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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2008-06-28 02:52)
天台 2008-06-28 02:41
    傍晚去一教七楼的天台,时坐时躺到八点。八点太阳才刚西沉,夜色才刚蔽眼。天台上很敞,平面大概三四米长,米半到两米宽,就在教学楼的最西头,高起教学楼主屋面还要半层,下正临操场。这一小块天台其实是最上面的楼梯的屋顶,所以天台的一段是平面,一半是坡面;平面的正下面是楼梯的平台,坡面的正下面是那段楼梯。那段楼梯中间的平台处在半层高度,而它的顶还要高出一层,所以就多出半层,这半层就是小块天台高出主屋面的那半层。这半层就遮住了向主屋面的视线,所以我可以坐那里,也可以躺下,倚着那坡,看天,看云,感我就在蓝天母亲的手心里。
   手把一本《安藤忠雄都市彷徨》,看了顺化王宫和后面两节。到顺化王宫一节,我都忍不住读出声来,那时突然发现自己声音很好听。就随着那风声。
   天也黑了我也跳下那半层,一层层走下去,到图书馆,抽出“列国志”那种书里越南卷,找顺化王宫。安藤对这王宫的欣赏,在于它虽恪守中国式的严格对称,却也与穿城而过
画游(2008-05-12 09:32)
 画游 2008-05-11 20:48

    早起已不早,十点左近洗漱毕,推窗待看太阳时,手机响。是朋友,康南海故居的文化义工的考试,她已经考完了,且差不多过了。我呢?电话并不通,亲自走一趟。

    故居里坐几个与我一样的青年,跟他们交道,像小时候小孩一起玩过家家,其实是玩,可正是知道是玩,才各各扮地虔诚。把我报名表找到,把名字记上,定在明天。

    出门,迎面见梧桐高擎,其下二层小楼安坐,台阶累累上。坐而画。才十几笔,妪某牵狗小过,小狗白且乖,时或拨浪脑袋,那么“畜”的响一下。就打招呼,住,谈。“我姐姐就是学画画的,小时候我给她当了多少次模特,对画画再熟不过了。”姐姐在美国,不常回来,会寄些画国画的光盘来,给妹妹看着学学。那时妹妹样样学得第一,又戴

吾家有女初起名(2008-03-19 00:23)
 吾家有女初起名 2008-03-18 04:01

   我早做了叔叔,就是因为新侄女,语在《庆小侄女降生》中。于是昨上午接到大哥电话,母女都好;然后电话接过来就是嫂子,说小人儿就叫怿凡,“怿”字从其姐,“凡”字为的娃娃生时小恙,幸赖北京的竺晓凡大夫尽心诊治。问我这名字可好听,当然好听!做一个快乐的平凡的人;快乐自在意中,平凡么,也是要得的,不信请看艳照门。

   上午十点多钟的城阳一点不次于青岛,更遑论四方;接电话的当儿,又在他们运动工场,天井里阳光洒着,像层亮亮的琥珀,罩住人们在其中走动闪烁。紧抱着手机只顾得接,乐得疾走,浑不知在往哪走着,从游泳馆的大玻璃墙前走到西端楼梯,又折回来到天井的阳光池畔。嫂子说许多年没有收到过信了,真的很感动,你就给孩子起个小名吧营营。

    小名怎样起

醒来了,却还是困着(2008-01-06 09:33)
 醒来了,却还是困着 2008-01-06 00:33

  读了本书,后天就要考试,建筑物理,围护结构的传热人工光源的特性,种种的,更教人觉得无聊,觉得烦琐;索性丢开,来敲几个段落。

    书名“觉醒”,故事也平常,二十九岁的Pontellier夫人Edna忽然觉得人生不该是那样活,不该是那么守在家里,看孩子长大,候丈夫回家,周二晚上招待客人,夫人们谈论天气,花鸟,厨艺,张三李四的鸡毛蒜皮…… 她忽然觉出了空虚,这空虚也挥不去,也无大碍,就像是轻微的窒息。

   于是想起另一部小说里一句描写:There was the vast town of Sydney. And it didn't seem to be real, it seemed to be sprinkled on the surface of a darkness into which it never penetrated. 那边是悉尼的市镇,它不像是真实的,它像是散缀在黑暗的表面而已,那黑暗遮盖一切,无物可破。小说里也是一位觉得空虚的人,远涉重洋去澳大利亚,船泊岸上,凭

一句(2007-12-20 04:52)
 一句 2007-12-20 04:48

  一句,在信中,贴来找骂。

  看了《红楼梦》,对身周的男性有点轻微的不信任潜滋暗长,就总觉得有太多不是汹汹的成功型,就是假假的世故型,尤其看见主妇们洗衣炊煮兼扭孩子耳朵监督孩子做作业,虽然母爱烫然,然已不复女儿;目眶冉冉动,笑靥翩翩风,像深冬的雪,已在日晒风凌中成为尿黄色。

 看过《悲情城市》,打出这些字 2007-12-15 03:44

 

小岛有大痛,

山阿尽余情。

仿佛在我身,

如何认前生。

泪虽贱,

比血净,

我为彼岸一大倾。
 

 

 

谁为之洗,

谁为之补,

谁为之守,

谁为之哀。

血浓谁家水,

谁家没蒿莱。

大道如青天,

小岛不得出。

回看故园树,

是枳还是橘。

是橘美谁腹,

是枳谁茹苦?

留一待长成,

余株且秣驹。

 

《悲情城市》。

编剧: 吴念真 (Nien-Jen Wu) /

二哥来短信(2007-12-15 01:03)
 

12-15 00:04

胡言乱语,成诗一首,忧者知我忧,我独乐我愁。

 

二哥来短信,邀我去徐州,

徐州有明月,明月大如斗,

斗大悬天上,忽然来天狗,

天狗意洋洋,天狗气咻咻,

咻咻三两下,我月成渣渣,

渣渣乱哄哄,散成满天星,

星星有大小,人世有寿夭,

寿夭不可知,我且乐今朝,

 

我很忙(2007-12-13 16:48)
 我很忙 2007-12-13 08:04

                                

    我真的很忙,手头两封信,开头都作“陈湘营哥”,至今也还没回;侯孝贤的电影,如今已不算小众了,想及下载了看,居然也要分成几截。虽说是迫近年关,老师都来索债,一一的要考试了,我忙的却不是这个,----用昨早儿专业大课上王主讲的话,是“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想办法把那些考试给过了”,发挥怎样的聪明才智,又想啥样的办法,此建筑学中人均心照不宣也。考试不愁,愁的是专业设计课。

  所谓创作,照实里说了,就像手指头上的倒刺,--就是指甲盖下常常刺出的小刺儿,----你越揪它,它越多,不理它倒还好了。念头多了,就在那里攘攘不休,不知道怎样分主次设步骤;念头少呢,又没精打采了。分期细化方案,按时交图,某晚就对人说这设计课的一草二草三草,就像房奴分期还贷,生生能给逼疯了

一束(2007-11-30 07:51)
 一束 2007-11-30 07:41

言语一束。

 

2007-11-28 00:57:31

  我觉得日本人都……难以亲近,即便理解再多。
  它们固执得先入为主,把兵痞党棍看作神使,看作义士,怎样的证据,怎样的道理,对他们,全然是水之对油。
  看见日本人名字,就下意识的发凉,----不是恨,是抓不住他们心灵的一种陌生。

 

2007-11-30 06:48:23 

  近读舒芜《哀妇人》,所称所引,倍推知堂。尤将成年男性公民平等、男女平等、尊重儿童称作人的“三大发现”。
  知堂实在是个心软意诚的君子,即算汉奸,我也以为比若干爱国者要可爱很多。

 

2007-11-26 12:13:57 

     或者他(周令飞)想说,
   (鲁迅)作为战士已经过时,
   作为别的还在。
   广义来说,

又购书 2007-11-18 19:29(2007-11-24 23:08)
 又购书 2007-11-18 19:29

 

越两夜 读完《萧红传》,咂咂不甘,然而无从谈;接着读《美国史事》到半本,对荷兰感了兴趣,就再去一遍天天,买来《荷兰共和国的衰亡》看。走出去路上,扬头看见镇江支路上那座灰楼已不在望中,代替它的,是一座新楼,新居民楼模样。那座灰楼,是我初来青岛那年夏天暂厝的二哥租屋的所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