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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德街的那天,微凉的风卷携着黄叶在地上打滚,梧桐的果子在风中互相碰撞嬉闹。那条街,以前曾经每天丈量,而以后的五个月里,我将不再回来。抬头望望工作的16楼,许多窗半掩着,他们仍在。而我带着半是萧索、半是收获的心,与他们暂别,开启一段陌生的新生活。
昨天外出,经过梧桐树下,阳光透过稀疏的叶隙洒落地面,那些斑驳的光就像以前的闲散时光,好看且珍贵。现在,时光于我,就像太阳投在被吹光了叶子的树杈上般,没遮没挡地大片大片地铺在那里,随时可以大把拾起,大把挥霍。
博尔赫斯说,时间流逝于一切离我们远去之际。我正处于时间流逝的过程之中,突如其来的悠长时光让人无法静下心来想去抓住什么,只是被随意打发。一本300页的《万火归一》被看得七零八碎,合上书页,仍感空虚。伙伴说那是本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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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缘起于左手上的一串檀香木念珠。那是年初因身体的各种不适在寺院里求得的佛的庇佑,希冀它能为我带来健康及内心平静。
与佛,我总是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我期望得到它的福祉,又达不到虔诚的境界。最近认识一位14岁就皈依佛门的妹妹,她与我以前所认识的两位有佛缘的姐妹一样,天生一幅出世的清秀模样。这很可能是前世修来的善缘加今世之寡欲,透过面庞表出来骨子里的美好。
见我手上戴着念珠,她误以为我亦是信徒,眯着眼和我探讨修行的几层境界。一股子入世浮躁的我,哪里像有出世的修行,更谈何境界?连不迭地解释,只想通过一种形式来安定内心的焦、燥。礼佛与念珠于我都是一种仪式,我喜欢有仪式感的生活。这点恰像身边另一位念佛的女友,她注重礼佛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伏在莲花座上姿态,焚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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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雨水冲洗过的城市,空气都变得通透。红砖、蓝瓦色彩明丽。宽大的梧桐叶挂着雨珠,走在下面,仰望,它像父亲沾着汗液的手掌,为女儿撑起一片清凉。印象里没有父亲牵着我的手走过的童年,以至至今依托感淡泊。
昨天下班时雨正骤,坐在车里闷热又无法开窗,路上积水很深,车行缓慢。抹着焦躁听收音机里的音乐,看行人在没过小腿的水里过马路。看看脚下的鞋,摸摸肚子,只要不滑倒,淌水可能也别有乐趣的。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从姥姥家回家的路上,大雨瓢波,没带任何雨具,路上也找不到合适的躲雨的地方,只能冒着雨淌着齐膝的水前行。路上没有行人,没有车辆,整个世界除了雨声,没有其它的声响,我不觉地兴奋,在心底唱起了歌,越唱越忘形,后来竟一路高歌地走了回去。可能因为心情极好,所以即使淋了雨也未染上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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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酒徒,只是有时候醉意更能让人兴奋。
并且,你也不会在意酒醉之人的文字是否啰嗦,是否合乎章法。
可惜。现在我只能借30度的高度,呷着一杯白水来说说我的事儿。
这是和我你的秘密,但有时候会有想说出来的冲动,比如现在。
你是冬天的时候到来。我欣喜又怀疑,是你来了吗?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真的是你。然而,别人都没有发现。我也愿意为你守口如瓶,因为他们说你有些小器,一不小心就会消失不见。所以,我小心地掩饰着有你的喜悦,和你给我带来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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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六一节,午饭时,我们开始了关于儿时味道的讨论。天热,话题自然就转到了冰点上来。那种瘦长的,小豆、牛奶冰棍一下子就蹦到眼前,晃啊晃地,把每个人都带回到了年少时光。
记不得那时候到底是用两分五还是五分钱才能买到一根冰棍。付了钱,卖冰棍大爷才掀开盖着白色棉被的保温箱,从里面拿出一根来,交到沾着口水的胖手上。通常是不舍得大口大口咬下来解暑的,总要伸出舌头舔一下上面白色的霜,热的舌头旋即被冰棍粘住,然后舌头的温度再将其从上面融开,连着沾下一层冰沙来。一点一点地,整个冰棍就像童年一样被岁月的温度不知不觉地融化。如今的年纪忆起童年往事,就像拿着冰棍杆儿的孩子,在回味口中的小豆亦或牛奶的香。
饭后散步经过冷饮店,进去小坐,像孩子一样趴在冰柜上看,里面各色包装的冰点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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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这么久,一切都在发生变化,个人以及生活。
几经从惊喜到伤痛再到惊喜的过山车般的心理过程,将我折磨得,所有感受都只剩下怀孕初期的呕吐。
与春天一起来的是个宝宝,与宝宝一起来的还有个大大的水泡,它们一起在我腹腔内发育,我将怀着剖出双料的心情度过09余下的大半年,战战兢兢。
从哪一刻起,我只剪清爽的短发,告别五六来一直依赖的烫发水水;从哪一刻起,我只穿平底的软皮鞋,告别拔高纵向高度细高跟;从哪一刻起,我只喝自制果汁,告别可以让人兴奋的黄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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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对恋人来说,是场温润而盛大的秀。于外人来说,是道甜腻的风景。
柏林电影展上看到陈凯歌的采访,头发花白。
突然就想到了5.12赈灾晚会上的倪萍,尽现老态。
多少年后,他们各行各的岁月,然而依然免不了要在光阴中一同老去。
像褰暖交替中风残的玫瑰。
爱于他们,是斜上45度的仰慕着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