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属于松虫草,一种产自原南欧的美好植物,花语中唯一的注解是追忆。
北国的四月不够明媚。冷风过境,天阴沉沉,随时准备飘雪。想到徐志摩。携着陆小曼在街上彳亍,天空竟纷纷扬飘雪。他们禁不住喜悦去接空中的雪花,然后相视一笑说好美。想到某个不眠的冬夜,拥着电话,听一个人描述他眼界里的雪与虹霓,专注到眼眶湿润。然而此刻的雪不够华丽,浪漫。投入进去,只能享受莫名的伤感与孤独。
一场分别经历了漫长的铺排之后悄然上演。我一如既往地后知后觉,然而记忆终究挣脱枷锁,在脑海里狂乱蹦蹿,然后我再一次遭遇昨天。敏感的人总被往事击得溃不成军。有时候,手里握着电话,竟然不知道该发些什么。于是不得不艰难地撩下。我想我习惯了相对无言。然而每一次擦身而过却装作视而不见之后,又不能真坦然到若无其事。纯情的金牛座男人真可怕。
高考将至,与梦想开始时的年轻桀骜相比,我变得安分,苍老了许多。心里难抵窘迫与失望。且走且留间,我想到复读。想再给自己一次做梦的机会,我急需用一年甘之如饴的艰辛去扶正过去三年因无知轻狂所犯下的错。以此祭奠我的青春。所以,我的凤凰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