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组员巫婆,深夜抵京。本来下午骤然变天,还担心她会冷来着。结果看到她穿着大衣,拖着不算轻的行李箱出现在我面前。看上去很不冷的样子。
暖气不充足,开着空调,加湿器在欢快地喷着白雾,巫婆开始写稿,我窝在床上看TVB。
她说,看上去你好宅啊!你其实最适合结婚呢!
唉!然后我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她的闹钟一直在响,是苏阳的《贤良》。
我研究了半天关不掉。后来不知道按了哪个键,它就不响了。
中学时代,听着亚亚那张《成长》的时候,看着盗版磁带封面上她纯真的笑容,没有想过10多年后会有一天终睹真颜。
后来某天,深夜里用傻瓜录音软件录下《把思念寄托远方》,怕吵醒邻居还压低了嗓子,也没想过几年后会有一天原唱者会听到我的歌声。
尤其是和她一起站在台上唱着这首歌。唱到“祝你幸福快乐和我一样”的时候,我侧过头看着亚亚姐,她双眼微湿,唇角上扬,有淡淡的微笑。
心中感慨万千。
小宝弟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孩子
我们比较傻
林忆莲-假如让你吻下去
曲:李宗盛 词:林振强
或是怕再告吹才不敢因你心醉
也许生活惯了孤单忘掉其实这叫空虚
夜幕渗满雨水仍然想把你婉转相拒
却似推不掉暖暖的嘴你抱紧孤独身躯
如让你吻下去吻下去
人生可否变做漫长浪漫程序
或情是一曲短得太短插曲
事完后更空虚
其实盼醉下去醉下去
人生清醒眼泪令人倦令人累
但如若真的交出整个心
会否只换到唏嘘或是这晚太早不应跟你拥抱
却也许不是太早其实时日我已虚度
但愿你对我好和真心不要草草
也许今夜我只好半醉中甘愿赌一铺明天会更空虚
在围脖上看到方季惟。正好指DD81上有个新帖子里有她的一张专辑图片,这个发型,这副神态,就是我记忆中《海鸥飞处彩云飞》的那个她,于是找来片头曲的视频看了一下。嗯,拿着相机的样子,记忆深刻。
她声音的辨识度还是挺高的,DD里最喜欢她的是XX哥,这一年来我最喜欢她的歌是《老人与小孩》。
想起来次数最多的歌词却是《一生只爱一次》:
如果一生只爱一次,我的选择会不会是你?
走的时候,天色诡异
经过NB的天安门广场
柱子!56根!大团结……
思思在发火车票,好像生活委员……
啊!这就是大连了。
大连早安,宁静的海
我头一回踏上东北的土地,他们有的是,有的不是
四爷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姿势都像一件艺术品,戴上墨镜竟然像罗大佑。
小哈与思思,真好看……
艺人一号
我们都爱看你表演
小样,看我抽你不……
虎爷扮主唱,被鼓手主任取笑了
其实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有点像青岛
但又有点像珠海
哈雷和火大爷,在海底世界徜徉,真有夫妻相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
这是我和哈雷的战利品!抢来的……
大脸主持人王可,会讲很多笑话,爬上了行李架
思思也跑上去了,再次重申一下,这是行李架!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姐妹,娜娜和火大爷
啊,你……们!
这回大家都累了。完全拍不出上次的感觉。但为了延续青岛故事,还是简单咔嚓了两张。
离开是为了回来。
出行之前听杨千嬅的《原来过得很快乐》,那句歌词印象深刻:原来安心,才能开心。这跟“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几乎是一体的。
然而剥皮皮虾的时候,想到他,还是很难过。那年以后再也没有人将皮皮虾剥好放在我面前。村长说,我会,我剥给你吃。
真让人感动。
有轨电车不如看上去那么美,坐着的时候很颠簸,尽管如此,我们还是靠着两只熊疲倦的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天黑了,似乎到了另一个世界。
我们喝了不少酒,听王可讲了很多冷笑话,唱了半个晚上的歌,走了很多路,睡了好几觉。然后,坐了缆车……还在野生动物园里看到了神兽草泥马。
出去旅游都有公司大巴到火车站接送,感觉真不错。
站在硝烟弥漫的街边,
发现竟然是一场战争,
收音机里天天在说:
我们很危险。
铁壁铜墙一样的楼房,
空中布满网状的电线,
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
也许很安全?
这纷乱又匆忙的北京,
这种节奏让人喘息,
怎么付出的永远也收不回来?
这个阳光富裕的城市,
这些阴暗角落的人群,
总算还有你还有你还有你。
那些被目光击穿的心情,
那些被冷漠冻僵的表情,
终于懂得怎么麻木面对,
那个充沛着精力的边缘,
洋溢虚伪又动听的反应,
幸好还有你还有你还有你,
我也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
http://up.mukool.com/mvnforum/viewthread?thread=6107#
leo多年前的歌,cookie帮我找回来的。
那天站在T3前等你,就想起了它。
头子(——)
燕子要是1年内嫁出去,我送她一个D70
头子(——)
我买个D70,然后让麻花配个镜头(编者按:什么人啊!还要搭上麻花)
头子(——)
你要再半年内嫁出去我送你一个apple笔记本
头子(——)
而且是apple air,好像是最新的这个
特地博一篇,立此存照。
我发现木头去了大洋彼岸后,变胖了无聊了但是变得好玩了。
看来得努力一下。包子加油!
那座大桥拆了,现在到江的南岸要绕很远的路。小哥开车载着我们一家子到那边玩。因为修建工程,河水被截在了上游,有一大半干涸的江滩,像极了记忆中老家的河。
最近在看《溏心风暴》,某些情节觉得很熟悉,这样的父辈与子女的家庭关系,我像是曾置身其中。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作为儿女的,已有了各自的秘密,不能跟父母说,只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而我和小哥,有时候还会互相说出来,而后又心照不宣地替对方保守着。
当年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城南一霸”大帆已经长大,都五年级了。他在睡前跟我讲葫芦娃的故事,条理清晰,前因后果讲得头头是道。我的房间在六楼,经常能听见爸妈扯着嗓子在楼下喊我,有时候应得慢些,他们就会派大帆跑上来叫我下楼吃饭。
翻看高中90年的纪念特刊,看到很多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笑脸。几十年以来的毕业照,张张清晰。这里面没有我,照相那天我感冒发烧去医院打针了。小倩说,你这个没有身份的人。
我可不是传说中的spy。
城市虽小,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了许多茶叶店。逛了几家,发现很亲民,连茶海都没有像样的。小倩又说,你别瞎买。
傍晚沿着江边走,吹着风,安静得有点不真实。然后领一家子去消夜,满满的一桌桌,全是安逸满足的面孔。我说我已经不太适应南方了,他却告诉我说要享受这样的日子,跟南方无关。
只是那天夜里,走进房间,在开灯之前忽然看到从窗口倾洒进来的一地月光。那样的时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想你,也只是想你,无他。你原不必这样惊恐逃开。
刘沁有首歌:你明明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