,名《秋江月歌》,我当月下而歌。
【引子】骤相见,又惊又喜;人对面,屏障千重。还不知是酸是痛?那遗恨,无穷无尽。
【寻梦】风萧萧兮,秋水寒;月溶溶兮,把酒歌。唱不尽,秋江枫桥暮帆迟,古渡鱼灯照无眠。
【惊梦】临去回眸那一转,猛然见五百年前风流孽怨;梦里芳菲,瞬间俱到眼前来。钩沉心海,隐隐痛楚无言说。五千遍捣枕捶床,一万声长吁短叹,犹恐相逢是梦中。
【醉梦】月色溶溶夜,萧歌声声幽,唱付东风听。人立小院花阴,怕人问寻,数落红片片,绿蚁新酒竹叶青,醉么?粉墙花影自重, 帘卷残
偶尔的一些场合、机会,听到、看到一些发人深思的言语:
你不关心子女的教育,你的后半生就是风雨飘摇的后半生。
在参加学前家长培训班时,教育专家反复强调的话,记忆深刻。我也不希望我的后半生就是风雨飘摇的后半生。
养儿子要像养狗一样的养。
同事养儿心得,我的理解是应该给儿子很大的空间,不能给他很多条条框框,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才能学会独立思考,从各种角度看问题。
昨夜看了凌叔华女儿写的怀念父母的文章,多少有一点感怀,才女恐怕是只适宜做朋友,不适合做家人,特别是有才有貌又有财的类型,反过来,男人也估计会这样。灰姑娘的故事只能是给穷人一个想头而已。
另外一个念头,估计女人更容易受婚姻的压迫。以前听一个规矩人家的女儿说希望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当时不太理解,现在好像明白一点了。
每有张火丁出场,kathy便立即嚷到:快来看,你的偶像出来了。
王瑶卿的一字评:梅兰芳的样,程砚秋的唱,尚小云的棒,荀慧生的俏。
程派的唱有如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程派中最喜欢听张火丁的唱,映着白居易《琵琶行》里的几句描写: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常听她的《春闺梦》“可怜负弩冲前阵”、《嫦娥》“秋风起落叶飘秋月挂天上”、《保和堂》里的南梆子这三段。
她演的《锁麟囊》常看到的就是中间的一段,水袖功夫太好了,变化及其丰富,既有继承,又有创新,百看不厌。
老高先生教了我5年,一年美术,四年语文。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位老师,也是我最怀念的一位老师。老高是他的自称,每每讲到高兴的时候,他都会说我老高………。
老高有一个响亮的外号:三大斤!那是说他一顿饭能吃一斤饭、一斤肉、一斤酒。老高是故乡很有名气的画家,他的画很注意意境的渲染和民俗风情的刻画,每一副都有它的讲究。还记得看他凝视画稿,时不时的缀一口壶中的酒,倒是很有些名士派头。
老高身材健壮高大,再冷的天也就是一件单衣。老高走路极快,如书上形容的那样——行如风。记得有一年下大雪,老高居然只穿件背心在院子里堆雪人,当时就觉得他很特别,其他人是没有这样兴致的。
老高不爱笑,也很少见他笑。一张棱角分明、雕刻出来的脸上总是罩着一团冷气。据说他年轻时就独立特行,能文能画,在那样一个时代,肯定是不入世
定了最早的航班,头天夜里一直在担心起不来误了飞机,睡得非常的不踏实。
腾冲真是一个热点,机票一点折扣也没有。
樱花谷里居然没有看到樱花,温泉倒是不错,可惜要赶时间只泡了一小会。
黄昏之前赶到固东去看银杏,一地的金黄,正想拍照,却没有电池了。白果煮鸡真的不错,特别是鸡汤里的白果。
饭后去热海,一路上月亮很圆,越发衬出乡间的寂静。选了位置最高的一处小院,可以一边泡温泉一边看月亮。
今天是Peter的生日,他生病在家。
昨天晚上妈过来问要不要明天订一个蛋糕,我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电视的时候和Peter说了,他很淡然的说:不必了,现在对过生日没有什么兴趣了。
Peter
一向是很沉稳的。很小的时候,我陪他下棋,最后我输了,确没有看出来,还在走棋,等我落下棋子以后,他很冷静的看着我,说:你输了。
那样沉静、从容的态度,很让我吃惊,所以记忆也特别深刻,全不像一般小孩那样的欣喜若狂。
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有香如故。
这样短的词,还是会唱着唱着就忘记了词,呵呵。
最难的地方是带出那一点点的孤冷。
第一段有一点自言自语的样子,第二段特别突出首句,所以突然转入高亢,有伴奏的话好办点,没有伴奏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