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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克盛,江苏句容人,毕业于南京财经大学,现在南京。中短篇小说、散文作品发表于《大家》、《鸭绿江》、《四川文学》、《青春阅读》、《北方文学》、《飞天》、《雨花》、《青春》、《小说林》、《佛山文艺》等报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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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池塘边(2009-05-20 11:22)

《河畔之星》发于《小说林》09年第四期,本篇小文是编辑要求写的。算是我的文学观点。

 

                              走在池塘边

    我们老家有很多池塘,面积大小不一。我们那有一句老话:常在塘边走,哪有不湿脚?

    在我看来,文学就是一个池塘,我遥望池塘,希望走近她。但“望得见,走断脚”。我似乎还在池塘的远处。但我写了一点东西,似乎又可以说在池塘边。只是这个边,也有大小之分,我仍然还在很远的地方吧。

    一篇小说,它也可以说是一个池塘。池塘中央,水质清澈。写作的人围着池塘边走,试图接近池塘中央。但又必须远离。走近了,掉进深水里会有溺水的危险;走远了,连脚都不湿,喝水更困难,也许会渴死。怎样和池塘保持适度的距离?既解渴,又洗脚,还不会被涝死。这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回老家的时候,我喜欢到池塘边散步,那里景色怡人,空气清新。是我最爱发呆的地

高军的沉默让王晔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来问你。你现在怎么下班了走的方向不对。”王晔几天前就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早上上班,她看见高军从东边出现,而不是象以前从西边出现,晚上下班也是这样。开始,她并不在意,以为他有什么交际和应酬。可是好几次了,都是这样。她感到高军出现了什么问题。

高军被王晔问住了,他在想怎么回答王晔。王晔不想放过高军,她始终盯着他。高军没有想出什么好的解释,他只好如实说了家里的事情。

“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高军低下头,“这是我的家事,不方便说。”

 

高军不在家里的最初几天,李家看上去很平静。

其实平静之中也有不平静。首先是李路觉得有些不正常了,夜里睡觉总觉得不自在,总是迟迟不能入睡。好不容易熬到半夜才睡着。

早晨醒来就感觉迟了,上班要迟到了。匆匆起床,一摸儿子的屁股,不好,儿子尿床了,空调被子被尿得湿漉漉的。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

原来高军在家的时候,都是由他半夜抱儿子撒尿的。她从来没有给儿子把过尿。他不在家了,她就忘记了。空调被才买的,她有点心疼。

 

公司搬到鼓楼后,由于离家很近,他就不骑摩托了。摩托放在楼下的附房里。

王晔上班的时候,在一楼遇见了高军。他们俩同时从北京西路来到了金丽大厦。只不过高军是从北京西路西边来的,而王晔是从东边来的。王晔骑着电动车来的。王晔曾经开玩笑说等河畔之星做好了,老板也许会奖励他们两人一人一辆车,高军也笑着说可能没问题。

文案的封面解决了,但是内容需要充实。高军嫌这份推广方案份量太轻,只有薄薄的十几页,在手里轻飘飘的。开发商投入了巨额资金,建造那么一大片住宅区。那么它的推广方案应该是详实而慎重的。反应在推广方案上,那么它至少应该页数达到一定数量。文案小伙子感到很为难,高军没有再锻炼他。他拿了一张软盘,那里面有他曾效力的那家公司做的一本楼盘推广方案,他给文案做蓝本,让他照葫芦画瓢。

小伙子走之前,王晔进来了。他们看了一下小伙子的背影,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王晔说:“那个搞设计的小姑娘也是这样,看来理论和实践确实差距巨大。”

高军说:“你也让她改了好几遍?”

“是的。”王晔用手指弹了弹手里的文稿。“小姑娘的手绘还是有功底的,看得出,她受过美术专业训练。就是在和文案结合的方

河畔之星

这是“五一”长假中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正是出游的好时候。珍珠泉公园里到处都是游人。高军和李路带着儿子也来珍珠泉公园踏青。季节正是春天,公园里花红柳绿,雀飞鸟叫。游人们三三两两在一起散步、拍照。每个游乐项目都有人在排队买票。

市郊的珍珠泉公园,不光“五一”这种长假,每个周末都有很多市民来玩。为此,市公交总公司专门开辟了一条公交线路,从市中心的鼓楼直达珍珠泉公园。这条线路没有数字名字,比如:36路、91路。它只是按起止地点叫做鼓珍线。虽然珍珠泉公园一带早就被纳入城市范围内,但这条公交线路一直没有改名。珍珠泉公园附近的居民觉得政府部门对他们存在歧视,没有把他们当成城市的一员,否则,鼓珍线为什么不改成103路、104路之类的名字呢?就象市区其他公交线路一样。而其他通往郊区的公交车一样也没有数字名字,只有某某线的名字。这种做法显然伤害了部分住在郊区的居民的自尊心。当然,只是部分,有些人并不在意。

高军就并不在意,虽然他并不住在郊区。但是他觉得住在郊区有住在郊区的好处,空气清新,环境幽静。不用看那么多人和那么多车。住宅,就应该安静、偏僻。又不是商业用

30多岁的男人

 

之早晨

 

摩丝和啫喱水的味道已经远去

一根银丝爬上你的发际

起床的匆忙

遗忘在发黄的日记

 

娇妻的睡姿不必再提

她的廊桥遗梦鞭打在你的早起

昨夜的梦境

粉碎于温柔的春季

 

孩子翻过柔嫩的身体

还有脸上流淌的鼻涕

脆弱的小脚

是一直鸣叫在你心里的蛐蛐

 

春天的恋情
没有来过裕课村的人可能不知道裕课村春天的美丽。在春天来到裕课村,单是池塘边的柳树就够你看半天的时间。这里家家户户都住在池塘边,出门就是水,方便生活。水边栽满树木,最多的是柳树。这柳树的一大特点就是善于发芽。过完年,天气稍微热一点儿,那些柳树就忙不及的发芽了,弄得树梢上碧绿碧绿的一大片,老远老远的就能看见春天来临的消息。
紧接着,地上的那些不出名的草呀花的也跟着窜出了地面,池塘边好象铺满了翠绿翠绿的地毯,看不见一丝黄土的影子。花红柳绿大概说的就是裕课村这样的地方。
小动物们也按捺不住了,大大小小的狗们一天到晚在村里蹿来蹿去,公狗嗅着母狗的尾巴不放手;花团锦簇的大公鸡斜着眼睛盯着芦花母鸡“咯咯”地叫着,瞅准时机就是一个“跳高”,母鸡乖乖地蹲下;晚上是猫咪的天下,它们喜欢在屋顶上尖叫,吵得人睡不着。
贵根家住在村东。贵根晚上睡觉喜欢安静,春天里他总是睡不好觉,猫咪吵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半夜里拿根长长的竹竿出来了。
贵根娘睡觉睡得浅,半夜听见大门“吱呀吱呀”的

《小姨多鹤》读后(2008-03-16 21:22)
 《小姨多鹤》读后

    今天一天都在看严歌苓的长篇小说《小姨多鹤》。小说无疑是好的。感人至深,催人泪下。一段从未有过的往事。战争给人带来的痛苦是全方位的。包括战败国人民。

    一个未成年少女,自己的祖国失败了,想逃往祖国,可是事与愿违,她又失败了。经历了恐惧和屈辱,最后被卖为生育工具。在这个过程中,她只是静静地生活着,无声地忍受那些。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她都得接受。弥足珍贵的是在艰难的生活中,她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日本人惯有的好品质:勤劳、认真。把一些微小的事情都做得那么好。也许她还对生活抱有希望,所以那么一如既往地生活着,认真地操劳着一切。我以为这是我看此篇小说最大的收获。当然也有别的很多。但给我感触最深的还算这个。

    除了小说的“起源”。其他的应该是很好的。我向来对这种“传奇”式的故事或题材不以为然。比如:电影《黄河绝恋》。美国大兵和中国女兵发生恋情。还有《红河谷》。藏族少女和美国人发生恋情。我以为这些事情都属于“胡编乱造”。无中生有的跨国恋情。听来看来都像天方夜谭。

 &

看话剧《阿斗》(2008-02-25 12:48)
    2月22日晚上在南京人民大会堂观看了著名演员陈佩斯主演的话剧《阿斗》。陈本人发挥得很出色。表演很到位。我看他的时候,觉得他好象天生就是为那些小混混、小流氓、不学无术的角色而生的。从他演艺生涯看去,他基本上演的都是这类人物。其他人物谈不上很好,但也基本称职。阿斗这个人物在历史上究竟有几个子女不得而知。但该剧却为他弄出了一个女儿五个儿子(出场的人物),实际好象还不止。这些子女中,只有五子尚表现出了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其他人都在混,尤其是那四个儿子。一个个肥头大耳,靠鬼混度日。
    阿斗从斗牛、斗鸡到斗蛐蛐,所斗之物,一次次变小,到最后不得不被他人斗。他当皇帝是失败的。一个皇帝在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威时,同时必须承担那些深高远大的责任。可见,任何事物都是相辅相成的。可惜阿斗只想享受权利,不想承担责任。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生活中总有一些人只想享受权利,不想承担责任。也许他们能得逞一时,但长远看去,他们的事业必将失败。
    由阿斗想到另一个皇帝——李煜,他诗词才能出众,明显是个诗人。却偏偏当了皇帝。这不能不说是个悲哀。这两个人都不
 

通往县城的路上
通往县城的路上现在一个人也没有。7月的中午,太阳象火一样,人都猫在屋子里,没人出来坐车。
马路上白白的,一丝风都没有,树叶静静地凝固在空中。老天存心要把人热死。
三子坐在车里,车里热得象蒸笼。一条花毛巾搭在肩膀上,毛巾上一股汗味,汗得都有点馊了。皮肤象是破了,止不住地往外流汗。
老婆也热,但她还穿着长衣长裤。三子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大裤衩了。老婆说:“毛巾拿来,俺替你下河搓搓。”
三子看了老婆一眼。老婆的头发长,刘海和靠近脸的一圈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三子抽下毛巾扔给老婆,老婆就转身去马路边的池塘了。原来老婆的头发更长,后来剪成短的了,运动式的,可是裕棵村人不叫这种发型运动式,而是叫成“疯子头”,早些年裕课出过两个女疯子,女疯子家人怕麻烦,不约而同地给女疯子们留了运动头,早晨起床就不用梳头了,让疯子自己拿手抓抓就行了。裕棵村的女人一般是不留这种发式的。三子老婆前一段时间还是长发披肩的。可是后来不得不剪了。
裕课村是下蜀镇边上的一个村。早些年,县客运车站规定从下蜀到县城的第一站就得停靠

 

水滴
又看见那些水滴。它们晶莹透亮、饱满圆润,从高处飞驰而下,划过一段流线般的痕迹,轻盈地落下,马路、水泥、石块……就是它们撞击的目标,即使玉碎宫倾,也在所不惜。
杨东的办公桌在窗口,他靠在沿街的窗口仰起脸看着这些水滴,是下雨了吗?哦,不是,他看见这些水滴的源头,不禁哑然失笑了。
这个夏天依然燠热,呆在办公室里不出去才觉得浑身清爽。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生硬地把温度降下来。马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太阳凶猛地注视着街道,如果有人出来,它似乎立即就要把他们烤化。一辆辆小车流星般逝去,象在逃避什么。骑自行车的女人戴着大檐遮阳帽,披着雪白的披肩,蜘蛛侠一样从楼下仗义经过。
看完水滴就该吃午饭了。从办公室走出楼梯口,再拐到这栋办公楼的一楼门面房,杨东看见了一楼的饭店女服务员正站在门口朝街上眉目盼兮、巧笑倩兮。每次杨东都有一种错觉,他觉得她们是在看着他笑,可能是他长得很帅吧。这时候他有一种春心荡漾的兴奋感,步履轻快,矫健如飞。
饭店里面有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不时地逡巡在饭店大堂里,如花的女服务员们看见他立即更加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