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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9年5月7日,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正式成立,其下属部队因组建有先后,交通运输材料供应方便与否等条件限制,基建项目当年完成的进度参差不齐。

   到1969年上冻前,我们四团五连抢起了新的连部、宿舍、伙房,但供连队吃饭学习用的大礼堂只起了个石头地基,可兵团组建初期正是各种政治学习抓的十分紧的时候,各种运动的动员讲课,连首长辅导,各班排表态,都需要全连集合集体上“大课”,可没有礼堂怎么办,其他的屋子哪个也搁不下50人呀!何况300来人的全连呢?没有办法,只好就在礼堂地基上全连的“大课”。

   我们全连集合前,都打好背包,背包上插好单鞋,棉大衣、皮帽子、棉手套、皮胶鞋都全副穿上,有的人还带好风镜,全连集合排队喊着口号背着背包来到礼堂的地基上,依次报告后大家就把背包放在地下当做板凳,背包插鞋的一面向下,以免弄脏被子,连首长一声

    我们五连内务卫生在全内蒙兵团是有一号的,曾引来兵团各单位的无数次观摩学习,见棱见角的豆腐块被子,雪白的联体床单,煞是好看,精神!

    可战友们还记得吗?把被子'拍'成见棱见角的豆腐块被子是需要技术的,不是人人都行的,各班都有几个这方面的高手,遇到高档次的检查时,这些高手就连续作战,把全班的被子都整齐划一的弄好.

    我不了解女生排和一排男生的详细情况,但我在二排呆了二年零5个月,五、六、七班都呆过,知道这里男生的情况,兵团的被子是各家自己作的,斤两不一,有薄有厚,颜色有黄、浅黄、绿、深绿、草绿的,要整成和部队一样的内务,确实有难度。

    我们这里“拍”被子技术好的多是细心的男同志,五班的凤群、“大

我们五连的饮水(2009-11-25 10:51)

   在内蒙兵团4团范围内,我们五连的地好,瓜好,菜好,就是水质不好,其他连队和团部都有甜水井,而我们老连部和职工排的都是勉强可吃的咸水井.

   为此,新连部盖在离黄河大渠较近的地方,又挖了几口井,出的水咸极了,还不如老连部和职工排的,又花了上千元打了口深30到40米深的压水机井,还是有咸味,得了,就这种咸水吃了有3年多.

   那不是有黄河水吗?不能吃吗?能!甘甜的黄河水好吃极了,但是黄河水有季节的,10月至次年4月没有水,只有冰,刨冰不仅费力气,化冰为水太费煤,伙食费受不了,而且说是离黄河不远,但一个劳力专管挑水,一天也就是30担,还不够伙房用的,干脆就吃压水机的水吧!

   压水机压出来的水微微带咸味,可以忍受,后来才知道,巴盟地区是我国高佛水地区,我们炒

又一道风景线(2009-11-22 09:51)

   在1969年到1970年秋,我们五连的大礼堂还没有盖好,吃饭前嘹亮的歌声一停,各班就回到各自的宿舍里开饭,大家都全神贯注的吃,营区里反而是静悄悄的。

   仅仅几分钟之后,男生班的门都先后打开了一道大缝,跟着,门口就不断的探出窥视的人头来,看看别的屋的状况,看看院里有没有手拿着饭盆已经枕戈待旦准备冲向伙房加饭的人,有的班的机灵鬼,腿脚利索的干脆就边咽着食物,拿着饭盆在门口溜达,时间再一长点,男生班可就是门口都站着人了,大家都在等炊事班的消息。

   炊事班也没有闲着,快速的计算着剩饭的加添方案,一声“添饭了!”响过,大家就像得大奖一样冲向伙房,迅速排起长长的队伍,炊事班管添饭的人都是精明强干的,手里干着活,嘴里说着话:

 

月底对账(2009-11-20 10:32)

      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这一项我们兵团初期的制度,当时我们4团都按军队的管理方式,去其他兄弟连队出差,干活,看战友等,需要在其他兄弟连队就餐时,都不用直接交现金和粮票,打个签字的白条就行了,写上几连几个人某日在几连吃饭几餐即可,然后抹嘴就走.

   每到月底的时候,团里就来电话了,'告诉你们司务长明天到团部对账呀!'于是,各连的司务长上士就在某一天齐聚团部后勤处,互相交换伙食欠条,曰'对账',都有伙食欠条且数量相等就对消了,没有的就要给人家现金和粮票补齐,你想一想,一牵扯钱的问题矛盾就多了,免不了干嘴仗.

   而且各连居住地不一样,二连七连那么偏远,很少有人去,只有掏伙食费的份,八连、工副业连都在团部自然过往的人多,就餐的就多,自然就要收伙食费多。

 

   上周日,天津几个战友来京,我们小聚中聊起了我们四团的博客、我们五连的博客,在热烈的气氛中,往事一桩桩回忆起来....

     我们五连男生曾经养过一只大黑狗,它除了给主人看家,守护营房,还担负一项'要饭'的任务,每当吃完饭,男生们又没有填饱肚子的时候,就把这只大黑狗放出来,在它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硬纸板,上面写着'还有馒头吗?'.

   大黑狗就带着纸板径直奔我们连女生排住的那几栋门前去了,在女生的门前来回巡游,女同胞们看见了,知道男生肚子不饱,各班纷纷把她们节省下来的馒头窝头搁在饭盆里,派人端到各男生班门前搁好的男生各班的饭盆里,也不说话,倒进去就走,男生是见人走了,端进屋里就吃.....

 

    内蒙兵团成立时,号称跟军队一样是供给制,实践证明顶多是半供给制,没有家里的补贴是不够的。

   这是因为,军队的供给制是经过多年严格测算的,先有供给标准,后有充足经费保障,而兵团是就是那么多的钱,你们看着花吧!所以兵团的服装五花八门,不仅各师的服装颜色不一样,各团的也不全相同,甚至一个连里各地知青的服装都不一样。

   我在四团五连呆了2年零8个月,亲眼见到过这样的情况。1969年到我连的知青有北京第一批、浙江、呼市、保定、北京第二批,发的棉大衣就分两种,浙江的是黄色平纹布的布领棉大衣,剩下的都是绿色斜纹布栽绒领的棉大衣,连里一站队看的清楚极了。棉衣棉裤棉手套到都一样,但都是平纹布的,罩衣罩裤第二年才发,你想想,一冬天的艰苦劳动,都穿破了,不跟家里要行吗?

 

“毛虫”(2009-11-08 10:28)

   “毛虫”是谁呀?是个中年男子的外号,他是当年内蒙临河地区叫花子的首领,就算丐帮的帮主。

    昨天我们五连的聚会,我们班的彭老哥给我讲了一段,我今天写给大家看。

    当年兵团在内蒙存在的5、6年中,兵团战士们和内蒙的各届势力(从军区到空军,从铁路到地方)都有过各式各样的冲突和矛盾,唯独从没有与要饭的发生大的冲突。

   兵团战士们仁义大方,从来不为难要饭的,甩手就是半碗馄饨和半拉大麻花,所以当时在内蒙举双手赞成兵团的就是他们。

   临河是我们四团探家和采购的常去之地,我们彭老哥又是团招待所的司务长,经常

1972年春节的放花炮(2009-11-04 14:37)

   兵团的头几年,我们五连可能是加强战备的缘故,担心鞭炮声与枪声和各种爆炸声相混淆,春节从来不放鞭炮.

   1972年后,我们连随着兵团战士开始大批探亲,管理上也逐步松懈,扑克象棋军棋围棋都拿出来玩了,自然放鞭炮也在允许之列了.

   当时因为许多北京知青的家长都在外地的五七干校,许多兵团战友探亲到北京后还要奔赴父母在外地的下放地点,我们班的彭老哥就是这样,他的母亲正在江西卫生部的干校,他专门风尘仆仆地去了趟九江.

   等他返回连队时,带回来一个大提包,我们以为是好吃的东西,抢过去就想吃,彭老哥告诉我们,不能吃,这提包里是江西特产花炮,放起来都是彩色的,可漂亮了,咱们春节放!我们一听高兴极了.

 

枳芨草的扫帚(2009-10-29 11:51)

    在人的日常生活中,离不开各式各样的扫帚,过去的年月里,各地的扫帚以细竹条和高粱苗为原料的最多,但在内蒙巴盟,专门有大量的用当地特产枳芨草做成的扫帚.

   枳芨草是生长在盐碱荒滩一种多年生野草,一丛一丛的,枝条就是一根根圆珠笔芯粗细的草杆,青色的,没有叶子,草杆是空心的,每丛草有1米多高,草杆的顶端是类似没有长絮芦苇顶端,也是枝条越来越细,分成几枝.

   每到秋天,老乡们把成熟的枳芨草割下来,按照自己的需要,把枳芨草切成1米左右的长度,找一个直径五六公分的铁环,将草根垛齐,紧紧塞进铁环中,然后找一根木棍,前端削成尖状,插入戴好铁环的草根的中间,用力墩,使木棍穿入草根中,穿过铁环,利用压力,使木棍,铁环和枳芨草紧紧结为一体,这样,一把枳芨草的扫帚就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