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来,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密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密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密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密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与旭晚餐,说起“害怕”。她说你到底是在怕什么呢?是啊,我在害怕什么呢?
去拉萨的火车刚通车那会儿,火车票炒得跟机票一样贵,我们还是趁着新鲜坐火车去了拉萨。我们担心天路一通,进拉萨如同隔壁的花园,不过两三年,拉萨就会变得和丽江一样,除了游客还是游客。
一进拉萨就丢了包,证件相机卡和现金全没了,最重要的是日记本也没了。可我莫明其妙就兴奋起来,知道它一定会回来,仍旧和女友在大日头底下到处逛,入夜了跟着她一家一家酒馆地晃过去,每家只喝一杯酒,然后换一家。喝到最后一家,我们遇上一群人,大家围着大方桌聊天,后来知道其中一个是八角街上最著名餐吧玛吉阿米的老板,另一个是转世的诗人,还有一个就是这家店的店主。
我们一直聊到打烊,小小的酒馆里只剩这一桌临时坐在一起的主和宾。夜很深很深的时候,忽然有人推开门,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说:“这里有酒喝吗?”一桌的人端着酒杯齐齐望过去,静默两秒钟后,一个声音说:“我们已经打烊了。”那人哦一声关上门消失了,屋里又一阵沉默,有人说:“一个半夜买醉的人,我们应该留他喝一杯的。”
这情形后来在尚书吧复制过一次。那时店刚开,有天夜里实在太冷清,我们正准备打烊时,一个男人匆匆进来问:“这儿有酒吗?”我提着门锁和
什么是科学,我们来学习一下。
翻开1959年10月20日出版的半月刊《学科学》,我们会看到一页目录,合共21篇文章。第一篇是讲施肥,第二篇讲冬灌,每三篇除草,第四篇讲霜冻,第五篇讲温室,第六篇还是讲温室,第七篇讲栽培,第八篇讲大白菜的贮藏。第九篇来了个飞跃――《征服宇宙的壮举》,原来是庆祝苏联发射第三个宇宙火箭。
洗脚才上田,火箭飞上天。赶情科学的目的就是让人吃饱饭,吃饱了再去看人家发射火箭啊,有意思。
看完了火箭发射,我们继续回来学科学,此时这本期刊已经翻了一半。接下去的内容终于有点儿“科学味”了,开始介绍彩色电视机的原理、石头烂不烂、合成纤维以及预防肝炎等。可是压轴最后一篇文章又绕回去了,讲的是《巧吃红薯》。
翻完这本半月刊,觉得“民以食为天”真是硬道理!中国是个农业大国,怎么强调农业都不为过,错的可能是这本半月刊的名字,应该在前面回上两个字,叫《农民学科学》。
我没有一点儿瞧不起农业的意思,只是自己的思维定势觉得“科学”不应该只是讲耕田除草吃红薯,这样内容的一本杂志名字叫《学科学》,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后来
我问店里的那些个美眉和靓仔:“你们看过一个电影叫《诺丁山》的吗?”吴美眉和小贺哥哥异口同声地报告:“我看过!”小贺还自动加上注解:“讲一个书店职员的嘛,后来遇到了一个大明星。”我接着问:“还有一个赫本演的电影《甜姐儿》你们看过吗?”这电影太老了,他们摇摇头说没看过。我说:“也是讲书店职员的啊,后来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
这两部片子一个男主角,一个女主角,都是书店职员,都在他们工作的书店里遇到了一段浪漫而美好的爱情,并且修成了正果。在书店工作真的就那么浪漫吗?
经常有人来店里问,是否需要兼职。进入六月以后,又多了一些全身散发出青苹果味道的男孩子女孩子来问,是否招暑期工?我们有礼貌地拒绝:“不好意思,不
还是整理旧书,翻开一本名为《天上太阳红东东》的新儿歌选集,看见一首熟悉的儿歌,不由自主地依着调哼起来。才哼两句,就发现歌词与我记忆中的不一样。
这是一首名为《月光光》的广东儿歌,轻柔婉转,最适合妈妈唱着哄宝宝睡觉。毛虫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唱着这首歌轻轻拍着他,希望他快一点跟歌里唱的虾仔一样“一觉睡到大天光”。可毛虫经常是不配合的,他安安静静听两遍之后会认真地说:“可以了。你唱得很好听,接下去该轮到讲故事了?”关于睡前儿歌,他的反应一向是出人意外,最诧异的一回是唱那首《捉泥鳅》,最后一句是“大哥哥好不好,我们去捉泥鳅。”他听完一脸认真地纠正我:“你唱错了。我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大哥哥。”
扯远了,但是这首歌真的令我想起毛虫小时候,一个令人看见莲花的世界。谁说儿歌只是属于孩子们的歌呢,它同时属于母亲和奶奶们,令她们想起曾经在她们怀里仰着头听歌的孩子,永远的孩子。
记忆中的《月光光》有三段,分别唱出了一家人的劳作与丰收:“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睡落床;听朝阿妈要赶插秧罗,阿爷睇牛佢上山岗;虾仔你快高长大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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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近在玩网游,得了一张英雄改名卡,一时兴起,把我的英雄改了个名字叫“阿弥陀佛”。然后,看着自己每天派阿弥陀佛出去打妖怪杀生捡金子,真是罪过呀!
但是,系统只恩赐了我一张改名卡,没法再改回来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如此,每一个见此贴的人骂我一遍吧,以求赎罪!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一进店,正遇上他拿着几本小人书在问价,小男孩赶紧把他交给我,又去忙别的了。我看了看他拿的几本书,报了价,顺便说那几本《三国演义》是全套的,不单买。他听了,木无表情的把书放回去,又换了几本书过来问价。
我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但还是告诉了他价钱。他拿的书都是那种典型的消闲言情和武侠,十年前风靡内地的小说。待到他换了书第三次来问价时,我看着他,停顿了一下,没心思和他演那个戏。我直接说:“是同行吧?也是做书的吧?你是不是有一批书想卖给我们啊?”
他不惊不乍地和我说话:“你们收不收书啊?”
我说:“收,但是主要收文史哲,盗版的不要。”
他更直接,拿着刚刚问了售价的一本书问:“这个书你们多少钱收呢?”
这让我怎么答呢?告诉你收进来的价钱,你再算一下加减法,然后忽略房租水电人工,感慨我们吃水实在太深?我一下子想起刚入行时,有广州同行带了一本大型画册来深圳卖给另一个书友,我当时被画册之精美震慑了,问他多少钱卖?他说了一个数字之后,我紧接了一句:“那你多少钱买的?”一语既出,四座皆惊,然后大家一阵狂笑,我始明白自己又说错了话。
我那时是
前些天从书堆中翻出一本《绘图女儿经》,典型的民国石印本子,封面画着女儿纺纱母亲织布的绣像。不用翻开,里面的内容就一句跟一句地在脑子里跳出来:女儿经,仔细听;早早起,出闺门;烧茶汤,敬双亲;勤梳洗,爱干净……翻开它,果然是记熟了的句子,上面三分之一栏里是与内文相关的绣像,下面是正文。
我合上书页轻轻放下,说带回去细细地看。
带回来也没看,只是放在那里,但心里总是惦记着,那些句子不是从书中来,是从夜里奶奶的嘴里念出来,她念一句,我跟一句,念到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些天总是下雨,若在老家,算是梅子黄时雨。那些个夜晚总是不肯睡,奶奶一遍一遍地催:“夜里不睡早上不起,哪里像个人哩?”我就把那本龙榆生选编的唐宋词拿到床上去,半靠在枕
前天想起自己曾经有过一本萧红的《生死场》,可是满屋子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去店里一查,去年八月就被人买走了。那段时间我从家里清理了一批不用的书拿去店里卖,没想到它那么快就有了新主人。
那本书淡蓝色的封面,已经很旧很旧了,繁体竖排,后面的版权页上写着一九三五年初版。
当然是假的啦!几十块钱在香港卖到民国初版本?真是天方夜谭。可我那时还真的相信,不过当时也并不知道初版本意味着什么,价值几何。
那年一个朋友远道来港,我尽地主之谊带着他逛香港,太平山顶去过了,渡海小轮坐过了,弥敦道逛过了,金饰也买了,剩下的时间说,去逛逛书店吧。于是带着他去大名鼎鼎的西洋菜南街爬楼梯。那一年东岸书店还在,不过已经搬到了亚皆老街,我们在东岸的一堆特价书里看到另一个朋友的小说,售价八元,不知是该替他高兴呢,还是伤感。
然后就去了那家著名的旧书店。那时逛旧书店的感觉就是堕入了回忆的隧道,让人想起小时候。拿起一本书说:“哎呀,我小时候看的就是这种书呀!”拿起另一本说:“当年好多好多这种书呀。”有些书明知是看过了,也用不上,还是掏钱买了,因为记忆太多太浓。
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