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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浆生活(2009-09-13 09:27)

传完以前的两个FLASH力作(不谦虚的说),长长舒了一口气。

前一阵子也试过,没有成功。背景有点透,心情有点糟。又经了数日的阴雨连绵,也就搁置。没想到今天一试,却意外的成功了。祝贺一下。

 

歌子有些OUT了,但存在心中那份收获的喜悦,却丝毫未减。有了近三年无所事事极度空虚的日子,那些快乐的事情愈渐清晰。

少了呼朋引伴觥筹交错,少了谈笑风生礼尚往来,却多了一些沉默,孤寂和莫名的烦燥,绕来绕去,就在那个圈子里独自思索。

 

又有一个认识的人死在家里,第二天才被发现,听说是脑出血。醉着是常态,醒着就要被送进精神医院。离婚,无业,酒瓶和床。也许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眼前该怎么走,完全靠自己。听说毒品是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的,觉得不可思议,无法想象。现在看来,平淡无奇的生活没法和毒品相提并论,却也能和它一样,麻醉人的知觉和感觉,没了激情和傲气,削减了许多的意志。只是上传了两个FLASH而已,却体会出莫大的快乐,可见,我的生活,已经麻痹。

 

豆浆,沾满蛋汁的馒头片,一种不用费多少心思都能想象得到的生活,摆着,为我。同时,它们也在吞

百合女孩儿(2009-07-07 09:49)

 

那本来是参加一个朋友母亲的葬礼。

正值盛夏,车子行在乡间的小路上,倒也凉爽。两旁的树把整个小路蓬起来。阳光从树的罅隙中透出来,晃人的眼。玉米秧正拔着节儿。这样的景致,于城市是少有的。城市,有的只是人。

远远的,听到鼓乐声。同行的说:这是雇了吹班的。循声而去,却又走了些路程。

 

还没拐进小村的正街,就有戴孝的迎着。其实不用他们的指引,顺着唢呐那凄怆的响,我们就寻到了去处。那是一个简单肃穆的灵堂。花圈灵幡,孝子贤孙。那些个吹打班的,就在左侧。一哭一唱,一哀一乐,应和着,这世间的两个极,在这儿碰撞。

行完礼,退出来。同行都说:一边唱一边哭,不太合乎体统。我想:悲处则大喜,喜极又悲来。世皆如此,何必大惊小怪?

 

我们几个站在大街上聊天。唢呐后,是一个女孩儿的唱

学院---衢记(3)(2007-06-13 23:07)
 
 
总是力求把文字缩短,以免浪费时间,但写是痛苦的,就象揭某个伤疤一样,虽然知道后果却还是忍不住。
 
衢州学院在北区的东北角上,距离闹市区很远,高高的三座环抱的楼,显得格外突出;最显著的特征就是老楼新颜,蓝白相间的玻璃窗就象镶嵌进土灰色层岩的宝石,耀人的眼。怎么来形容呢?如同失去韵味的老妇涂了脂抹了粉,是那么的不合适宜!
 
有人说看这样的经济速度,没几年功夫我们的母校就要拆修,亚东却不以为然,他说经济向东生活向东,学院也要向东,有人戏谑说再向东就掉进东河里了哪儿有空间?亚东说那我们就走着瞧。果不其然,亚东不幸而言中,后来学院就真的落到开发区去了,环境相当幽静。
 
亚东
韵河---衢记(2)(2007-06-12 15:54)
 
河就是京杭大运河,这么称呼,正呼应了那个具有男儿刚性的长城。
它们同样有人工开凿修筑的痕迹,却一北一南,又是一刚一柔,叫它韵河,道理天成。
 
如果不是海运繁兴,或者津浦(现在叫京沪)铁路未曾通车,再或者不是黄河改道,水断夷平,韵河就不会被冷落在后宫,整日过着长吁短叹的生活。它未曾失宠,我岂不是要驭舟南下,径直到了木叶飘飘的家了吗?
 
听父父辈们讲,运河在六十年代还用着,从这儿把货运出去,一直摇到需要它的地方。就是现在,还有一条街叫什么什么港道,虽然两旁高楼林立,它的历史任谁也抹杀不掉;站在那儿对着运河的方向,仿佛能听到咿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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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我的对面(2007-06-07 08:33)
不知是谁错了,你的世界离我越去越远,我再也无法拥有.当初我以为,你的世界就是我的,我的世界就是你的,可如今,那种感觉就象陈年的老酒被揭了封,苦苦地埋藏了数年,再也提不起一点的味道来. 
 
知道吗?昨晚梦到你了,你就在我的对面,坐着,笑容就象古典中的淑女,足以倾城倾国.我伸出手,却总也够不到,那双细如凝脂的手,但甜蜜足以让我回味久久,虽然只是一瞬间.
那些故事,可能与爱无关,却有快乐在,我看到你正在把快乐发挥到极致.虽然你没说,有时候我也不太懂,但从你的诗中读到了,那是怎样的一种诗情画意,又有何等情意绵绵的心怀.后来我明白了,你在造就一种快乐,让它在我们之间存在,永远不会消逝.
桃花殒落,春意渐远,重拾往日的旧梦,或许对我来说是一个安慰,但于你,却是残酷的.我不想把它继续,因为你一直就在我的对面,也许更远,那个遥不可及的彼岸,我在看着你,看你不要哭,泪散落到心里,来不及擦拭,心会一直湿润到下一个旅程,慢慢地伤透.
 
我一直记得那份快乐,在彼岸的对面,默默地享受.伤口会慢慢地封合,就象苹果熟了落在地上,虽然心上留下了疤痕,但因脱离所带来的那种快乐,无以言表.
常胜将军(续)(2007-06-06 22:46)
他的故事继续---
 
我知道,这样的时刻一定会来,只是迟早的事。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套组合拳中致命的一击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过来,稳准狠,而且不偏不倚,切中要害。
红旗漫展的火热五月,就在尾声的刹那,结束了它一路高歌的凯旋旅程。天好象黑了。就让我们记住永远的五月三十日,一个哀鸿遍野的日子。
 
八点半依然夹着那个蹭得发了亮的包,还是那样准时地等在门口,只是脸上少了些许的笑容,即使有,也强作欢颜,似笑非笑,他已经把胜利持续的太久,也该是徘徊落寞的时候了。
接连五个大板儿,砸得心都凉了,他悔不当初的皱褶清晰地刻在脸上。大家悲己的同时,也是无限地惋惜,替他,鸣着旷世的不平。
你说说,只是个印花税嘛,怎么就不得了,你说说,又不是什么天灾人祸不可抗拒,都跑个啥嘛,人心散喽!
他不光是对着我,还对着其他人。他怎么也想不通,一路下去连个豁子都没开,齐刷刷顺溜溜的,一码儿齐,整整缩了一半的水啊,着谁谁急,换谁谁也想不通。
 
你还别说,就在昨天,他的那个股象是感应到什么似的,
素描---衢记(1)(2007-06-02 22:18)
 
习惯上称它为衢州,就座落在鲁西北平原上,无所游山无所玩水,位置却非同一般。首要要说明的是,它有别于云南衢州,一北一南,一刚烈一柔润,性情迥异,天壤之差。
它本叫德州,源何而来,我非考古学究,并不深详,但那个“有德之乡,好客之州”之意却是出自当今,那是城市开发区疯建岁月的口号。京福高速公路就由经济开发区横贯而过,呼啸着伸出好远,如果留意,路经本段往下随意一瞥,便可尽览,还能看到显眼位置上的这个广告牌(这是城市形象广告)。
至于究竟是有德还是好客,因着我本一介草民拙夫,也并没有品其头评其足的资格,暂不多言。
 
它是“神京门户”,素有“九达天衢”之称,故我谓之曰衢州。
它是我的主角,我当然要先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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