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上这书心中却只留下一句诗的印象:夕阳穿树补花红。温暖得就像我昨天说的幸福,温暖得他就似那夕阳我就似那花。
其实,说出这句诗的人也不是十分的真心,如他的薄情却还装作一时意浓。只是,偶尔消受这一时意浓的女儿迷失于诗境里,“在人人心中留一个灯明情浓的形象,也是好的。”
湖面的黑天鹅,掠过天际的寒鸟。我牵一叶枯草,尝尝什么味道。看冬天里,还有没有不愿凋零的花朵。如今这园子容纳所有游人的情绪,包括恣意玩耍的孩童,也包括水边弹吉他的我。
夕照恍惚了我眼睛,在末梢的卷发上镀一道金色光晖。多幸福啊!挡住它,又要哭了……

张爱玲:倾城之恋。
倾城与我早先理解的不同,原是说战乱见证了爱情。是,该有某种试金石才对,看看你是不是他不为人世左右的认定。非得要只剩下那堵墙的时候,才能看到你对我有一点真心,我对你有一点真心。
“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但是在这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也许就因为要成全她,一个大都市倾覆了。流苏并不觉得她在历史上的地位有什么微妙之点。她只是笑吟吟的站起身来,将蚊香盘踢到桌子底下去。传奇里的倾国倾城的人大抵如此。”
张就是这样对女角偏爱,让她倾城。可终究是男角的成全,甘愿在纷飞的战火中与她携手走入一处破败的屋,默默无言跪着擦拭积满尘土的地板,建一个家。他可以飞去英国啊,至少他一个人总有办法避开这场倾城之灾。但是他没有。
无论是多么倾城的女角,若要堪称传奇,必得男角的成全。多可悲啊,又多可笑。只消他一眼,一语,一心,她的命运就尘埃落定。
听范柳原对白流苏说“执子之手”的时候我笑起来。反了反了,应该是女角对男角说的。可是白流苏没读过书,可能没读过书的女人让男人觉得更安全,也更可爱。
真正的中国女人永远都不会过时。白流苏是那样的,因为低头是她最擅长的事?还有她白得像瓷的脸,即便等到年长的时候也是半透明的青玉色。似乎传统的中国女人就是这个样子。不必说,你们自熟知的那种类型。是女子们盼望成为的,男子们渴望得到的。
可我不以为是这样,不完全是。中国女人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情态。如果她是,那么即使穿着热裤弹古琴那么也看得出她是,没什么不相宜。做一个宜古宜今的女子就好,我再三次提到这句话。
“你的雨衣像个药瓶。”“你是医我的药。”听见男角这么说的时候,我会以为他像我爱过的一个人。可能,所有的女子都会这么认为。把我们的爱与一切最美妙的联系在一起。
其实没什么伤感的,你可以欣然地告诉别人你爱过他,因为爱是值得骄傲的事。

她他
她就这样失恋了,
却还是会因为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简单美好的关系而微笑。
当然也会流泪,吃饭的时候掉在饭碗里,
喝茶的时候滴在茶杯里,睡觉的时候就落在枕头上。
有时候她希望看到他也难过一次,
看细细的泪珠挂在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上,她微笑着亲吻他的酒窝时,这么想。
|
标签:杂谈 |
1)昨晚下了入秋的第一场雨,整夜都很大声。听到第一声雷鸣的时候无所谓,听到第二声的时候觉得有点响,第三声的时候落了两滴泪,因为想起你。
清晨的风让我觉得秋天真是来了,吹走了我昏沉的情绪。夏天戴在左手的链子忽然就这样滑下来,秋天真的来了。
我是变傻了,却从来没觉得这样清明,没有了联想,万物都纯净。就好像是走完了一个大圈子,而后什么都不记得。
我想是你给我的已经足够多了,所以你又把它全收走了。可疑的是,我并不觉得空洞。固执的是,我依然觉得我很富有。

2)昨天断的夏天的链子,仔细看却找不到缺痕,是生无长物。
于是手上,脖子上,身上,什么都没有,风吹起的时候,缠绕在颈间的是我的头发。低头看,它什么时候长得这么长?
生无长物,就像席慕蓉的诗里,所有的“你”都没有具体的指向,只是需要以如此的口吻倾诉……
比如这支反复吟唱的短短的曲子,像一时空白恍惚的我,所以当我着意敷衍你的时候,希望你也会因此而高兴。
3)也许对于女人来说,没有哪一件首饰可佩带得长久。除了要变换的情调,还有难以预料的承诺过的未来。
比如我这个苗银的镯子,越来越大,从腕上滑落的姿势很沉重。可能是真的要佩一块玉,刚好手腕那么粗细,需要肥皂泡沫的润滑才能带上去,然后一辈子都取不下来,除非让它破碎。这叫“宁为玉碎”。
茉尘、馨子、安之、四丫,也许这些名字的分量加起来仍不及一个“离”字,她是那么清朗的忧伤,是世上最美丽忧伤的字。
兰指空偌,眉蹙春山,她有曼妙的惆怅,而我有可爱的烦恼,我并不自卑。
4)撒满日光的温暖明净的房间,女孩望向窗外的神情又像是自囚。才知道,过去写下这些文字的我只是自以为坚强。

提拉米苏(Tiramisu)大概就是国外的千层饼:它以Espresso(特浓意大利咖啡)的苦、蛋与糖的润、甜酒的醇、巧克力的馥郁、手指饼干的绵密、乳酪和鲜奶油的稠香、可可粉的干爽,只用了不到十种材料,把 “ 甜 ”以及甜所能唤起的种种错综复杂的体验,交糅着一层层演绎到极致。

我就喜欢这么甜得发腻的东西。可能因为味道柔和无刺激,顶多也就是觉得闷而已。我受不了刺激,闷点倒是没关系。然而,咬一口这么甜的蛋糕,细细咀嚼竟有一丝淡淡的苦味。就像爱情一样,太甜,太柔,太不真实。我果然是理想主义者。
无论树下弹箜篌的汉女,斜插芙蓉的唐姬,或又是花下一低头的格格。自古温柔无奈的等待与叹息,说得最准确的还是那一句:想她们在玉阶上转回之后,也只能枉然地剪下玫瑰,插入瓶中。
我想想这个动作的缓慢与婉转,仿佛感觉那送花入瓶的手其实是一直犹豫着的。迟疑着不甘的心愿就成了一曲长恨歌。
有什么是可以治愈这长久以来的慢性病症的吗?仔细想过了,或许真的没有,即便是破灭了希望也不可拯救的谦卑的灵魂吗?

可能草原上伴着马头琴声的日落可以稍稍缓解,这正是我此刻想到的。当烈日风沙的痕迹隐去了光洁细腻的肌肤,当终日的漂泊跋涉迟钝了春归的念想,当岁月悠长青春不再的时候,心也许就渐渐硬了。
一个人的旅途,经历了那许多残酷与苍凉,她是那么坚强而无须依赖了。不必温柔,也不再温柔了。
|
标签:杂谈 |

不要迷信史今班长,对他临走时说的与同桌女孩换位置的分分合合的小故事产生任何联想。张译说,所有的班长都这样好,我问过的人也这么说。
我对他的好印象大概因为先入为主,还不知道《士兵突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摔倒在挂着老玉米的房前,喝高了。或者还因为他有一个漂亮的名字:史今。
就算所有的班长对战士都那么好,也不能作为他们会对自己女朋友都那么好的佐证。如果不是因为某种不得以牺牲的原故,也就没有“军嫂”这个“尊称”了。其实丝毫都不感冒这个“尊称”,离妈妈级不远了。
如果他们绿军装的英雄主义形象满足了你童年时期的虚荣心和崇拜,那你也必须承担其“大男子主义”的副面影响。比如高连长,脱了那身皮也就剩“熊样”,言语永远缺乏组织能力。
袁朗说:我们以后要长相守了,长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听吧,南瓜们也谈长相守了。也不过是一片南瓜地啊~~
忽然很喜欢《长相守》这支曲子,彷佛听到流水摇碎落花的声音。是一场春梦。
几岁之隔都可以感慨人生匆匆,似乎宁肯自己仍是少不更事的样子。身体会变,声音也会变,然而总有些是不变的罢。虽然说不清,但却始终相信那部分的存在。好像只要这样相信着,或就可得到一番安慰。
我更喜欢自己变老了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粗,但是也有了质地,已经是立起来的声音了。梦里花落,梦醒花开,尚在青春的时候我就不看此类小说,但现在却明白,如果至今还有人喜欢,那也并不能说是多么幼稚的事,反而珍贵。
每个人的一生中总要路过几个城市,听几地方言。我走在常德的街市上说长沙话,很容易就被认出来。这里路边的垃圾桶上会种些植物,公交车都是小巴士那种,乘客稀疏,有投币箱但依然配了找零的大嫂。
路过的城市,多少有些无关紧要的事被记在心里了。比如我记得益阳卖的甘蔗,削皮用小铡刀切成一小截一小截的袋装售卖,就连我这样怕被甘蔗渣卡喉咙的人也会买来吃了。
很早之前我就想着,像我这样的人适合住在小城市,《小城故事》里那样的小城市。无需多想,想自己所想,自足于平淡的生活。
虽然换了地方,但却还是一个人;一个人,但却再难回到从前。

“小姐,你不是常德人吧。”
“嗯。”
“来常德探亲?”
“嗯。”
“来看男朋友?”
“嗯。”
“他怎么不陪你一起逛街?”
“嗯。”
乘坐的士的时候也不是也不是没有过搭讪,只是今天忽然不想说。下了车,想起刘若英写过的《三十元的秘密》:
她从男人家出来已经是清晨了,忘了多少个这样微亮的光,伴着她走出那小巷子。记得每次离开男人家的心情,都像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尽管心里明白,但她必须承认有时孤寂的感受是需要跟人分享的。
那天的清晨她像往常一样叫了一部全台湾都一样单调的黄色计程车。坐上车,司机开始用一种熟悉的司机腔滔滔不绝地说着:“台北只有在这个时候是还可以忍受的,空气清新、交通顺畅……”
她望着窗外,脑子里全是刚刚两个人的画面,两个人说的话。司机的微言大义只是嘈杂的衬底。她根本不在乎台北怎么样,白天怎么样,半夜怎么样。她的心神都还在男人家。但她知道,她是一个懂事的女生。而适时的离开,也是一个懂事的女生必要的才能。
司机先生似乎发现自己的话题没有引起任何反应。但他显然认为这个时段有人可以讲话是神圣的权益,于是他改变话题,把焦点转到女生身上。
“小姐你是刚起床吗?——还是根本还没睡?”没反应。司机锲而不舍。
“你是学生还是已经上班了?”
“唉呦!干嘛那么酷呀?不理人啊?”女生笑笑还是没说话。女生心里其实在想着,为什么一个陌生人有时比一个朋友还关心自己?
司机看女生坚持不开口,搬出他的压箱激将法。
“你这么酷,男朋友一定很难搞定你喔!”
“你——应该有男朋友喔!”
女生看了看照后镜终于决定点了点头。起码这个话题跟她的私密心情不谋而合。司机眼看战术成功,继续追问——
“那你一定很爱他喔?!”
“他一定很帅吧?”
“你们结婚吗?”这样问就太白目了。不理。
目的地终于到了。司机回头说:“小姐,七十!”
女生突然开口了:“我有一个男朋友,我很爱他。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嫁给他。”
然后她给了司机一百元:“不用找了”。司机狐疑的看着她下了车,关上了门。
她站在路边看着车缓缓地离去,脸上出现了一丝奇怪的笑容。她花了三十元说出了她一直不敢也没机会说出的话。一辆黄色的计程车,一个操着标准司机腔的司机,带走了她天大的秘密,她的秘密心事。
今天开始得很不一样,女生这样想着……
电视里说一个画家的妻子,丈夫外出写生一去就是半年不回家。爱一个人,为他的理想而牺牲。你也可以不选择他,因为对一个准备倾尽一生追求艺术的人来说,婚姻、爱情总是在其次的。而为什么,她偏偏要选择呢?此刻又在屏幕前提到丈夫的时候忍不住哭泣。
原来我并不清楚这种牺牲,我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有骄傲的资格提各种要求的公主,如小时候无论我向父亲提什么要求他总会满足。原来不是的啊。

或许,爱上一个人也是无从选择的,特别是当你知道他也同样爱着你的时候。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难道仅仅是因为时间空间的阻隔就放弃了吗?
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想起他为你做的每件小事都会莫名感动?这本身即是浪漫的所在吗?不记得自己曾付出过什么,然后只是一遍遍细想他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会不自觉地流泪。
曾说过,想要寻找一种莫名的感动,原来真如所说的,浪漫只是不经意的瞬间。本不应该这样就说出秘密,然而恐怕这世间无言等待的承诺已无多。如果浪漫只在瞬间,她就更怕忘记。所以尽管这女孩很傻,却还是迫不及待道出了她的幸福。
爱是纵容,于是他说管不住你。他说你什么都可以不听他的,惟独请你不要再哭泣。怎么能不哭泣?然而,你在他眼里又是那么平凡啊。他并不看中你所看中的东西,笑你是想当文人的书呆子。是懊恼自己的不足,大男子的自尊,然而有什么关系呢?
即便我是多么的自命不凡,也已经不能在他面前骄傲了。可能,这将是个一辈子的遗憾。
不吃辣椒,也不嚼槟榔,不像是湖南女子。于是被人问道:“你是从哪里把她挖出来的哟?”落伍于时代,心理年龄幼稚,有些思想见地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想起笔下那些女子,三百年前的小家碧玉,无知却也算是罕世了。
|
标签:杂谈 |
本人已搬离到百度http://hi.baidu.com/mochen83
这里现在连搜索自己博文的功能也没了,甚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