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从春天出发 |
让春天失去返回之路
瞌睡,或者遐想,或者休憩
每一种方式都是恰到好处
春天从每一个角落生长而出
它让所有的形式都鲜嫩而丰满
她陷入春天的深处
把小城推得老远
钢筋廷伸了她的体温
隧道收留了她的残梦
强壮的春天,粗糙的春天
她的哭泣无人同情
零件试图把她重新组装
模拟的号叫抽痛了内心
小树飞入五脏,比一阵雨更滋润
工厂立在路口
粗喘着呼吸
象是从三千尺的地内吸吐而来
吐一根水泥柱子
吸一桶琼浆玉液
上帝就站在我的身边
把万物的嘴撬开
剥开她的筋骨
比岩石粗壮的是春天的咒语
它一再把美丽推入深渊之中
让她失去返回之路
07、4、2
某些历史
风从山口涌出,比泉水清冽
一起卷来的是缄言和尸首
缄言让心明朗
而尸首让大地更加肥沃
历史从来不在地上停留太久
否则将会让更多的人无所适从
那此含冤的魂魄坐待而起时
我们会从容不迫地又把她们推倒
江山更替,无论谁长谁短
我们用白骨祭奠或用清水流淌哀思
风云忽起,春夏秋冬
让后来者当不完兴叹的看客
不管厚薄浓淡
我们都是千奇百态的书籍
滚滚的江水倾泻
清新的山岚滋冽
人们都要架起自己的陶瓷器皿
庄严地升上三把火
把今天烧个疼痛
把历史捅个窟窿
唯一的目的是明证
一碗酒或一根香烟记录不了一生的脚步
07、4、15
| 分类:大地之光 |
一些雨水穿过山脉
一些雨水穿过山脉,那是我的家
另一些雨水渗入矿石,那是我的祈祷
有福的人正不断从雨中赶回
大门已被春天撞开一角
蜷睡的看门狗比我的眼睛要明亮得多
我要些非常简单的陈述,比水更透明些
或者比木条更明快些
比如那些临界近死亡的属语
或者那些降生的赤条条的婴儿
我要凭借它们的咒语飞越那些尸体
飞越更新鲜的肉体
它们丢满了大街与小巷
比我的肉欲还多
取了些小酒和小天地
让什么东东去打翻它们
打碎了它们我就可以宽衣解带
正如春天可以把欲望大张旗鼓地抬了头来
| 分类:粗茶淡饭 |
简介
我的姓别是男,如果说成女性更让我高兴
我居住在乡村,或者城市也可(反正居无定所)
乡村是我头颅,城市是我的肢体
我的姓名叫田野小溪,也叫钢筋水泥
它们一样把我推向光芒之中
四处介绍我的贪欲和情人
我的皮肤与你们一样淡黄
有时也会发红
那是喝点小酒或者想念小美人之后
那是果实撞怀或者金钱落到脚趾之后
我的眼睛有些明亮
除看见你的面目和帷幔之外
还会窥见你的胸襟与色胆
我的一生很简单
比流水艰涩些,比山野的石头热闹点
每天把水从泉眼中挤出
制造一些云雾和雨水
让粮食早点儿成熟
让人早点儿发育
然后一起承受苦难与幸福
我的爱好不多,比马溜得更快
比石磨呆得更久
弄些杂味、土鸡入肚入心
粘点异味或偶尔抱些小脚入睡
因此,我的牙齿已经变黄
我的心有点微黑
但还不至害人
我的奖惩不说也罢
最大的奖励是每天得到公平的时间
最大
| 分类:粗茶淡饭 |
垂下我的头颅,我是小河小溪的过客
柳树比少男少女更丰姿
脉脉含情,将我吸至她的裙角
脉脉含情,将河水淌进我的怀里
含住水的眼睛,追逐嬉水的小鱼
住到蓝天的边缘,住进土地的心脏
暮色里,还窄露她的丰满
春光,春光,请照亮她红嫩的脸
不要责怪我的贪恋
放我到她的丰乳上,我定会让春光窄泻一万年
| 分类:太阳的语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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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吹 好象声音来自左边,风来自右边 风好象越来越大 我看见了几十的独旅与寂寞象蛇一样摆动 不同的窗口和梁木放进了相同的风骨 风在吹,它一定吹向天堂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