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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心头挂,
便是人间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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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爱憎归彼大荒(2009-12-15 16:24)

  半个多月了,每闲下来我都会打开那个网页,再看一遍那段话。这是一位来自衡水的书友发来的消息,告诉我一个名叫“乌传球”的人已于前几年病逝。我总是看完后又默默地关掉网页,不知该怎么回他这个消息。

  乌传球是谁?我曾经到处打听。店里常有各行各业的人来到,若是建筑界,我一定会抓了他来问:“你知道乌传球这个人么?如果还在生,应该很老了,我有一本书要还给他。”若有同济大学的人来到,我也会抓了他来问:“你知道乌传球这个人么?他是你们同济大学出来的啊。不过我不知道他是老师还是学生。”我甚至去同济大学的校园网站上发过消息,问是否有人知道这个名字。答案总是空白,所有被问的人无一例外地摇摇头,说声不知道。

  最后一次,一位熟谙建筑界往事的朋友拿着书想了一想,坦诚地对我说:“可能这个人不是很有名,或者没有什么成就,所以――没有什么人知道他。”我愣在那里,这是我没有想过的,我没有想过一个名字被大家知道,是一定要与名气或者成就相关。她马上安慰我:“也有可能――‘传球’是他的字或者号,不是名呢?”

  我的追寻到此而止,后来我不再见了建筑界或者同济大学的校友就问“

转:台北淘书记--水月

 

  乍到台北,两眼一抹黑。幸好有工具书可以按图索骥,一本是官方出的《飞行台北逛书店》,在台湾只有几天行程的游客,跟着这本书上的路线,足可对台北旧书店蜻蜓点水,浮光掠影一下。如果时间充足,就一定要看傅月庵的《蠹鱼头的旧书店地图》,从旧书店的地址、电话到书店内部格局、老板脾性,再到台湾出版社的梳理,可惜的是,这本书2004年由台湾远流出版,现在已经绝版,能不能买到要看运气了。

 

  有趣的是,在台湾买书不仅可以在类似于书城那样的大卖场买,也可以在旧书店,还可以在跳蚤市场买。按傅先生在书里的讲法,光华商场一位旧书店老板,就是靠几十年如一日地,每个周六周日清晨骑半个小时的摩托车到跳蚤市场去淘书,坚持了几十年,终于淘成了一个专卖好书贵书的旧书店老板。于是,我便慕名而去跳蚤市场。可是起不了早,待睡到自然醒再去,估计跳蚤市场已经被那位仁兄洗劫过了,所以我至今没在那个跳蚤市场买到什么好书,倒是在那买过菜,买过盆栽。

  

  台北的旧书店基本上都集中在台湾大学和师范大学附近。只是旧书店这样的东东,如同世间

我们正好在这里(2009-12-08 14:58)

  我们正好坐在二楼临街的位子,你的左边我的右边,是旺角的横街,和横街对面的唐楼。旺角的横街都那么相似,叫我想起隔着这里不远的那条西洋菜南街,和街道两边的唐楼。问你记不记得那里曾经有过一间名叫“大快活”的快餐店,也是这样临街的二楼。你说,记得,现在变成了百老汇。

 

  那几年,我常在下午去那家大快活喝一杯奶茶,坐在临街的靠窗位子上,看对面的那家书店橱窗,和橱窗里打书钉的人。那家书店现在叫开益,里面有一个记性非常好的长发姑娘,她将来一定会生活美满,教子有方。问你记不记得开益以前是洪叶,洪叶以前是东岸,东岸后来搬到了亚皆老街,撑了没多久,就执笠了。你哦一声,仿佛很遥远,有些书店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记忆,如人在世上走了一遭,仿佛没有来过。

 

  洪叶变成开益的那一天,我正好又带着人去逛书店,记得还让她拍了里面正在装修的照片,说你记录一下,这是新与旧的交替。其实,江月年年初照人,年年店家换主人,哪有什么新与旧,有的只是轮回。

 

  那些店家开开张张,新人来旧人去,多少年开来开去总是书店,连书架都没有变化,更不要谈格局。扶着楼梯上去的那些

马家辉的大闸蟹(2009-12-01 12:12)

  尚书吧一向有奢侈下午茶的习惯,尤其是秋天,天空万里无云,门前菊黄蟹肥,店里又是喝不尽的美酒,难免思人生苦短,不享受一番,怎么对得起长空雁过,对得起娘亲辛辛苦苦把自己生下来!


  于是,每到秋天,以大闸蟹为主题的下午茶就在尚书吧华丽丽地登场了,咖啡奶茶一边儿去,红茶绿茶黑茶白茶一边儿去,瓜子花生栗子果盘一边儿去,无聊不好玩的人也一边儿去,大闸蟹的端上来。


  这样的下午茶很让人销魂,一如偶尔参加我们下午茶的小东所说:“他妈的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可也很让人怀疑,怀疑自己是在装13。比如说吧,去年有一场下午茶,刚好北京的张大哥来到,全深圳最闲的闲人寡人有疾那阵子正看龚自珍看得起劲,一边剥着蟹一边喝着酒说:“咱不能就这么光喝着啊,来来来,咱每人背一首诗吧,轮着背!”接着他领头来了一首:“秋心如海复如潮,但有秋魂不可招。漠漠郁金香在臂,亭亭古玉佩当腰。气寒西北何人剑,声满东南几处箫。大明星烂无数,长天一月坠林梢。”龚自珍也是我喜欢的人,所以那一会的场景记得特别深,当然,那一天我也装13了。


  如果每一场下午茶都是一帮文人聚在一起背诗,天啊,那会是

旺角洗衣街81号(2009-11-25 00:10)

  我仅仅是对那条街的那一段路熟悉,转过两个街口就会迷失,要他指出方向,向左,或是向右。他说:“譬如说,一阵间我们出门口,应该是向左行,你突然间改变主意,说今日要向右行,然后我们向右行。其实那也是录影带上一早注定的事,我们只不过是翻睇这个录影带。”

  我也仅仅是对那条街背后的那一家店熟悉,红色的“OK”便利店街招,残旧的楼梯,我们行到这里,旺角洗衣街81号。

  我问:“上唔上去?”

  他说:“你话呢?”

  “你之后有冇上去过?”

  “有。有时我同苏老太都会上去睇吓。”

  于是我选择上去,就像以前好多次,带住唔同的书友来到这间书店。这间书店有着太多的故事,这太多的故事落在今日行书店的这个人身上,都是浩海烟尘。于我,却是许多故事的开端。

  那时的马刀穿一件白色恤衫,清清爽爽,不觉得是夏天。他遥遥地指住红色的“OK”便利店街招说:“看见那个‘OK’,就OK啦!”同行的还有另一个书友,那时估唔到日后他会成为省港两地、大江南北的知名书商。那一天他是主角,第一次来香港逛书店,我是带路的那个。就如日后我曾经带过许多人来香港逛书店,一定会逛到

两个开书店的奸商(2009-11-17 14:36)

  有一天店里刚刚收了一批旧书回来,就堆在门口的桌子底下,还来不及清点入库。天天打门口路过的孙经理一眼瞄见了,猫着腰看了两下,直起身来说:“扫红,你那套《陶行知全集》多少钱?”

  我正忙着别的事,见是他问,随口说了一句:“你看着给吧,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他不肯开价:“咦,扫红也学会做生意了哦,奸商!我不开价,你说嘛。”

  我瞄了瞄那套书,四川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陶行知全集》,全十卷加补遗共十一册,齐刷刷堆在那里,既然是孙经理要嘛,我说:“180,行不行?”孙经理一口应承:“那我要了!”然后赶紧吩咐我们店的小鱼儿:“快,快帮我搬过去,现在就搬。”又回头对着我丢下一句:“我去隔壁拿钱给你。”说完就没影子了。

  孙经理负责的24小时书店就在隔壁,两分钟后,他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放下两张大银票,等我找了钱银货两讫了,才说:“嘿嘿,嘿嘿,这套书刚出了新版本,要1200!我那边刚进了一套,自己舍不得买,都是一个出版社的,内容也一样。我怕你后悔,先搬过去等你收了钱再说。”说完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自各儿在那里乐得哈哈笑。

  我放下笔愤怒地指着他:“奸商!刚才还

在异乡,遇到这本温暖的小书

         --尚书吧:水月

 

  昨天,不,前天下午,我在台北的一家旧书店里,在店家收银台旁小书架的最底下一层,看到了那套中华书局的小书。因为开本与装帧很像之前上海书店出的那套,又因为是出现在一个旧书店里簇新的书,又因为书脊上那几个我大约一生也不会忘记的字。    

  我眉开眼笑地扯出那本【尚书吧故事】,胖胖的男店员出声阻止:“不好意思,那是不卖的。”,“哦?”,我倒也不意外,这句话我以前也经常坐在收银台里跟客人说啊,想必每个旧书店老板难免都会自己舍不得卖的和自己要留着看的书。店员复又解释:“那是我们老板自己买来看的,不卖的。”,看看,如出一辙,连理由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我暗暗觉得自己解释时的态度要比他诚恳得多。    

  我仍然非常高兴,只差跟他炫耀说我有签名本哦,又觉得突兀,自己在那嘿嘿乐。可忍不住三八:“你们怎么会有这个书呢?在哪买的嘞?”,店员仍然解释说是老板买来自己看的,或许对面的学津堂有卖的,那是专卖简体书的。店员转过去和来探他的朋友闲聊,不再理我。我就那样单膝抵地,半蹲半跪

 

此书影是借来的,皆因我买的那本.....旧得连封面都没啦~~

 

  和书店有关的小说,以前只看过一本英国当代女作家佩内洛普·菲兹灯拉德的《书店》,书的副标题是“我就是想开一家书店”。有书友说应该给这本书的封面设计和宣传文案发一份特殊的奖金,因为这句沉默而坚定的“我就是想开一家书店”,一下子抓住了很多人的心。

 

  前些天在网上买了一本旧书,也是关于书店的小说,卖书人很懂得宣传,在书名后面加了一句:在抗战时期的大后方“文化城”桂林,发生的文化“围剿”和“反围剿”的故事。冲着这句话,我买下了这本上海文艺出版社1981年出版的《在密密的书林里》,我还想看看,中国的关于书

月季花慢慢爬墙(2009-11-05 13:36)

  阿敏是开业半年后来到店里工作的,一直做到现在。公司有奖励机制,如果成功向客人推销酒水,每支都有提成,只要用心去推销,月底提成加起来,也买得一两件漂亮衣服。可是每次有人来到店里询问,除非当时只有她独自当班,否则她都会把机会让给其他同事。

  我问她:“你不知道有提成吗?怎么看你老是兴趣不大的样子?”

  她说:“我又不能喝酒,也不喜欢喝,没办法告诉客人这一款酒怎么样,那一款酒怎么样,总不能瞎说一气吧。如果客人是问哪一款茶怎么样,那我就能告诉他,因为那是我知道的。”

  阿敏漂亮,性子也好,总是笑得很无邪,有位年长的常客认了他做女儿,一来就大呼:“我女儿呢?她怎么没来?”如果几次来了都没遇上她,就会问:“我女儿走了吗?不在这里做了?”这时阿敏就会笑嘻嘻地替他端上一杯德国的柏龙小麦啤――她虽然自己不能喝,却记得每一位熟客的喜好,谁喝安第斯,认喝小拉斐,谁喝冻的谁喝不冻的。

  小孩子的世界有快乐也有不快乐,这么久以来我只她生过一次气。中秋节期间店里安排员工看电影,因为当班的原因,他们只能分批去看,白班的下了班晚上去看,晚班的下午去看了再回来上班。

谈锡永的《摩登女》(2009-10-20 02:54)

 

  从书架上把它翻出来,青绿封面上印着白色的木刻纹样,一个印度女郎合什立于门前,五个天神和力士在空中――书名是《摩登女》,作者谈锡永,最下面三个小字是“明河社”。

  摩登女,这样的书名让我以为是八十年代的港台时尚小说,顺手翻了一下书页,几张以佛家公案为内容的插图夹在其中,可爱趣致。于是我把它单独放在一边,打算好好翻翻。

  书是明河社1978年元月初版,印数5000册,不知在当时的香港,这样的印量是多还是少。内容则由十二个佛家小故事组成,摩登只是其中一个故事里,女主人公的名字。书的前面有胡菊人的序,后面有谈锡永的跋,插图由一个叫“李一民”的人所画。作者谈锡永还有一个笔名叫王亭之,写过很多佛学著述,这本《摩登女》是他有意识的用小说的笔法来改写佛家故事。从胡菊人的序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