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中枪一样,没有了灵魂。只想笑,所以笑了,就那样笑了。
此刻陪伴我的:一首歌《白色公路》。一盒MS。一部等待观看的电影。一只hello
几天前,姨父去世,我没有随母亲去重庆。
多年不见,他的样子却开始浮现在脑中,挥之不去。他是个慈祥且温柔的老人,儿时喜欢同他聊天。他有很多的故事,如今已经印象模糊。但我仍清楚地记得他会拉二胡,还有那平淡,干净的二胡
一直以来,我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的父母是谁,我何时何地出生,我的长相如何都是我选择不了,改变不了的。出生证明,户口本,身份证这些认定我身份的信息,它们的存在并不让我觉得讨喜。有时会觉得自己没有生下来就好了,他存在着就好了,为什么是他死了呢?
我怀念曾经在她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他们在胎盘里呼吸,睡觉,吸收养分。在医院得知这个消息,她惊慌失措,不知道要怎么做选择。向我求助,几乎毫不犹豫的,我说:“打掉他,必须打掉。”于是半个月后,这两个未成形的孩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