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天没有来过博客了,三分钟的热度一过,我差点又把它遗忘了,真觉得很抱歉呢。
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事情,无非是缠缠绵绵地过了几天的生日,拖拖拉拉地进入新的一岁。又以此为借口,放任自己睡足懒觉、看饱电视、逛够街。
直到昨天晚上,才想起论文的调查尚未做完,又缠了LT陪我,午饭刚罢,去三环外面找农民去。
其实成都还是蛮小的,出了三环,一路凋敝得,很象老家马踏洞一带的风景。简陋破败的小厂房,黑漆漆的小饭馆,拢着手走来走去的妇女,和市区,完全是两重天地。
我们偷懒,就在大路边找,那些房子,很破旧,有些几乎是木蓬;路也很泥泞,几步路就得跺一跺,把泥巴甩掉;屋里屋外的人,从穿着到言谈,完全就是老农民样。
还以为找到了,没想到他们告诉我们,他们都不是本地的农民,而是外地来打工租房子的农民。本地的农民,因为土地征用而住进小区去了,我们还是等同于白走了一趟。
不过,还是又一次窥见了底层中国的生活:中午两点过,木蓬里妻子喂孩子饭,端着盛了汤圆的大碗的“大叔”,站在门口大口大口吃,朴实而畏生,我们问问题,往前站一步,他就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