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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现象(2008-01-10 09:45)
可恶!!!到底是那只贼拿了我的明信片!可恶!!!
 
 
我心情不太好。但我保证接下来写下的东西不是一时冲动的想法。
 
昨天晚上睡前KZ跟我聊天说到我们的大院长的薪水问题,我们算了算,每个月带一个硕士生国家要给一百多,带一个博士生国家要给二百多,丫一带就是二十多个臭打工的这就三四千块钱,至于院长级别的工资,我想大概五千应该只是个底线,那么说他一个月的工资应该在一万块左右,还不算灰色收入。丫现在动不动就申请个课题来做,很多标书都是他底下那帮臭廉价劳动力帮着写的,据吹新近又申请下一项四百万的课题。课题经费剩余是必须的,除了一两万的相关人员劳务费之外,估计剩下的都是他的不动产。仅仅是数字也够了。
 
高桥广树(2008-01-08 14:29)
要说高桥广树,先说《网球王子》。日本体育类动画有个通病,就是能硬生生把人物年龄拔高几岁,灌篮高手是如此,网球王子也是如此,典型代表就是置鲇龙太郎役的手塚国光。但是高桥广树役的菊丸英二,却是让人完全挑不出缺点的诠释。
 
先不提英二的人设最让人轻松,最招人喜欢(有几集Q版还真的把英二画成小猫咪,汗~说老实话,如果没有菊丸英二这个角色,我不一定能把经常演出慧星撞地球的《网球王子》坚持看下去~~~~),高桥广树娇嗲甜腻的声音,夸张点说,简直让我的骨头一寸寸酥到粉碎,以至于越来越喜欢英二,也越来越喜欢英二的声音——每句话结尾必说的“nya~”,逢热闹必看、追加一句“naninani”,比赛结束对对手总会说一句基本上算莫名其妙的结语“残念!また来週!”,甚至嘟着嘴对大石撒娇的“Oishi~”看到龙马高兴的“Ochibi~”……偶尔的任性却不让人反感,比赛时的认真投入却仍然明亮俏皮,都能让我
在大苹果树下(2008-01-03 16:37)
当生活褪颜色的时候我只好当业余画家了。
 
早上我从六楼办公室的窗户望出去,真是欲哭无泪,我一定是色盲了,眼前只有明暗之分,太阳不红雪不白公交车全部灰色。。
我快被打击疯了,可是我还是得忍着,因为我知道这只是真相的一小部分。我必须要接受更加残酷的东西。
我崇拜起了西索大人,天哪真是五体投地,高桥桑嗓子也太帅了。我开始自己寻找让自己快乐的方法。
中午会吃着午饭看搞笑的happy tree friends,边看边吃会不小心吃多,虽然午吃饭吃得有点像晚饭。
我会突然想起喵喵。然后我碎碎念,一定要活下去呦...
 
调节吧。
成绩(2007-12-26 20:54)
我认为能打60分的英语结果打了80分,
我认为能打90分的统计结果打了不到80分,
 
耻辱,绝对耻辱。
 
日记 [2007年12月25日](2007-12-25 14:23)
 如果记得旋律的话,我这里有歌词,试着唱唱```
 

小龙人

 

我头上有犄角
我身后有尾巴
谁也不知道
我有多少秘密

我头上有犄角
我身后有尾巴
谁也不知道
我有多少秘密
我是青龙
我有多少秘密
我是青龙
我有多少秘密
我有许多的秘密
就不告诉你
就不告诉你
就不告诉

我的战术(2007-12-22 21:27)
谁也不许说我。
这是我的战术,
看打不赢就撤。
 
或者说,
想要前进,
先退一步。
ENGLISH = 应该累死(2007-12-21 14:27)
    明天就是考六级的日子啦,直觉告诉我不会过,我一点也不上火。我看了一下新题型,终于松了一口气,改革改得太彻底了。彻底不会过了。
 
    这使我想起大学时代的非常有特点的两个英语老师。丧钟和招宋(赵松)。真怀念和他们在一起学英语的日子,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一起上课共同学习英语的日子。
 
    钟哥教会了我们如何穿吊腿儿裤子才像迈克尔杰克逊,如何连着三年都说自己二十九(教我们的第三年倒没明确说自己二十九,只是说自己二十多岁),以及如何使用冷幽默,诸如他上课趴在讲台上突然非常兴奋地对着第一排同学笑着说..你们一定知道我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吧(第一排不是狗的同学倒)..他还有一些特殊的行为,他写i的时候那个点的下笔总是从下往上一提,写d的时候总是先写一半竖然后画个圈然后再写后半竖。他这个人的感情史好像比较复杂,二十九好几年也不见
闲来写写(2007-12-20 11:13)
    至今我突然想起,大学时几个室友都知道事实上我的脾气挺不好的。我只不过一般的时候都不会发火,大多数时间无非是惯着那几个家伙,任由她们怎样怎样,我忍让再忍让,觉得这样的生活还蛮有意思的。
    我的脾气发作大多数是被一个叫纽约的室友引起的。这是很奇怪的事,她总是在我心情最糟糕的时刻来在我面前晃悠。纽约是我的老乡,我的下铺,也是我出气的对象。我现在觉得我在那时候是有点点过分了,似乎每次发脾气她都会小受点伤。到头来,我想那可能是她过早的找了梅家大少爷想要嫁鸡随鸡的原因。我那时没在乎她心里受没受什么伤,现在也不愿去深究。
    纽约这个人好像和我挺好的,好像如此。打了那么多场架最后还是总来往的人除了脑子有病,就是确实宽宏大量到对之前的那些纠葛不屑一顾。也许是我总原谅她吧(我猜的)。
    我为什么不猜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