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被现代化武装起来的汉人。其实汉人自己的生存环境又好到哪里去呢。经济改革和政治改革的不同步已经导致了严重的道德失衡和资源失衡。城市中或者农村中的个体以积极或消极的方式面对生活,顺从或反抗着。有的人从来没有被关注过,他们是这个社会的主体。他们甚至能提前感知这个社会的变化。他们是城市里的打工者,“问题少年”,无业闲散人员,拾荒者,三轮车夫,艺术家,变性人……
《在城市里跳跃》说的是几个在城市里忙碌着自己的生活的打工者。有一个一心想为农民说话的理想主义者,他给打工者提供法律知识或心灵的安慰,还上过电视。有一个喜欢夸海口,极力想融入城市生活的传销者,有一个屡次辞职又屡次工作的农村小姑娘,有一个在城市想讨一个女朋友的内向的打工人。我们的媒体说他们是“可爱的人”,在建设着城市。但他们说自己是“傻得可爱的人”。他们坐着公交车路过夜色中的王府井,北京饭店,贵宾楼,公安部,最高法院,天安门……他们谈论城市中的人“像宠物一样靠别人养”。农村老家的老人说,“受累的伺候不受累的,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什么观念,农村就是种地。”接收信息的渠道多了,诱惑多了,又有几个农村的年轻人能呆的住
本来看到自己喜欢的影片都该写些评论的,倒不是为了投稿或学术,仅仅是为了记录自己那点随时会像屁一样无影无踪的感动。现在面对的是胡新宇导演,竟不知道该怎么拿捏自己的文章了。
在这次在北京宋庄举行的纪录片交流周上,胡新宇是外围展的负责人,我是外围展的参与者。他在交流周上放了他的新片《姐姐》,作为开幕影片。我觉得他的片子似乎和他的人格都很大的分歧。按照我的推测,像他那样性格的人应该拍些暴力血腥或扭曲一点的片子。《姐姐》却很平静。当然,平静只是表面现象。现在想想,或许真正的暴力并不是拿着砍刀出去砍人,也不是群殴,就像胡新宇所说,那是小孩才拍的东西。其实真正暴力,真正能伤害人的是生活。能在看似和谐看似平淡的生活中拍出波澜似乎才是真正懂的利用影像。
回湖南后,胡新宇把他的老片《男人》给我快递了过来。我和几个人一起看。有人说,这是一群什么人,一群流氓。有人看了半个小时,说,这是
时间:2007.5.26 19:00
地点:湖南商学院附近动感酒吧(到商学院后继续走,看到一个立交桥,从桥底穿过,会看到动感酒吧的招牌)
苦鬼乐队简介:
苦鬼乐队来自湖南常德,以前我对那个地方的理解仅仅局限于常德牛肉粉。后来在湖南第一届摇滚节上听了他们的歌,那天人多美女多,我没心思听。后来在周喜搞的“我们不朋克2”演出前又遇到了苦鬼乐队,那时我正在拍湖南摇滚纪录片。有人让我采访苦鬼,我还是怀疑。但是他们的演出把我镇住了,我甚至没拍下一支乐队就去找苦鬼乐队了,时间很晚了,我也不考虑有没有公交车了。
苦鬼乐队的前身是狂想的种子乐队,我只听过一首《我们的生活》,这首歌其是已经非常成熟了,把青少年苦鬼的无助,沮丧,焦虑和对社会的怀疑表现得很充分。我听的大部分还是他们后来的歌。现在的苦鬼已经进化成一脸坏笑又有些玩世
18号下午我战战兢兢的去了湖南文艺出版社,抱着几斤重的书稿。确实是抱着,书包带子不结实了。这次我拿的书稿是《湖南摇滚访谈录》(暂定名)。其实我在2004年的时候去过一次,那次拿的是小说,但那次没找到出版社,摩的司机都转烦了。《湖南摇滚访谈录》是一本好书啊,包涵了我近三年的心血。当然评价一本书好坏并不能依据这本书耗费了作者多少心血来做为标准。这本书里有涉摇人员四十余人,采访还是比较详细的,大段大段的采访,回忆,倾诉……
闯过了门卫一关,我进了一楼,看见一个古香古色的展览厅,一个举止文雅的小姐在那里擦桌子。我问她编辑部在哪。她说四楼。四楼还有十几个房间,真不知道去哪里好。农民嘛,看见这样的建筑就害怕。然后某位编辑姐姐出来上厕所,给我指了一条路,让我再上八楼。于是我又上了八楼,一个女编辑把我引导到了何征编辑那里,他负责音像音乐这一块,曾经出过李延亮的吉他书。
何编辑很热情,他问我职业和经济来源。职业问题搞的我很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吧,还不如说自己是条狗,于是干脆说自己瞎混,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看了《从毛泽东到莫扎特》后,我看到国外的技术型乐队的现场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民有说不出的土气和拘谨,我也不知道自己自卑什么,也许这是种群体性的内敛国民性格。但是我们应该知道,我们是大陆型国家,德国是岛国,为什么我们国家国民都这么拘束?这似乎又是一个他妈的政治问题。
像以往类似的演出一样,我还是买了最便宜的票,十块钱。我熟悉体育馆的内部构造,我会顺利的偷偷的跑到有钱人的座位上。结果也确实是这样,我是坐在VIP座位上看的,那个座位值50块钱。
演出开始时一个大学生乐队暖场,唱了两首歌,男主唱很像周润发。短短的几分钟,他竟说了类似“我们是原创乐队,下面的原创歌曲……”妈的,以为老子没见过会写歌的?就算原创也没必要强调呀,就算强调也没必要强调几十遍呀!然后又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妹妹出来唱了一首英文歌曲。要是到90年代初那会儿,你唱一首什么人鬼情未了巴比伦河什么的,我敬你是条汉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是整天说什么与国际接轨吗,为什么还唱那么土的歌,狂土。穿的好看也没什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