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in的留言,贴上来:
“偶然机会发现你也是搞规划的,正好可以交流,因为我也正在学习城市规划
关于深圳目前的形式,我觉得其实很尴尬,要地,没有.20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已经用完,又不是省会城市,不知道最近深圳是否要到新的土地.要钱,也不多,经济主要依靠香港辐射.再加上珠三交在改革初期走上了靠土地发展的经济模式,土地没有了,
经济必然会衰退,深圳在这个大环境中很难挣拖泥泞.
要想深圳再次成为九十年代的特区,估计得要更多的特权才行.
现在我对规划师的角色扮演也越来越模糊,仿佛不像当初想的那么值得骄傲.中规院的大腕们好象都比较喜欢从政,前几年不是已经走了一批了吗,不知道现在中规院的顶级人物还剩哪些.(当然不可否认,中规院仍然是我国最好的规划院,深规和他比,差了一截)
王富海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规划局局长办公室的楼上,赵燕菁当上局长后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夺目,很多事情到最后仿佛都归到一个点上.如果说各个学科归到了哲学上,那我猜想,从局部上,规划归到了政治上.那现在这些在规划大厦里边中规和深规那些辛勤劳动的人们,是不是在蹉跎岁月呢,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自己所认为在为人民服务,为祖国做贡献的事情,到头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