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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里陈旧的靠背长凳上坐满了一排排前来哀悼的人。牧师用西班牙语念着悼词,我虽然听不懂,但是完全可以想象他在说什么。自从认识奥斯卡以来,我无数次听他提及他的母亲马蒂塔。她的故事我早已耳熟能详。马蒂塔乐于助人,在她小小的厨房中,总有一只硕大的罐子搁在炉子上炖煮,她不仅为自己的家人烹饪食物,还常常拿炖好的汤接济那些忍饥挨饿的穷人们。久而久之,马蒂塔的善举在当地变得家喻户晓。她所在的教堂为表彰她的行为,将她的厨房列为教堂的正式汤厨。
我和婆婆马蒂塔素未谋面,却对她留有十分深刻的印象;这些昔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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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他每天都是那个样子的。”朋友耸了耸肩。
“那你为什么还对他这么礼貌?”
“我为什么要让他来决定我的行为呢?”朋友回答。
原文出处:《讽刺与幽默》
普及科学技术知识有多种途径:写科普文章(包括科学文艺作品、科普著作等)、拍摄科教电影、搞科普展览,以及举办科普讲座或科普报告。后两者离不开“科普讲演”,这是一种口头的科学普及方法。
在国外历来很盛行科普讲演,许多著名的科学家都很热心地利用这一手段来宣传自己的学术观点,普及科学知识,我国近年来也颇为注重这方面的工作。科普讲演者只要讲演得法,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将这些讲演整理汇集起来,又是很好的科普读物,这在国内外是不乏其例的。英国著名的进化论者赫胥黎,是达尔文学说的热烈拥护者和宣传者,他曾经在伦敦多次向工人讲演,宣传和维护达尔文的进化论学说,倡导“人猿同祖论”,受到了劳动群众的欢迎和支持。1863年,他的讲演稿汇编成书出版,这就是至今仍不失其科学价值的《人类在自然界的位置》一书。
近些年来,我常常利用野外工作的机会,就人类起源和人类学方面的问题,向各种类型的听众作科普讲演,现仅结合自己的实践,谈谈这方面的体会,探讨科普讲演的某些规律和特点,也谈谈科普讲演与一般科普创作的关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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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技术的进步,特别是电视和电脑的普及,我们的世界已进入了传媒时代。上世纪80年代之前,以书刊形式作为主要传播手段的文学,一直处于传媒的中心位置。文学作品拥有大量的读者,并因此能够对社会生活以及国民的道德情感产生巨大的影响。那个时候,作家因为所担当的历史责任而备受人民大众的关注。换句话说,作家生活在光环中。不管作家本人经历了何等的政治磨难和命运的坎坷,作家与作品的双重尊严,一直能够在广大的人民中得到足够的尊重。但是,这种情形在上世纪90年代开始改变,电视和因特网所代表的传媒时代,以其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对我们固守的传统的人文心智进行了无情的挑战,或者说残酷的解构。
因此,我们的文学陷入了困惑。这种困惑表现为 一、文学作品的读者正在急遽减少,大量平庸的电视节目和因特网上的游戏,减少了青少年们阅读的兴趣;二、即使是阅读,也从过去的学习和思考,变成了现在的娱乐与消遣,这种阅读方式被称之为“读图时代”,因此,对于那些需要用心灵来品享的纯文学作品,一部分读者产生了阅读障碍;三、文学的一些诸如承担指导生活以及为社会思考的责任等重要功能正在丧失,使文学疏远了社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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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笔者以为读者的生命状态主要体现在四方面,简述如下:
其一,大脑机能自主化。心理学中信息加工理论告诉我们,人的大脑及感官的运行流程分三步:接受刺激、进行加工、传导兴奋。因此,大脑工作的状态是积极的、自主化的。如果输入大脑的信息简单或陈旧,大脑便很难获得自主加工的快感,甚至陷入疲惫。看一遍《天鹅湖》,大脑获得快感,但看三百遍,大脑便只能进入消极的抑制状态。因此,好的语言总是留给大脑自主加工的空间。《红楼梦》(48回)中香菱说“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王维诗),“白”“青”两字“念在嘴里倒像有几千斤重的一个橄榄”,可见这两字所留下的加工空间!“这个女孩长得一点不漂亮”自然就不如“这个女孩长得一点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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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旅游随笔,很少全面介绍一处的风光,有的地方非常了不起,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都很值得描摹赞叹,但是如果我觉得它并没能在哪一方面引出我个人独特的生命体验,那我就宁愿不着一字;有的地方虽然别人写得已经很多,或别人不屑一写,但对我来说,有不得不倾诉的感受,那我就会欣然命笔,一吐为快;游完一处地方,往往不急着写,总得把所获得的印象感受消化一番,忽然灵感闪动时,才“欣然命脑”(我从1993年起已基本不用笔而用电脑写作)。我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