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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同学哦,正直而感性的男生咯~~
我想到了我爱的大姐姐,以前我认为可以和我生活一辈子的人,很淡然的女子...
我的高中同学、朋友,可以值得自己信任和交往的人,希望她每天可以过好。
一个以前走路会撞到门上的高中同学,男生,现在应该不会撞门了吧,电线杆差不多。
高中的同桌啊,兔兔...很文采的女生哦!
下午买了一周的书终于寄来了,挚爱的当当网啊,原来快递与平邮是一样子的速度,难怪邮费全免...不过书书还是蛮好的,质量没的说。普鲁斯特那样风度的男人,接下来偶会在一年的时间里跟随他老人家追忆了。
最近社区建档无聊累的不想说话,想逛街去买衣服大堆的需要,却不想动。前阵子怎么也联系不上叔叔,在保持自己不崩溃前就问妹妹唯一了,她给偶回了电话安慰自己不着急,好感动。等老头回来一定请唯一俩人吃饭说话。以前说唯一是孩子气的女孩,可是话语里听出坚忍而自立。
四月哥哥与姐姐都会结婚,还能说什么呢?
四月生日,鲜奶蛋糕,你还曾记得吗?
好久没进入这个领域了,看到叔叔2.2的踩踏路过泪流满面。虽然相隔万里但是这个男人真的可以会陪伴左右,每天的记忆会有满满的他,所以我们并不遥远。
仿佛与2.14这个节日是没有缘分的,24岁了,都是在妈妈的陪伴下度过,不是没有恋爱,而是不逢时。所以明晚依旧与妈妈度过,她说送我巧克力。
这是初一与姐姐在游乐场,姐姐(左)是标志性的美女,即使外甥五岁了姐姐依然回头率老高哦...
新年伊始,在08年12月31日晚,我与妈妈躺在床上度过了凌晨十二点,那一刻外面鞭炮齐鸣仿佛有年三十的感觉。而在辛辛那提却是31日中午的十一点,所以叔叔提前祝我新年快乐。
山大的录取通知书来了,预想不到的是以后要去济南上课,每月一趟,我的薪水会毫无畏惧的捐献给铁道部。这就是头脑发热与执着透顶付出的代价。真是活该。
今天是考研第一天,不知道筠筠怎样,希望一切顺利吧,明天再问候她,昨天下了很大的雪却在一天之内融化,阳光比夏日的都要强烈,晚上站上聚餐,在梦之船二楼的大厅,唯一的记忆就是被他们灌了半斤白酒。声明:这是第一次喝白的,确实是半斤。现在想来都不太相信,当然代价是惨重的,以至于今儿一天虚脱了般,就没事找事了,还愣是下午跑出去买了一特档次的内衣,这是头一遭。
“亲爱的叔叔明天要走了吗?”—12.28晚
总是害怕今天的到来,结果对于时间是无能为力的。
有些事情是需要笔记下来的,一些细节而琐碎的东西,害怕记忆的不完整性需要写下来作为美好的回忆,而其中印刻在心中的永久亦永远不被抹煞。因为不想最终回忆起的只是破碎的片段或者瞬间的空片。可是却发现无法准确的写出,即便写出了也不是记忆中的美好。
平安夜说好一起过,叔叔不会食言,即使学校的事情忙到好晚也会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另一个城市看我,然后微笑着抚摸我的脸。狂欢夜晚漫步于步行街,火树银花,泰山的峰峦连绵不绝,喜欢略显浮夸的对比,也许前生今世我们真的相识。一天辗转于三个城市,吾依然热爱他们,即使路途的颠簸会使人疲惫不堪。
12月5—14日,麻疹强化,预计要打八千多个孩子,平均起来一天一千,也就是说自己一天打二百,所以偶的嗓子哑掉了,脑子晕掉了,身体垮掉了。
嫂子的家人送了只小松狮,来潍坊第二天给它洗澡,然后吐泻不止,第三天死掉。嫂子周六在家哭泣被哥哥看到。然后我的哥哥在零下9摄氏度寒风中跑了好多卖狗狗的地儿,废掉一早晨的时间找到了一只极其丑陋的松狮与店主磨了仨小时,买下它,美其名曰蛋蛋儿。回来还硬哄嫂子说是供应商送的,因为有房贷不要嫂子操心,那只狗的价格不菲。
我的哥哥说:知道了郭冬临排一晚上对买火车票练就“风流功”的滋味。
自己也纳闷当时怎么会那么好呐。
因为你太爱小玲嫂子了
天气忽冷忽热的,休班本月的最后一天,下午去姑姑家找哥哥,我想告诉他:叔叔要走了怎么办?
哥哥没有预期那样早的在家。于是就出去在偌大的市场上逛,目的性:围巾。穿梭拥挤的人群仿佛游离于城市边缘。真不明白都经济危机了怎么还这么多人买卖。一条条的看,好多可是都没有感觉,在人群中会想起叔叔,仿佛看到了他的脸,然后泪水湿润了眼眶,这个陪伴了这么久的男人,默默无闻了好久,不经意融入生活,然后直到不觉的依赖,如果你远走了,那么将会是什么样子?
前天晚上叔叔在滨州出差告诉说签证下来了,12.15之后走。然后吾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泪水簌簌的下落,然后他要我下线睡觉。之前是很困的,可是躺在床上入睡不了,
亲爱的即将离我远去了......
第二天接
下午下雨了,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会生疼,天气暗暗的,今晚是要开始供暖气的,可是现在依然冷的渗透。
中午与同事老谭逛街。她九点半给偶电话,说我们上午逛街吧不去奶奶家了,我说好吧。对于孤独一个人生活于的这个城市,别人的主动邀请一般会木然的接受,除非是厌恶至极的。在搜酷城自己跟着老谭漫无目的行走,她试衣服吾会乖乖的替她拎包,然后看着镜子中的她。
好看吗?
嗯。
一般都是这种简单的问答。自己是不会拒绝的人,不会提意见,如果认为不好看会一个字不说,没有感觉的会嗯,认为好看的会说好。
传吉说的很对,不论别人说什么事情或观点,你表面都会欣然接受,可是内心
昨天大光棍节的,11.11,记得大学时女生宿舍隔壁楼上的尼泊尔人会在这天彻夜狂欢,敲打着所有可以敲打的东西,奔放的唱着民族歌曲。那个喜马拉雅山脚下的民族,在这种季节依旧赤脚穿着拖鞋,一年四季周身散发着香粉的味道,已融合为一种体味。
这阵子有好多新闻,美国第一个黑人总统,臧天朔陈水扁被抓了...可是生活依然混沌不堪。昨天中午与筠筠编写了好多的文字,她被考研痛苦的包围着,没有任何希望乐趣而言。可怜的人,完全失去了自我,筠筠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她说佰川放弃了,打算去做药代,对她影响很大。激情与狂妄在现实面前很无力。佰川,侧面看特别有感觉的男生,当年想去西藏看天的男子,现在...。。
看到南瓜在线,与哥哥聊天,他说刚与嫂子吵完架看电影不想说话,可恶的南瓜,可恶的男人,可恶的酗酒男人,可恶的酒后神志不清的男人!!—可恶的LP。
今天又打了一百多个孩子,左手腕旋转时疼痛的仿佛要断掉,看来得贴伤湿止痛膏了。前几天休班,早晨起床筠筠与吾聊了一个多小时的信息,虽当时同处一城市,但确实不方便见面,她凌晨一点半发信息说要崩溃了,因为复习考研。可怜的筠筠,其实我俩都不是那种适合学习的人,不像路遥。在山大中午吃过饭打算翻墙去宿舍的,才发现根本翻不过去,就转头折回路上了,竟然有人看我,我就看他,他再看我,熟知是高中同学,都研二了啊,才知道离我们当年的中学时代已经经历了六七年,还好他比较给吾面子,说吾
天气终于降温了,可以穿厚实的毛衣戴温暖的格子围巾,然后淡定的看着深秋干燥匆忙的城市。
我过敏了,身上几处地方起了大红色的疙瘩,像被蚊子叮咬,会出奇的痒。于是吃大把的葡糖酸钙与Vc,睡前再吃马来酸氯苯那敏,一种可以使人瞌睡的药物。找不到过敏原,中午换掉了贴身的衣服,可是疙瘩依然会增多。好像秋天的自己就是容易过敏的,像是蜕变来适应冬天一样。
门口的法桐依然枝叶茂密,也许几次降温过后,他们就都扑落到地上了,踩上去软软的,然后只有孤独的白色树干傲然挺立。
哥哥是个很好的男人。当年爸爸生病他给吾做过的那盘白菜永远不会忘记。其实男人就应该那个样子。
我想如果我是一个男人,一定要好好的对待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