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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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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的格式真的很死板不好看。遂搬入博客大巴。宅名不变,仍然是纳兰美酒。文章也用“搬家工具”搬了过去,只是旧图片都不能显示了。搬家还是必定会损坏一些东西的......
好了,欢迎大家到新家做客哟,纳兰美酒依旧高质、足量供应。
1.宿舍楼下的超市开了“格子铺”(念这个名儿总想起马志明《数来宝》里的“堂子铺”...)。靠路一面墙全换成玻璃,隔出无数几十厘米的格子,每格里都设着具体而微的明晃晃小灯,令黑丝绒上悬挂的耳坠子、项链子,格外精神地闪闪放光,炫耀美色。
小铺整个看上去像是一只巨大的、透明的水晶首饰盒。
对于女性来说,这精光四射的尤物,就跟基努李维斯的微笑一样没法抗拒。
(补记:昨晚你看了之后说我写得有点乱。只因为昨天确实心情不靖,百味杂陈。昨晚,你第一次给我写了那一千字。)
(二)请不要把我的珍珠换成鱼眼睛
1、我宅了——彻底的。已经一周了。每天24小时中的23小时40分钟,我这祖国的花朵牢牢地种在一间叫做“340宿舍”的温室之中,剩下那20分钟是换衣服下楼买午饭及晚饭花的时间。
换衣服的时候不停叨咕:
“我为什么不能穿睡衣和兔子棉拖鞋下楼呢?很丢脸?反正又没人认识我....嗯,其实这栋楼不少人认识我.....而且还有别的导师的学生,我不能让师门蒙羞....哦,GOD,为什么人类不把睡衣做为正装来穿???为什么奥斯卡颁奖礼上约翰尼德普他们不穿睡衣和拖鞋领奖?为什么温家宝他们不穿睡衣和拖鞋进白宫?????”
bla~~~bla~~~~bla~~~~
在食堂飞速买饭,飞速上楼,飞速换下牛仔裤和球鞋,飞速把自己重新装进睡衣睡裤、毛袜子和兔子拖鞋,然后舒服地喘口气——终于可以继续宅了。
宅,不需要吃什么真正的饭,没有
昨晚遇到从未遇到过的难受的事。简直平地惊雷。
十一点左右,发现有一封Sea发来的豆邮,没打开时还很高兴,Sea是豆瓣大才子嘛,打开看时却大惊失色,信里都是骂我的话,骂得很难听:“让你死得很难看”,“他妈的”,“你丫”,“真贱!”,等等。
从来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尤其是“贱”,这是女生最怕的字眼)!!!!!脑子嗡嗡作响,心口狂跳,人一下子懵了。努力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干过什么祸国殃民天怒人怨的事——想起来了,前天吃冰淇淋没找到果皮箱,偷偷把包装纸扔在地上,难道是东窗事发了吗???
再看看他的信,猜出了个大概,好像是说我剽窃他的文章拿去发表骗稿费了。Sea附上了一个网址,我知道那就是我被赐以此骂的罪状,点开,是东莞日报的网页,果然是几乎原封不动地剽窃了他数月前发在豆瓣上的一篇Once的评论。我认识他这篇影评,很精彩,我记得当初看完心里佩服得不行。但是,这个转载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问他,他说看到文章来源处标注着“纳兰妙殊”。铁证如山了。其实当时我在他发给我的那个网址上没看到我的名字,但是能让他这么暴怒地来骂我,肯定是他看到了。我也不敢再问“这哪儿有我的名字啊
刚刚睡醒的时候,容易有好诗(这是最近喜欢的张宗子书里说的)。
刚睡醒是什么感觉?因人而异。据说有些人有“下床气”,刚睡醒心情极差,看谁谁都不顺眼,又据说那是低血压导致。
其实自然醒之后感觉是很舒服的,一只脚尚还在光怪陆离的梦国之中,眉睫之间萦绕一丝梦境的余韵,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人间旧景;适才似乎正臂翅舒张,飘飘然遨游云霄如一羽然,又仿佛回到故乡的小镇之上,随在心仪的姑娘身后走着,终于鼓起勇气上去捉住她的柔滑小手;有时梦只在张开眼的一刹就忘记了,但梦里的欢喜惆怅还隐隐记得,就像一枚糖消融在水中,只留下舌尖几缕甜味,若有若无,最足魂销。
记得很多年前一次午睡醒来,捕捉醒后意味,得一首《浣溪沙》,最后一句是:“一枕新愁有无间”,自己颇得意,寄给一文友,文友觉得我是剽窃,于是上网搜索“一枕新愁”和“有无间”,最后才相信真是我自造的(后来我自己发现“一枕新愁”是前人词句中早有了的,怅怅,只好安慰自己是与古人暗合)。现在看来该句矫情,但有时醒来确有莫名愁意(据科学家说,那是做了噩梦又不记得的缘故),“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密如愁”,庶几相似——
我没有酒窝,一直引以为憾。薛安慰我:“你有的,一笑就有,而且很多。”——
那不是酒窝,那是褶子!是皱纹!!(我没有酒窝,而且已经老了!!!
)
酒窝是个神奇的玩意儿,素常平平无奇的脸颊,突然会出现一个小坑,就像上帝造人之时,恶作剧地在脸颊上点上一指。外星人一定会认为人类的审美真奇怪,居然会觉得脸上塌下去的凹洞是美。
为什么叫“酒窝”而不是“水窝”、“饭窝”?是不是因为看到酒窝会有喝了一口酒的醺然感觉?
酒窝是神来一笔,能使一张普通的脸瞬间变得灼灼耀目。
据说有15%的人会得到这个上帝指尖的礼物。查了查百度百科,说:酒窝分圆形、线形和裂隙形(裂隙形是
其实看完第一部007转型片《皇家赌场》,我还是挺期待下一部的。糙汉克雷格岩石一般的面孔冷峻有余,俊朗不足,跟布鲁斯南和长着美人痣的罗杰摩尔是不能比,这一点导演心知肚明,于是曲线救国,十分司马昭之心地让克雷格来上一段海滩戏水——清水出芙蓉,邦德秀大胸。看看那走起路来波涛汹涌的D cup、碗口粗的胳膊和树桩粗的大腿吧,有这样的火辣身材,脸蛋平庸一点,我们擦擦鼻血,也就忍了.........背负重重质疑,克雷格总算无功无过,最后一个镜头,单手执枪,俯瞰坏蛋,但见小眼神寒光一闪,Biu地一声,邦德大人的神韵总算回来一点了。
27号,跟博士师兄、博士后师姐和几个师弟师妹,随老师到清远(号称广州后花园)开会。会议名为“岭南学”,为期三天。与会的教授等大概四十位,加上学生们组成的“会务组”,大概五十人。
第一次有论文参加会议啊,真激冻!此时此刻,我此起彼伏.....那个论文后来在老师的命令下,润色到七千二百字,实在是润不了啦,就像晴雯补完裘说的:“虽是不像,我再也不能了!!!”还是比不上二年级师弟一篇写黄节和南社的,一万多字!我这个师姐真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