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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所思一则(2009-12-07 16:14)

 

上课去时,见走廊上一幅姚明的宣传画上被涂鸦了。仔细一看,涂鸦者圈出了宣传语中的错别字:篮球的篮,写作了“蓝”。其大书:什么学校,误人子弟!

 

这引起了我的某些不合时宜的思考。

 

一、这一错误我常见,习以为常了,我想学生也该是常见的。但是我们都没有指出来,原因简单,事不关己。还有即使指出,又会有操作吗?我想也不会。如今有些事情,咳,不说也罢。我们不能对上头要求太高。

 

二、我没有此人的勇气。此人会是谁呢?我只能猜测,学生应该不会,他们早习惯了(或许他们中的很多就是这么写的),老师更不会的。咱还照顾自己的颜面和学校的荣誉。有些错误适合缄默。但他指出了。周日学校召开了家长会,可能某位有点学养的家长?这个答案如今看来几乎是肯定的。

他的行为,没有任何利害,他是个旁观者,他可以全然置身事外。

 

三、涂鸦一出,学校定然重视。学校绝不会允许如此言语过长存在于过道重地。学校是要面子的,他可以漠视学校内部声响,却一定要把光鲜暴露在阳光之下。会怎么做呢?值得期待。

 

四、我们再深究这个涂鸦者的涂鸦内容。说实话,我们学校不是好学校,普通高中而已,要求不能太高。说不上误人子弟,算不得什么学校。有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惜了如今的家长都只有一个宝贝。谁让宝贝不争气呢?

如今我愈发觉着,愤激不过是无奈的升级。

 

五、这件事告诉我,好事坏事都要不留名。不能做“冲头”。要学习“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的境界。任何事,人适合以一种旁观者的身份去窃笑。

可惜了我,光有思想。

 

2009-12-7

观《2012》感(2009-12-03 08:28)

 

昨晚去影院欣赏了大片《2012》,说不上它的好坏,因为这就是好莱坞模式。

 

电影内容不消多说,无非一个小人物成为人类救世主,虽然充满种种不可信因素,然而主人公勇敢地站出来了……美国大片都一个样。

 

音效确实很好,很震撼,画面也非常惊心动魄,不可否认,好莱坞的电影技术永远领先。从前看《后天》已经很震撼了,《2012》比之更强。

 

看电影,我倒是对其“末日”主题产生了一些想法。联系目前全球状况,世界真也就在疯狂边缘。

 

这个世界会好吗?地球一定会毁灭,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当然,我不想在我有生之前碰到。人类始终对此有忧思,确是好事。

 

这让我想起杞人忧天的典故来,他是我们老早的哲学家啊,我们不能看不起他,他的担心是先于一般人的。幸好在杞人之后,世界又存在了几千年,希望世界再存几千年吧。

 

有时候想想,人往世界上走一遭真是挺累的,时时在死亡的阴影中恐惧着,但转念一想,每个人都在往死路上赶,那么何妨心放宽一点呢?人要学会顺心一点,想说就说,爱做就做。积极也好,消极也罢,日子总是流去。那么每天让心里高兴就成,别考虑太多,别太在意别人的感受。做自己。

 

可人是活在群众中的,我们也不能侵犯他人的利益来满足自我,所以做一个开心的人同时,要尽量不与他人冲突,做好自己,做一个无为无畏的人。

 

似乎话题扯得有些远。不管地球会不会有“末日”,可人总有末日。人辛苦一遭,要对自己好啊。

2009-12-3

 

月末,带学生南京“考察”,我趁着这个好机会,路途中读完两本小书:夏承焘《唐宋词欣赏》和张中行《文言津逮》。

 

这两本书从前读过,然而时间过去很久,早没有印象了。此次,恰好是“钩沉”起记忆,读来也较为轻松,似曾相识处多。我最喜欢与学生讲苏轼的一句,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好书是适合多读的,一遍两遍都不够。我们都不是过目不忘的奇人,读书也需要“复习”。

 

书是《大家小书》丛书中的,我挺喜欢这套大家小书,都是大作家大学者的知名作品,均能深入浅出,使我受益匪浅。

 

《唐宋词鉴赏》,作者并没有贪多,而是选择了一些词人的代表作。从五代到南宋,可选择的知名词人词作实在太多,我们可以从小书中读出作者的心思, 夏先生选讲最多的是辛弃疾的词,是慷慨激昂类,我明显感受到夏先生在辛弃疾上用力最多。读完全书后,回想一下,诚然,表达爱国、报国情感的作品是全书的主干。

 

《文言津逮》更是一本实用的书。张先生讲析所用的句例大多选自中学教材,少了一层隔膜,理解上更容易。我全可以把它作为一本工具书用。

 

在长途车里,适宜读这样的书。书不艰深,又是再读,我感觉很放松,我也不困。

 

2009/12/1

小雪(2009-11-27 13:41)

 

两旁的银杏在我抬头间,

黄绿 不一致的景。

 

我常低首 见多了枯去的叶,

缱绻于风的呼唤,

可不曾看天的容颜。

 

生活就像路边常青的树,

惟剩习惯。

 

日历本上写着 小雪,

大地却没有这个意思,

北方,北方,一场大雪都已消散。

 

2009-11-27监考时草

 

上篇博文用到孔子一句“言之无文,行而不远”,貌似牵强,实则我故意用之,那么今天不妨就这句,找点资料做点补充说明吧。

 

“言之无文,行而不远”( 《左传·襄公二十五年》)意为语言如果没有文采(文者,修饰也),就不会流传很远。这就是重视了作文的遣词造句,文章贵华丽。然而孔子的说法又似乎有些抵牾,《论语·卫灵公十五》中,子曰:辞达而已矣——言语能表达意思就行了。首先注重的是清楚地表达,而辞藻是否华丽是次要的。虽然“言”“辞”并举,然我以为,夫子原意所指有不同。

 

《论语·季氏十六》中孔子教导儿子孔鲤(伯鱼):不学诗,无以言。不学《诗》就不能言谈应对。在当时,外交辞令及平时对话中常常用到《诗经》中的诗句。一般总用《诗经》句来作譬。缺了它,似乎就词不达意了。我们常常会在古籍中读到人物对话中忽然就冒几句《诗经》,读读《左传》就知道。这有点类似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言必“最高指示”,当然情形很不一样。

这是不是中国文学讲究辞藻的滥觞?

 

不过,从此可以明白中国文学向来讲究语言精美,为了传诸后世,要有“文”,要有修饰。说话清楚,表情达意足够,但要想“行远”,那么一定要动用一切手段使文章华丽,让子孙后代为之景仰。

 

于是我们发现中国古代散文无非就在两条道上,朴质或华丽,矛盾前行,此消彼长,此涨彼消,很难“笼”到一块。我读中国历代文学作品,深深觉得,中国散文,最终离不开一个字:“文”。

 

开头总是甜蜜的。先秦后,汉赋不消说,一定是辞藻华丽,极尽铺张之能事。譬如司马相如、张衡等等,举不胜举,连唐代杜牧之都跟着学写《阿房宫赋》,大约是向先辈致敬。司马子长需另待之,因为《史记》首先是史学著作。文采华靡之风至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达到极致。

 

 

认为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的魏文帝曹丕(子恒)在其《典论·论文》里提出“诗赋欲丽”的创作主张。上之所好,下必甚焉。当时文坛局面可想而知。丕弟曹子建是魏晋文学巨擘,其文多用骈句,语言精美。我最喜欢他的《洛神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多棒啊,后被好事者金庸演化为奇门武功“凌波微步”(见《天龙八部》),更是让人无限遐想,这就是文风华丽的好处了。曹植被锺嵘(南朝文学批评家,其著《诗品》,把诗人和诗歌分为上、中、下三品,把“形式”标准放在首位的,重视表达上的美的形式。这就不难理解为何陶渊明只能列入中品。)称为“辞采华茂,情兼雅怨,体被文质”,成为魏晋南北朝开启藻丽之风的第一人。

 

魏晋主清谈,有“魏晋风度”之称,建安七子,竹林七贤,其为人多狂狷,其为文多浪漫。魏晋玄学,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自不必赘述。我乡人陆机在《文赋》中言“其遣言也贵妍”(意:运用文辞贵在华妍),著文要“收百世之阙文,采千载之遗韵。谢朝华于已披,启夕秀於未振”(意:博取百代未述之意,广采千载不用之辞。前人已用辞意,如早晨绽开的花朵谢而去之;前人未用辞意,象傍晚含苞的蓓蕾启而开之。)。更是提出了“诗缘情而绮靡”(意:诗用以抒发感情,要辞采华美感情细腻。)的准则——用之于文,同样合适。

 

我读魏晋南北朝文学,记住了一个名词,骈文,譬如《与朱元思书》,极妙;还有那段奇文,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梁丘迟《与陈伯之书》)赞!然其余不足观也。

 

骈文好用典故,而缺乏创造力,既无真情实感,又无新鲜的语言,成为文学创作的一大流弊。至唐,主张“文以明道”的韩退之一反骈文好用华丽词藻的习惯,主张“惟陈言之务去”(《答李翊书》),领导了一场浩浩荡荡的古文运动,荡涤了浮靡之风。东坡誉之为“文起八代之衰”,基于此。中国文学抢夺“桥头堡”的战争从此愈演愈烈。

 

宋代文坛领袖欧阳修言“诗穷而后工”;苏轼言“文章最忌随人后,新识卓见自然新”。而以苏门四学士之一的黄庭坚为首的江西诗派,却主张“无一字无来处”。诗文同宗,文风之暧昧倾向可见一般。

 

明七子李梦阳等人提出“文必秦汉,诗必盛唐”的主张,也算是为中国文学文风的倒向助了一把火。明清科举制,八股取士,八股者,对仗排比也。我以为这是在“经世致用”外皮上套上“华丽浮靡”的骨头。

 

到如今,高考作文,到底是内容重于形式,抑或是形式大于思想,则成为报刊杂志、社会杂人等等喋喋不休的一个话题。我以为,能写一篇漂亮的文章就好。能写出的就是好的。祖宗们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指望我们解决吗?

 

2009-11-26

 

低了头,却少了思考(2009-11-20 12:21)

 

我忙于什么呢?我大可恬着脸说,教学。可,当我抬头时,内心一片茫然。

 

我不喜欢如今的生活状态。生活无他,只剩下满腹的牢骚。然而牢骚完,又是低头。我做不得一个任看“云卷云舒”之人。

 

又见一月近底,似乎又一个月徒然而过。某时,我打开一本书,寂寞。蓦地,就想起戴望舒的诗来,“给什么智慧给我,小小的白蝴蝶,翻开了空白之页,合上了空白之页?翻开的书页:寂寞;合上的书页:寂寞。”我做不得文人的左顾右盼、忧愁幽思,但,我竟怕起书的寂寞来。

 

如今,我很少在家里书架前驻足。那满架的书给我一种强烈的压迫,剩下恐慌的空气。如果我能定下心把它们读完该多好啊!然而我知道我不能。现在的我,庸俗无奈,多久没有逛书店了?多久没有购置新书了?

 

从前读鲁迅,记下先生引的一句:“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又想起夫子的“四十、五十而无闻焉,斯以不足畏也矣。”小子过了三十,家成了,胆子也大了,为人却消极多了。我与学生说,如今我不追名只逐利。金钱是用来养家的,虚名则是妨心。一句话,得之我喜,不得我命。然而我绝对不会主动为了某个所谓的“理想”而奋斗。我读书做人,为了自己。

 

今天上头又来听课。对于这场景我不怕了,该如何还是如何。我不会为什么而改变什么。周五,我考虑的是,准备好周末及下周的课。我比较看重“未雨而绸缪”,这毕竟是我的饭碗。

 

可,忙碌的生存方式,让我没有时间去低头阅读、低头思考,抬头看云,云亦愈行愈远。“言之无文,行而不远”,生存决定饭碗,但给不了心情。那么,我还将做一个匆匆的人,匆匆往绝境上赶。

 

2009-11-20

冷年(2009-11-17 08:17)

 

新闻说,今年比往年提早半个月进入冬天了。是的,很冷。

 

这些天,雨总是淋漓地下着,我都想不起哪日有过太阳的光顾。我又每天几乎忙碌于学校和家的两点一线上,生活更是简单了。

 

原本早该更新的博客拖到今天才得以有时间写点东西。我不知道我在忙什么。或许是为了生计吧。这几乎是一定的。今年教高三,再不能从心所欲,不能拿那些小朋友们的前途开玩笑。咱向来是个有点责任心的老师。

 

大概我是一个不错的老师吧,历届的学生总还记得我,在开心网上他们送了我很多礼物,这些已经是美事了。不想,周日,有7位学生捧着蛋糕来给我庆生。她们说要给我个“suprise”。我是够“surprise”的,都毕业多年了,居然还有这份心意!虽然年岁逐增,虽然我感慨于“老得太快”,然而当面对她们的时候,我感觉我还年轻,我与学生的距离并不远。

 

我为自己从前的努力而骄傲。同样我感激他们,因为他们给了我继续向前的勇气和动力,让我在不得意的时候总能自我排解。那些过去教过的学生都让我难忘,是他们的存在,才使我教学生涯的前五年充满阳光和喜悦。

 

他们总念叨着要来看望我。我常常说,心意到足矣。是的,足够了。在短信里,在博客留言中,那一声“老大”,已经足够让我心头温暖了!当他们回忆起中学阶段生活,每一段中都有一个貌似强大的我时,我的嘴角便扬起笑意。是啊,我还能要求更多吗?

 

昨天,又是雨,很冷,我的QQ头像闪耀着,一位身处外地的学生问候我。

心情不会冷。

2009-11-17

 

这些天,某同事开课,选了教材中的一篇学者文章,《今天我们如何阅读经典》,这下子就带来一个大问题,文章似是而非,文题是“如何阅读”,但内容则貌似“为何阅读”。

 

第一次试教课上,我坐在下面,思索了很久,却“不得其门而入”,我也承认同事修改成“为什么”是合适的。

 

于是,课后教授就开始解读了,她一段段地分析下来,诚然,在她的“口吐莲花”下,文章丝丝入扣,俨然一篇论理充分完整的文章了。然而我不同意。

 

我的观点是,这篇文章让学生读,他们大都会归纳出“为什么阅读经典”的观点。教材是给学生看的,我们的对象是他们,而此文对学生议论文的阅读和写作都是不利的。

 

似乎我们走入了一个误区。当我们面对所谓的专家、学者,那么他们的就是好的,我们要用尽一切力气为他们“圆场”。而假设此文是一无名氏或者学生的习作,那么我们会如何操作?我想,一定不会给它太多解释,基本上一定评价其为“文不对题”。这就是我们的“双重标准”。

 

有人会说,那是我们误读文本,对文本研究不深。可文章是写给人读,是让人明事理的(针对议论文一类),是尽量让人一目了然的,要让人读得愉悦轻松。没有几个学者、作家会说,他们写出来的东西就是自己孤芳自赏的,就是要让人读不懂的。更何况《今天我们如何阅读经典》是一篇报刊文章呢!

 

上头教育我们要正确解读文本,年年说,月月说,天天说。我要反问一句,那么编教材者有没有解读文本和解读学生呢?比如此文,比如教材中大量的大学教材的用文——我教过的学生都说读上去很累很不懂。它们有存在的价值,却不是体现在中学教材中。

 

专家的未必是好。也许是好的,但是当受众群改变的时候,就不是好的了。

 

别总拿鸡毛当令箭!学生是第一位的,我们一线教师作为“二道贩子”,无非是传声筒而已。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教材的编写、上头的主张,当教材和宗旨脱离了学生,一切都如缘木求鱼。

 

解读文本不能有双重标准啊!当大家面红耳赤地争论此文主旨时,我选择避开,因为这很可笑,教师们都在那里说着似是而非的话,有些人更是说着假话。所以我不参与评课。

 

2009-11-12

随便记点(2009-11-10 12:57)

 

做不得事情,翻开的书成为心头的牵累,可心却不平静,那么读下的文字只是浅浅地浮在书面上,我便放下书,随便写点东西打发时间。

 

写些什么呢?不妨从昨天发生的一件事说起吧。周一上午第二节课时,我一个班中所有女生(只剩一个)居然不见了,我问男生,他们神神秘秘,语焉不详。整整一节课,她们都没有回来。今天才知道,她们与班主任有些摩擦,她们去校长室了。

 

我很讶然。料不得现在的学生“维权”意识如此强烈。我不明就里,不能对此事发表任何不负责任的言论。但我明白,如今的学生真是愈来愈“难弄”了,他们“滑黠”,用另一种方式逼压老师。

 

老师没错么,我不敢说;学生没错吗,我也不敢说。师生之间永远有隔膜,永远有着不断拉大的代沟。师生之间总有着不可调节的矛盾,尤其是班主任和学生之间。

 

从前我做班主任的时候,总纠结于同部分学生的斗智斗勇中。学生有时候也觉得我很不近人情。我没有做到让所有的学生信任满意。如今,我却常常听学生说,老师你来做我们班主任就好了。我愕然,他们永远不明白如果我做了班主任,我就自然成为他们的“对立面”。

 

现在我只愿做一个任课老师,努力和学生“打成一片”。平时,只要不触及我的原则,我始终持着“课上师生课下朋友”的宗旨,和学生打交道。现在的学生,不是简单能用几个字概括的。但我知道,“单纯”、“纯朴”这些字眼正与他们越来越远。

 

所以,班主任一职也要与我越离越远为好。其他原因,之前博文有述及,就不再多说啦。

2009-11-10

重读旧文(2009-11-05 08:39)

 

早上,没有做事的勇气,我枯坐在电脑前,随意点着鼠标,竟点开了自己收录旧文的文件夹。那么不妨读读吧。

 

文件夹里的是我近两年在单位随手写的一些小文章。有随笔,有书评,也有不知所云的胡说八道。这些文章绝大多数登载在博客中。虽然博客更新渐慢,但一页页地覆盖,使我对这些旧文有些模糊了。

 

这些小文有些新鲜。我感叹于有些文章思维的敏捷和言辞的锐利,有些用词让我惊讶。我已经不能回忆出当时写作的情境。什么竟能使我“文思如泉涌”,用词“灿烂”?

 

大约这就是敝帚自珍吧。有的小文,如今读着,让我感觉挺有味道!我也很有成就感。限于个人水平,那该是我最高的水平了吧。现在也写文,我愈发觉着文笔生涩,不复当年之勇。过去的某些拙文,还能见诸报端,也算是极大的安慰。

 

读书,真是一件好事情。人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此言确矣。当生活在繁复中变得简单木然,当读书成为一种奢侈,如今只剩下些不经思考后的牢骚,那么人就愈发变得无趣无味。

 

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热衷于写博的那段时间,正是我热衷买书、读书、写作的一段。那时候真好。这几年为什么读书越来越慢了?

 

如今,我没有勇气写诗。诗,不单单需要心情,更需要积淀。我安慰自己,诗是二十岁的。可我明白,我流失的不仅仅是岁月,还有很多很多。这一点也可以成为我写文慢而无趣的佐证了。

 

读着旧文,思绪很乱。我记下一些,作为自我的勉励。

 

2009-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