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12 22:05)

习惯难以更改,那又能靠什么来维系错觉?任何关系都是这样,走到一定程度,未见得能被体贴、得到好结果,但缺乏契机的话大多数人还不都是得过且过了。毕竟生活中哪里来那么多恰若其分的罗曼史。
为一个人养成某种习惯,渐渐成自己的习以为常却发现彼人已经掉头而去的时候,可以去找谁人争辩?不过。恋爱本就是愿打愿挨的事,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犯贱犯得理直气壮大概也是种境界。所以说,惆怅什么嘛,迟早有人教予你新的乐趣。
呃,《志明与春娇》讲的爱情观或许没有那么极端。都市男女各自有
(2009-12-09 01:20)
理直气壮地暧昧多少有点残忍,因为很难保证双方都有遵守规则的默契。一旦有人无法全身而退,说不定哀伤会来得比热恋之后的分手还要深刻。因为感情跟赘肉一样,不是总能收放自如的。这种类型不幸地在一些人看来足以贴上祸害的标签,即使你有可以为自己辩解的理由,闷骚的小伤口,从小到大的阴影,却由于无法言说自然就此被不可扭转地释义(偏偏很多这样的人就是不肯自己解释)。
Summer就是这样的女孩子:可以没来由地跟你亲昵,也可以漫不经心地拒人于千里,大概对于她来说喜欢跟憎恶都是极端的事,但也会因为受到气氛的牵引跟未必合适的男孩
(2009-12-08 02:26)


相信最近看了《孤儿怨(orphan)》的人,都会惊呼萝莉凶猛。要知此loli非彼Loli,才不会吮着拇指给你个甜笑若有似无的撩动你(大叔)的春心,更是完全颠覆了“身娇腰柔易推倒”的铁则。惹上这么一个人物,轻则自命不保,重则家破人亡,绝对不是怪蜀黍们的理想归宿。
(2009-12-03 23:28)


当还存有想象力的时候,这个世界总是好的,日常的点滴也能被发掘出不一样的乐趣,哪怕天马行空也未有遗憾。只是当那种能力随着年岁的增长、生活的磨砺逐渐衰退乃至消失,难免不会愤世嫉俗或者郁郁寡欢吧。
近年来,手提式摄影方式成为一股子潮流,尤其是恐怖片。究其鼻祖就是1999年那部票房神话《女巫布莱尔》。当初一直对其心生幻想云云。在看了这么多借鉴当年《女巫》的手法拍出来的片子之后再回过头细看,也还是颇有番滋味的。
刚巧才下到,于是立马怀着膜拜的心情看完了。晕,是真
(2009-06-15 18:15)
(我比较懒 图就随便贴一张了)
是夜刚刚好.可以的话就是少年A,B,C.这是过了20岁勉强起来有点厚颜无耻的称呼……散步怎么着都比通宵麻将来得健康不是?即便只是在C大某个校区里乱逛,但是“调戏”路边的小男生,在人家主教学楼里捉迷藏,横穿闹鬼的小树林,站水池边一边抽烟一边不怀好意的观察过路人……我们俨然仨流氓~虽然到最后发现只有我一个人乐在其中,乃至出现了计划外.
要说轧马路这事再简单不过,只是后来B,C竟然放任我这个路痴----开始是依旧癫狂缓慢的行走,穿过一个从未到过的小门,视野之内是向下倾斜的蜿蜒小路,连路灯都昏暗.一路上行人寥寥,孤冷的月亮跟
(2009-06-05 19:27)

朋友可以这样分类吗?
1.可以一起看电影的朋友,不管是看恐怖片时尖叫还是看爱情片时流眼泪都能忍受你
2.可以一起出去旅行的朋友,不管到哪里,住破旧的旅舍还是梦幻大酒店
3.可以一起肆无忌惮吃甜食的朋友,不管是不是需要注意体型和零用钱
(2009-06-02 21:56)

常识是用来打破的,这大概是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
东野圭吾很红,其实一早就认识到这个问题。有人说《嫌疑人x的献身》是寓言,《秘密》是童话,而《白夜行》则是黑暗的人间史诗。看过他的作品之后,觉得这样的评价不算过分。前不久开始追看由他的小说tv化的《名侦探的守则》,发现这部作品和年前堂本刚同学的《33分钟侦探》有异曲同工之处,只不过前者恶搞的对象是推理派别的既定规律,而后者恶搞的是名侦探这一形象的树立形式罢了。没错,这部所谓的推理剧不是印象中那样照着“案发-寻找线索-破案”的套路进行的寻常剧目,倒不如说是东野圭吾本人对历史悠久的本格推理派的一次嘲
(2009-04-28 19:43)


求爱看似一种原始冲动,但毕竟是地球上大多数生物具有的行为,应该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了吧?由此类推,偏执狂的爱情不就是何其单纯与率真么?放在蛮荒时代,霸道或者过激的求爱大概能被奉为最高,就好比看上了对象一棒子敲昏拖回山洞办事那般直接,只是到了今天,哪怕只是“过分夸大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差别”,都离精神分裂不远。恋爱的“犀牛”莫非
(2009-04-28 17:26)
从
昆明出发,到大理(喜洲-周城)-楚雄-丽江(束河-白沙),最后回到原点
胖胖的家乡
,楚雄的博物馆,很多的恐龙化石。一路上民居的白墙上也绘着恐龙图案,别是一番情趣~

在喜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