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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6 09:09)
  此‘药’,非彼《药》,——鲁迅先生的大作。
  感冒了,发烧了。自诩男子汉,不要动辄就思‘药’以自救。这实在显不出男人的“硬汉”形象。于是,这般不舒服,却不吃药。我在自我显耀。
  我一贯啰嗦。闲暇的时候更甚。所以你看,QQ上的几个好友,从来不显示为在线,因为她们怕了——怕了我这样一个滔滔不绝的聊友,滔滔不绝的言语。说起来好像没有一个句号。她们受不了了,纷纷隐身以“避祸”。就这样,在显示为离线的背景下,各忙着自己的事情。这看似聪明与绝妙。我看得明白。呵呵。
  我想起来,秦琼在三家店中受苦,他哀伤孤独,有一句唱真是实话实说,“人到难中想宾朋”。他受难了,首先想到的是他的好朋友。可见秦琼重义之至。我不舒服了,却也想起来我的朋友们,我极难受,惟有诉与诤友以自慰。看看QQ,好家伙,灰蒙蒙的沉静。随便纠一个出来,宣泄不安。‘晴天’很不幸,被选中了。她也实在,很快呼应与我,于是我便不自主地发挥‘特长’,唠叨了起来。
我说不舒服,她问,你怎么了?我说,发烧。她问吃药没,我答,没有。她问为什么。我答,没药。她说我这有,给你送过去。我说不用。。
清明节、薄祭(2008-04-06 17:17)
 最近很懒惰。春乏,不仅精神,而且身体。
 等到众人都在谈论一个额外的休息日就在眼前的时候,我这才恍然大悟,马上清明了。
  我不可遏止的想起了我的姥姥。我敬爱的姥姥。离开我们近三年了。去老家不见她老人家倚门笑语,不见她对面嘘寒问暖,嗅不到她心爱的茶壶杯杯泡的茶香,晌午,我再也看不到姥姥侧卧在床边,微鼾小憩,她一手拿着蒲扇,一手放在脸旁,外面的知了实在吵人,却丝毫打搅不了午休的姥姥,安详的午眠。春夏秋冬依旧这样过着,我的姥姥却永远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中,见不到了,更绝然的是:永远。我的姥姥年纪不大,倘若健在,七十有五。
  我缅怀我的祖父。最疼爱我的祖父。我常梦到他嘴角微笑的望着我不语。我却在梦里痛哭。我知道他不在了。梦里我是清醒的。我抱着他。撒娇似的痛哭。我从不记得他对我说过话,从没有,只是嘴角微笑的望着我,发白的头发,圆口布鞋,灰色中山装,精神矍铄。和在世的时候无差。他走的时日越长,我越怀念一段岁月。我的祖父,是我童年快乐的调剂者。没有了祖父,我的童年还幸福快乐吗?我冷静的回想,给自己答案:的确是这样的。所以我二十四岁了,见到他,依旧
盯紧,别跑了他(2008-03-28 08:56)
 两年一届的青歌赛鸣锣开赛。这是爱好音乐的人梦寐以求的舞台,无论专业的歌手,业余的群众,都很珍惜这样一个机会。于是擂台上风云变幻,精彩不迭。
 文化知识的考试环节依旧保留。依旧精彩。余秋雨先生的‘滔滔不绝’,总是围绕着普及文化常识这样一个宗旨而有的放矢的。每当我坐在电视机前,终于听到余先生的讲解的时候,我便身不由己的全身贯注起来,这似乎是置身于课堂,面对老师而自然升起的自觉,又似乎是对于自我文化常识补充的良机,自动的珍惜,因为这讲解实在精彩。这常识实在应该必知。他的讲解,能把我们和古人拉近,在时空的变幻中,回到过去——回到秦汉,唐宋,再一次领略青铜器的发明创造,对于中华民族伟大、先进的意义;书法的演变,更是古老祖国文化源远流长的历史印证,陶潜的悠然,李白的豪气,杜甫的沉稳,歌德对于德国文学的意义,似乎不亚于塞万提斯对于西班牙戏剧文化的肇始启蒙。。。。。。题目,已经或应该远远超越它本身的分值,而在一位评委的‘推波助澜’的演绎下,将考题的分值汇总全国。在这一刻,小小的考题,竟然会散发出如此奇妙的文化魅力,你看,在余秋雨的口中,简练的手势上,尽情展现在全国人民的面前。
一刻(2)(2008-03-26 13:07)
 小鸟,我养过的一对小鸟。学名叫珍珠。我突然记起来了。
 珍珠,过于文雅。于是我将之拟人化,取公的名为:悟空,雌鸟那么可爱,于是,想想,不错,叫小宝。
  悟空和小宝,两口子。
  他们实在可爱。就是太吵闹。早上,比朝阳起的还早,夜晚,极静了,他们还在不停的交流。于是家里从此不再寂寞。终于父亲忍不住了,某天,商量的口气问道:能不能给他们换一个家,一个更好的家?没想到三个人,父亲,母亲,我,心所向之于一处,立即以极快之速度转呈别户,求得一刻安宁。他们的新家真的不错-——我的姑姑极爱动物,又细心,我的表姐在外上班,表弟上学,两人在家的日子不多,姑父忙于工作,也不会受扰。于是,小鸟们活的自在,大家各得其乐,可谓和谐。
  近半年,去看过他们几趟。生活的很好,悟空依旧精灵,艳丽;小宝依旧含蓄,温柔。他们依旧每天欢鸣,姑姑那天突然问我:什么时候想他们了,就拿回去。。。。。
  我说,最近找女朋友了,没时间照顾他们了。
  事后想想,这借口实在绝妙。自此,我的姑姑不再重复此话。
一刻(2008-03-24 10:31)
 3月23日,周末。
 我整天在家。
 上午侍弄了花草。我不谙养花之道。不过追肥,浇水,换土,却花费了我一上午的时间。我用心在做这件事情,于是时光飞逝,悄无声息。
 妈妈一直在不停的忙着。洗衣服,擦地,旋又去厨房大干一通,两个人的上午可谓充实——我难得的一次充实,不知道,妈妈有多少个充实的上午,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在忙碌的手中,足下度过了。
  午饭后。我去卧室翻书。妈妈泡了茶,在客厅,似乎在看电视,又可能是在看报纸,反正她悄悄地将一碟草莓放在书桌的那头,就回了客厅。看电视?几乎听不到声音;读报纸,也捕捉不到翻页时的纸声,相对安静的下午,相对和谐的画境。
 直到午后三点依约。我回到客厅倒水。
 妈妈安详的倚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开着,却几乎听不到里面的人声笑语,她的手里拿着遥控器,茶水没有了热气,客厅里,动着的,惟有我鱼缸里的罗汉鱼。它呆呆的望着我,我呆呆的望着母亲,我困倦的母亲,劳累了半生的母亲,忙忙碌碌又一个半天的母亲,她在用心营造好尽量不打搅儿子看书的安适环境后,妈妈安详的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白玉兰花(2008-03-20 13:24)
 百花终于仅受不住春风的招惹,迎春花之后,竞相开放。
 我只在上下班的路上观察到几种花色。我不知道花的名字,几乎都是树种。一串串团簇在一起,红的火热。也有的低矮却更显独特,更像桃花,五瓣匀称的展开,黄色的花蕊星星点点,和谐的释放着它们的美,尤显尊贵。白玉兰花也在它们之列,没有叶子,或者叶子还在孕育之中,然而,引人注目之所在,不得不惊叹,她典雅高贵的花朵。
 看到有人形容她的花朵,说像婷婷起舞的舞女,皎洁淡雅。灵动的花瓣怎么会那么洁白?她经历了怎样一番苦苦的追索才悟到,在这样的时令,这样的枝头,开出这样的花?并且在数量上精于计算,不多也不少,核算出最美的平衡?她是用过心的:一年一次的展示,必须要为世人留下恒久的余香,她不选择再次,因为仅仅一次,就已经醉倒了世间儿女,不必要接连不断的出现,才能始终留住人们的目光。有多少人心服口服了?且不谈别人,我,已经醉倒了。
                          ——是记
 
杂记(2008-03-13 10:21)
 2008年工作即将开展,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心态的调整,状态正好。我的闲情,不常有了,我的雅意也不多了,比如春来,前段时间接连咏叹,浮想联翩,似乎赏尽了春色,像初恋般的热情高涨,一霎时,荡然无存了。对人的爱,有这个过程,对自然的爱,又何尝不是呢?
 
 
  我老想一个问题:个人崇拜,如果说在一个度的范围之内,是否可以起到激励人心的作用?我自己的经验似乎已经回答了我自己提出的这个问题,并且答案是肯定的。你崇拜一个人,一个伟大的人,一个浑身散发着无穷魅力的人,一个将身作则的人,一个彻底的影响了你的人,那么,程砚秋先生对于我,算是这样一个被崇拜与崇拜的关系。也有趣的很,程先生仙逝已五十春秋,而我,不过二十开外。方方面面都差的太多,更毋语时间的间隔。不错,程先生辞世已五十载了。风云变幻,五十年,那么漫长,又一怔,这么快。
  我折服于他的‘艺’、‘德’。就像人们赞叹山峰的巍峨,惊骇于大河的壮丽。——也有人说不对,程先生毕生浓缩的艺术精华——“程派”艺术,就像幽谷中潺潺的溪水,无声无息,却穆美绝伦。幽谷中有兰,这王者之香氤氲着静水的幽谧,所以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美的凄凉,美的深沉。山峰也罢,大河也罢,幽谷中潺潺细水也罢,这也充分说明,程先生的艺多面开花,多视角的切入,总会令欣赏者获得审美的愉悦。那么耐人
转晓洁的一篇文章(2008-03-05 15:56)
 我自认是个爱动笔的人。好写。当然,往往词不达意。好在笔耕不辍,贵在精勤。
 所谓“文人相轻”。我虽不是文人,但也自傲的不行。这叫臭且硬。对于同样爱写写文章以为大论,以为抒情,以为叙事的寄托的,鲜有欣赏者。但这位——晓洁的文章我却真要顶礼膜拜了,谈什么功底,谈什么文学个性,还谈什么?等等。。。看看吧,看她的文章,你就全明白了。她还是个学生,但我一直坚信,她已经是个成功的写手,必然跻身作家之列,只是时日可待!我料定了她。我几乎不转别人的“大作”,今天,实在是爱上了她的一篇文章,咬咬牙,转过来。与来客共欣赏之。我要以此作为我文学进步的圭臬,在我的前程上,她,为我树起了一面大纛。
                           白狐

   看到老同学写了一篇名为《白狐》的小说,有意完善之,不想竟另成一篇

还是春(2008-03-04 09:38)
 还要说春。
 因为短暂,故而珍惜春在的每一刻。我在留心一切。
 春花也已经绽放在迎春花的枝头。你,细心的人会发现,这种精灵的植物没有先把嫩绿的叶子还原给世界,而是把力量凝注于花朵----几乎没有绿叶配衬的花儿,开在初春,尤其觉得艳美。淡淡的芳雅,无意争春,但路过她的身边,你却不能不看她,或许因为稀少,或许因为美丽,或许因为她仅仅是花。来回在经十路上,我留恋着迎春花的斑斑黄色, 从早上迎着朝阳东来,又午后披着夕阳归去。此刻,她们在怒放。
 又看到小草。娇嫩娇嫩的,一丛一丛的,像一座座小‘土包’。只不过这土包是绿色的。有春的气息。所以你看到的‘土包’不贫瘠,你嗅到的气味满是春的芳香,那么好吧,停下匆匆的步伐,我竟然停止在它们的身边,像把玩一件艺术品,仔细地欣赏起来。经十路上声音嘈杂,春风送进耳内的只是焦躁的音符,你仿佛找不到一丝快感,纵然是春来如许,世界并没有因此而葱绿多少,触目皆杂乱,入耳皆噪音,这方无极的世界竟然,还存有一个个小小的‘土包’,在深沉的释放着无穷的魅力,只是它们太渺小,你不留心寻觅,这个世界,只是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