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程然曾经写过一本书,书名叫《一心一意来奉茶》。
表面上写的是茶,实际上写的是禅,再实际上,茶禅本来就不分家。她称:自己以遍访中国名寺为乐,在寺中喝茶,以求平静的安详。
在《旅行的艺术》里,阿兰·得伯顿已经详细描述了旅行的种种可能,他提到了科学家、小说家、画家、哲学家的旅行历程……但没有提到宗教徒。宗教徒的旅行,为的是洗涤心灵,但我始终没见过真正纯净得可以洗涤心灵的地方。
现在的寺院太喧嚣了,一进门就是铺面的香火,一大群熙熙攘攘的信徒,只要看到一尊塑像,还未辨男女,膝盖早就软了,嘴里念念有词,头如捣蒜般上蹿下跳。更有些寺院变成了旅游景点,导游们振振有辞,几百的高香、护身符、上上签和素斋,专为那些相信只要膜拜,yes we can的人而准备。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浊物们对自己的同胞颐指气使,却把最好的资源留给白人去享用;对自己的家人尚存怀疑,却坚信神灵能创造奇迹。
前几个月探访潭柘寺,面对一众磕头fan,无奈之下写了一篇《什么是佛》,意图弘扬真正的佛法无边,cc给诸位领导,一位副
|
标签:杂谈 |
作为一次旅行,成都是很拿得出手的目的地。
若干个月前我曾经有过一次旅行,目的地是河北,几乎所有人的反应都是:河北有什么好玩的?
而此次亮出成都的底牌之后,又几乎所有人频频点头:成都不错,成都好啊,成都是值得一去再去的地方,成都是一个逗留一个月都不会厌倦的地方。
我有个毛病,就是讨厌很多主流的、被贴上价值标签的东西,讨厌流行音乐、流行小说、流行电影、流行明星……如果别人一致觉得某男是个帅哥,我就会心生厌恶之情,从言语上丑化他,从行为上疏远他。如果别人一致说某样东西好,我也会本能地站在对立面,以谨慎的态度和大胆的假设怀疑。
事实上成都并不比任何城市差,我也没有丑化它的意思,但听多了赞誉,心理阴暗的我总觉得不骂两声不足以泄愤。这当然是一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既不让人高兴,自己也不落什么好,所以我得抖一些光明的姿态出来,证明自己大多数时候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
|
标签:杂谈 |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关于成都的描述都没有得到印证。
1、成都的小吃并不好吃
首先是一点都不辣,虽然看上去漂着厚厚的红油,可是从北京挑出任何一家馆子,做出来的东西都比成都菜辣上好几倍。小料是有的,但没有麻酱,只有红油,味道还需要自己通过盐和味精调配。
其次是不精致,成都人好喝茶,但对茶品似乎没什么讲究,图的是大碗喝茶的痛快,而不是功夫茶之类的风雅;好吃火锅,但都是一股脑儿地往锅里扔,连先吃肉再吃菜的讲究都没有。
再次,不便宜,龙抄手三五块,凉粉三五块,米线三五块……吃几样小吃,几十块钱也就出去了。
再再次,种类并没有繁多到让人眼花缭乱的地方。特意去了据说小吃云集的锦里,眼前的景象让我觉得进入了杭州的河坊街、上海的城隍庙、北京的东华门……烤鸽子、烤蚕茧、烤羊肉串……多么熟悉滴画面呀。
2、成都的美女并不多
我怀疑成都的美女都云集到了外地,致使本地女孩的平均水平并没有高过全国任何一个城市。徜徉在最繁华的春熙路,一样看到长着满脸青春痘的、身材矮小的、皮肤粗糙的。不过成都
1、
由于好久没写博客,也好久没在大小群里冒出来说话,四僧堂的兄弟们以为我秘密结婚去了。
事实上最近还过得挺丰富的,看了几本书,去了一趟重庆,看了好些个别墅项目,看了书展,打了好几场网球和羽毛球,每个周末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只是不喜写博客了。
2、
实际上最近大家都懒得动笔,小撸在邂逅了英伦来的彬美女后才出于发炫耀贴的目的写了一篇博客,老二也在沉寂n久之后,写几行字,冠以“近况”的题目以达到告知大家,丫没有秘密结婚,只是飞来飞去在踢ball的事,天仇更干脆,不写也不说。
不知道大伙儿是什么原因,我这不写既不是没时间,也不是偷懒,只是不知道写什么。
3、
其实说起来也有很多东西可写。
在看到张宏杰的这本《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之前,在我眼中历史读物只有两种。
一种是把历史浓缩,就像用抽气机把历史抽成真空一样,没有半点水分、没有半点空气,只有简单的时间、地点、人物、生死时间,于是所见都是***,从**年到**年,这些比墓碑还要枯燥的东西在我从小学开始接触历史一直到我高中会考后告别历史,在我把历史书上每一个男子画像嘴边画上胡须、女子画像胸前加上胸罩后,我记住了那些枯燥无味的时间,“哥伦布1492年发现新大陆”、“1840年爆发第一次鸦片战争,它标志着……”,这些强灌进脑子里的数据成为我拿下历史会考A的基础,让我现在都忘不掉,我相信我若参加王小丫的开心辞典之类的垃圾节目时,可以不用求助热线或一帮
好多主持人不喜欢用“楼市”这个词,喜欢用“房市”,而我老听成“房事”,所以每每参加一些论坛或者活动时,听到尤其是美女主持说“房市”时,我就隐隐发胀。
胀多了忽然觉得这两个事情还真不是只是发音像而已,世界是普遍联系的,这两个事情的相似度也挺高,就像前段时间有人在牛刀博客上留言反驳说牛刀所提的居住区亮灯率不高是富人们喜欢关灯做爱一样,很高明的把两件不相关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了。
我是技术派,从技术角度简单说说两者相似性,咸湿风格,少儿不宜,装少儿的也请绕行。
………………………………18岁分割线……………………………………………………………………
房市的每一个周期其实都和房事有点像,男同志们都知道,如果想让周期持久,在过程中需要不断改变体位和姿势,这在房市中叫宏观调控,每隔几年重要抑制一下过热,就像房事中的冷处理一会儿,这是完全必要的。不过2008年情况有点特殊,刚准备换姿势呢,听说金融危机来了,
这本打了单向街标签的书是前一阵子刚读完的,虽然去的不多,但单向街书店的名称就让我喜欢,加上现在结结实实做一个书店确实不易,所以爱屋及乌,单向街出的书也就一并看了。
这是一本关于书评的书,所以我的这篇博客从定义上就可以很绕了,这是一篇关于书评的书的书评。
翻看前几天写的博文,刚感叹了一遍读书误我又半年,但书还得读,总比闲工夫时看着电视屏幕不停换台好。
《西风不识字》一书介绍的书都是国外的,比较后发现,外国人确实比中国人更闲的蛋疼,他们读各种各样的闲书,还读出些门道来,有人通读《牛津大词典》,有人找《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里面的数列,有人
山寨这个词据说最早诞生于香港,是说一些不成规模的小厂子,但真正让山寨一词风靡起来的还得是山寨手机的风潮,今年势头渐弱了,那些山寨机渐渐业发展成品牌了,所以山寨这玩意是好是坏还真难说,要是小平同志还在,大概还是会抛出猫论来定夺。
我没有分析过山寨产生的原因,但其势头渐旺可能与我们可爱的人民的小农心态的占有欲分不开,张宏杰在《大明朝的七张面孔》里说,中国千百年来其实还是没什么变化,我们对于很多东西的追求仅限于简单的拥有,你丫有过的我也得有,所以各种奢侈品在中国能大行其道,好多富人到欧洲只为跑到那个啥鸡巴铁塔下照一张相,回来逢人便可以说,老子也去过欧洲。
三联上一期《哪来这么多钱》里讲了国内养马的现状,说有个山西的
一大早起来就铺开案头开始为北京南城某个项目写软文,开发商说,标题要响亮,“全北京向南看!”,想起前一阵子刚给小汤山写的软文,当时的标题是“北京向北”,忽然感觉这个城市就跟妓女似的,被一帮大爷调戏,小妞,扭过头来,让大爷看看。这位爷在南边,这位爷在北边,东边西边也有好几位爷候着,这就生生把这个城市的大饼又往外拉扯了几千公尺。
琢磨了一小段,想了一个小标“失去南城,你将彻底失去北京”,我终于有些胸闷头晕气短,外加隐隐发胀了,打开电视,听了一小段郭德纲相声,和驴牵老师共同表演的《治怪病》,忽又想起郭老师在南城大兴也有一处宅子,面积颇大,装修豪华。
拿起最近的一期三联生活周刊,封面标题赫然入目——“哪来这么多钱”
与梦想或者理想较劲,是一件最累的事情。
少年不识愁滋味时,随随便便就说出“我的理想是……”或者“我长大了要当……”,那时候没心没肺的不知道这些话意味着什么,现在不敢说“我的理想是……”也不配说“我长大了要当……”这样的话了,在我这个年龄,我只能说这个年龄,更小的时候我们有着虚无缥缈的梦想,再老些的时候情况或许又不一样了,但现在我知道,梦想这玩意不知道去哪儿了。
《奋斗》里有一句貌似感人的台词,“你敢把你的梦想告诉我吗?我就敢为之而奋斗!”这话的另一个逻辑就是,我他妈自己不知道奋斗啥,你来告诉我吧,好让我觉着折腾着有劲儿。
这个阶段的生活就像陷入一个蹩脚程序员设计的死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