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温暖
晴菲又找了林耀熙,她打电话到清爽茶庄,直接叫了他来。
半小时后,林耀熙来了,来时穿了晴菲上次给他买的衣服,被海风吹得有些狼狈。晴菲一见他的样子,就笑了,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衣服?
不是,我以为你喜欢我这样穿的。林耀熙说。又说,其实就上次跟你一起穿了一次,这次是第二次。
晴菲一愣,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刘海,原来他的头发也挺好看的,染了时下流行的粟色。
为什么要来海边,都秋天了,你不觉得冷?林耀熙抱着肩膀,看着远处被风吹得起伏不定的海面。
不。晴菲说,以前我们都是冬天才来的。因为这样,抱着时才会觉得暖。
你和你老公?林耀熙小声地问道。
晴菲不置可否,不过,很久没来了,这海,似乎都变了样了。正感伤着,回头,林耀熙却不见了,空荡荡的海滩只剩下她一个人。正奇怪着,林耀熙从一块礁石后面抱着一团拾来的树枝过来了,晴菲见他把那些树枝放在地上,知道他要生火,心里的阴翳顿时被想像中的火焰排解无影了,也跟着堆起来,之后,因为
此文已刊于《伊媚》,因版面关系,登的是删减版,这里是完整版,我还是喜欢完整版
镜圆,一场失而复得的意外(上)
文/流连客
1.寂寞
周一,晴菲约了牌友打牌,地点在清爽茶庄。
晴菲一开局就把手机关了,牌友打趣:晴菲你的婚姻生活可够现代的啊,不想老公打扰就把手机直接关掉,自由舒爽得很。
晴菲不耐烦地招呼对方:快打快打,别在那磨叽。
对方做了一个无趣的表情,吐了吐舌头。一点都不可爱,快三十的人了,化妆品抹得厚,脸上肌肉不运动尚可,舌头一吐,嘴角和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
晴菲算小的,29,且因为一直以来注意保养,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晴菲和乔生恋爱3年,结婚4年,刚开始时帮着乔生打天下,现在,终于媳妇熬成婆,乔生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壮大,她也乐得做了闲情少奶奶。
然而,谁也不知道晴菲的苦,除了她的自由层面更广些
这是我第一次在开心网发布投票,参加的人不多,全部加起来只有11人,让我有些失望,也许是那里的好友不全是写手的缘故吧,不过毕竟开始只是抱着玩一玩的想法,也没怎么当真,但是到了后来,看到投票结果里面11票有7票是选择“写长篇,寻找出版社出版”,说明这个还是期刊写手未来的方向,不过让我吃惊的是“一稿多投”居然有4票,名列第二,呵呵,结果不言自明,说明在写手行业里还
生日当天,我居然去了墓地
流连客
今天是我的生日,准确地说,是30年前的今天的凌晨子时,我出生了。
这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跨过今天就是奔四了,就不能跟别人说我三十不到了。
对于年轻人来说,三十是一个坎,过了这个坎,就离开青春很远了。
没什么可庆祝的,吃了生日蛋糕,收了寥寥可数的几句生日祝福短信,喝了几杯金威金典(本来是买金醇的,买错了,汗),点了三根蜡烛,吹了三根蜡烛——因为怕插三十根的话生日蛋糕就被插得遍体鳞伤没法活了。
由 吴君如的笑声撑起的《大内密探零零狗》
流连客
《大内密探零零狗》看了,亮点不多,古天乐的表现别说和星爷相比了,连郑中基、梁朝伟都比不上,其实,古天乐本来还是有点搞笑
我亲耳听到的香港富豪致富秘籍!
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常要去香港采访一些富豪(当然,并不是因为他们身价过亿所以我们要采访他们,而是因为他们在赚到钱后做了很多善事,我们需要弘扬这种仁者善心)。事实上,这些富豪都不是平常的百万富翁,他们是香港的李嘉诚,是澳门的赌王何鸿燊(当然,我没机会见到他们,他们这一批是以前的同事访问的),可想而知,我见到的富豪不是一般的富豪,虽然不是李超人,不是何赌王,但起码,其份量也不是一般富豪能比的。
这年头什么都可以山寨,山寨手机,山寨明星,山寨水立方……
也许,山寨本来就是具有中国特色的一个词汇
昨天看香港电影《A货B货》说的就是这个问题,说假名牌,说名牌折扣,说名品折扣,说A货,说假LV。
没去香港前看香港无线电视TVB的娱乐节目,看曾志伟,感觉香港人很无聊,很肤浅,很低俗,去香港多了,才知道人家很专业,很文明。问路,没有人不热心解答的,搭车,没有不排队的。(至少我遇到的是这样)
只不过香港人有勇气把自己的小问题放大呈给人看,这种自嘲的生活方式是我们没有的,我们最擅长的似乎是掩饰,掩耳盗铃地活。
说回山寨,现在的山寨正在往大里走,往不可思议的方向走,往超乎想象的方向走,就连朱颖贤的道歉都被人怀疑是山寨的,这厮之所以如此被关注,是因为说了一非常非常欠揍的话,说“只要可可快乐,我真的宁愿汶川再地震一次
秘密:兰陵王的诅咒
作者:风雨如书
出版社:珠海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9年6月
出版定价:22元
最恐惧最震撼人心的兰陵王的诅咒
传说之地+邪玉之谜+野性的呼唤=100%冒险探秘
知识悬疑,南蔡骏,北如书,势不可挡
破天荒!30家网站联袂推荐,穷忙时代最佳悬念读本!
天机勿语,谁在揭开人间的秘密?
震撼人心,闻所未闻的兰陵王的秘史!
古老的乡村、诡异的邪玉、不死人的传说、骇人听闻的“死神”夺命事件,神警高成调查一系列神秘案情,意外发现所有的谜团纷纷指向四十年前玉陵村的考古奇案。
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去香港了,是第几次也记不清了,大概是第七八次吧。都是为了公事。出差。
第一次去的感觉,是香港街道很干净,似乎每时每刻都用水刚冲洗过似的;香港人很文明,坐手扶电梯都自动往右靠,以方便急赶的人可以从左边空挡直行(难怪第一次去时,一上电梯就觉得别扭,原来是自己是异类,还堂而皇之地往左边站……);香港人住的房子很小,弹丸之地,寸土寸金呀!还有,就是累。
第二次开始,直到现在,基本上就只觉得累了。
———————————————————————————————————————
当然,这一次去还有一个特殊性,就是H1N1病毒正肆虐着,内地的案例,大多都是国外归来,辗转经香港,然后带进来的么?
因为情况特殊,早两周去的一个同事还好心提醒,要预留好过境的时间准备,说要填N个表云云,于是心里就有些惶惶然,但也不是害怕传染,是怕麻烦。
直到这次同去的那个同事,还专门到711买了俩口罩,我的心里这才有些感觉,但还说不上紧张,觉得这事类似中彩票,我也不会有这样的命,如果真的有,那也认了,所以我没有吧口罩戴上。加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