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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听不清楚别人在说啥,也不能够快速回答别人,我觉得我患上了自闭症。
因为缺乏交流,没有对别人的期待也没有对自己的期待,不会设想某种场景,某种过程以及某种结果。所以平常的生活也显得陌生了。
我以前在等待,而现在是在挨时间。以前等待着希望,现在希望着可以少一些失望。
为什么我的生活,还是丝毫没有变化呢!
谁来拯救我?!我自己已经无法使自己得到救赎。
这种衰退和不正常的状态在蔓延,已经把我很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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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了重庆。
为了一件漫长的事情的最后一环接而奔波。
我想不明白过程和结果哪个更重要,但是,我深刻体会到了这个过程的意义——我比别人多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办到的事情。最后一个环节很顺利,彼时领导无所谓的冷漠的态度让我觉得心里面依旧寒冷,也许就是别人的举手之劳却能在你的人生中为你打上一个大大的勾或者大大的叉,我不清高,我活在一个有人和人的关系的社会里,我也越来越害怕别人手中的权利。虽然算已经成功了,我应该为自己的胜利喝一杯,毕竟,我也是朝着自己的希望在努力,而这就是努力两年的结果,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仿佛这件事无所谓划上句号,也无所谓继续存活。我想上帝就是那样,会带给你意向不到的结果,不会让一个人有太多的悲喜。
这件事情上花的这么多精力,究竟值不值得?从开始的一定要坚持到底到现在的心若死水,我也不禁这样的发问。就如同这件事情完结之后面临着人生更多的问题一样,我想不明白。少年不识愁滋味,以前父母会说:你们的路还长着呢。体会不到这句话的深意,也无需体会,长又怎样,只要生活充满激情和希望,总会不断地获得惊喜,但是现在,在不定型的青春大道上飞奔过后,我被逼到成熟人狭小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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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eface
小时候,觉得交通工具是一件神奇的东西,妈妈的自行车能够载着我骑到乡下外婆家,在小城的北面有一条铁路把公路隔断,如果是铁路边的小楼红灯亮起,广播里发出:叮…叮…叮…的声音,与铁路平行的两根栏杆随机放下的时候,就说明有火车要过来了,随着隆隆的声响传来,妈妈会说:“看,火车来了。”很快,一阵风呼啸而来,咔嚓咔嚓急促的响声,一列火车飞驰入视野,妈妈会说:“快数数,有多少节车厢?”于是我就从车头开始:“1,2,3,4,5,6,7,8,9,10,10…”火车渐渐远去,“妈妈,好多哦,它比十节还要多呢!”妈妈笑着说:“傻孩子,它有12节,10过了是11,然后是12。” “妈妈,那我什么时候能坐火车呢?”“等你大了,要出远门了,就会坐火车了。”“哦。”我点了点头,“出远门是多远呢?”“到北京就是出远门。”“北京……”然后小楼的蓝灯亮起,叮叮声也停了,栏杆升起,妈妈载着我继续往外婆家骑去…
再大一点,也就是六岁的时候,我周末会独自到外婆乡下家去,因为那时我年二年级了,转到城里读书,我不喜欢城里的生活,我还是喜欢乡下外婆家青青的田野,草色烂漫的田埂,听鸟儿不时飞过树林啾啾地叫着,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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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快,两年了,又是一年的双十二事变日。
今天在北京,又逢十五,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清冷的白光,周围大大的一圈彩虹月华,美丽极了。
这是一个平凡的日子,但是一个美丽的日子,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1936-2006-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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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累得时候想好好放松一下,可是当真正人生被抽空的时候,那种空虚足以毙命。
没有目标就真的没有动力,没有交流也就没有分享,没有分享也就没有喜悦和成就感。无论对什么事情兴趣在浓厚,根本没有期待,无法坚持。
成天没事干,成天没事干,成天没事干...
这种保暖之下的空虚,足以毙命。
不知道为什么我才这么年轻就走到这一步。
上帝原谅我吧!这样的荒废和虚度。计划和愿望在这种高度集中的靡靡之日下被消耗,我也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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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美剧《四个葬礼一个婚礼》很好看,但是我没有看过,但是我却在连续两天经历了一次葬礼和一次婚礼。人生就在死亡和新生中流动。已经不在感慨而是领悟,因为这些都是人生要经历的,作为一个成年人,不能再作为一个轻松的旁观者。
A Fune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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