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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书了……(2009-12-20 22:31)

     

  

  听说我出了书,家乡的老少爷们高兴地像过年。也难怪,一个远离县城的小乡村,这些年没有几个在外面混事的,几年前,村里来辆小轿车,孩子们还跟着追出三里地呢!这回一下子出了个大作家,能不为全村光宗耀祖吗?

  要书的电话接连不断,真为村里人的习文爱才而欣慰。抽一个星期天,装了满满一口袋散发着纸香的新书送回老家。三爷爷用手指蘸着唾沫一页一页的翻,胡子撅的老高:这小子,识文断字,从小就看着有出息,这下子咱们村朝里有人了!

  三天后,老家打来几个电话,说送去的书不够用,还需要再送一些来。我纳闷了,全村人口加起来,连只上过二年级的狗剩,识字的也不超过二百人,送去的三百多本新书怎么会不够用呢?电话问村长,村长吭哧吭哧的不肯说。还是三爷爷抢过了电话:娃啊,你可别往家送书了,这帮败家子们不读书,是另有用途啊!

  要书最多的是狗剩那小子,他家这几年生产鞭炮,擀鞭需要大量的优质纸张,专门收购废旧书刊,这回瞄准了我的新书,说是有多少要多少,缺口五千斤。二柱子打电话说再要十本,说家里太祖母留下一张红木方桌,是传家宝。因为家庭成分不好,文革时红卫兵抄家,把这张红木方桌的一根腿砍断了,少了十公分长,原来总是用两块砖头垫着,现在发现用新书垫桌子,不软不硬的,正合适。他量了一下我的新书,正好一公分厚,垫方桌,十本足矣。小锁电话声称再要三筐,说冬天点炉子当引柴禾,挺好烧,摞在炉子旁边的墙角处,还不占地方。最可气的是国强,打电话对我一顿好埋怨,说让我赔他家三岁宝贝儿子小宝的腚,我问咋了,国强满腹的委屈,哥,你出的书,纸太硬了,我心思给儿子擦屁股,一天一张挺方便的,哪成想,你的硬纸把小宝的屁股弄伤了,这哪里是纸啊,简直就是小刀子嘛!我一口一个对不起,答应给国强买十刀“舒肤佳”高级卫生纸作为赔偿,并承担小宝治屁股的所有医药费用。

  我招谁惹谁了?我出书容易吗?为了凑够那二十万字,我夜以继日没白没黑的写啊写!最后差一百多字不够数,还是老婆灵机一动,把我上小学时的一份检讨书加了进去,那检讨书写的多好啊“我真的不该往孙宝财家的白菜芯上撒尿,虽然尿的不准,那也是不对的。孙宝财家是贫农,贫农是革命的。我们是红小兵,红小兵就要为贫下中农服务,我一定改正错误,绝不再犯……”最后出书的时候,正好是二十万零三个字。谁不知道现在时兴出书啊?谁不知道出书能扬名啊?现在的读者谁还关心书的内容啊?不就是看看书皮吗?再说了,现在出书的还少吗?不都成了名人了吗?乡文化馆的刘干事早就出了上中下三集了,人家连上高中时的决心书、给乡里开会起草的会议通知、乡食堂换发饭票的告示、乡干部捡到一串钥匙的招领启事等等都收录到文集里去了。刘干事成了名人,而且离了婚,娶了广播站的临时工聂小倩……

  我真的气疯了,眼前直犯迷糊,朦朦胧胧的……这精神财富、智力成果难道就这么肆意践踏吗?茫茫人海,知音怎么就这么难觅呢?我要当作家,我要出书,是我梦寐以求的夙愿。我要签字售书,在扉页上写上,请某某雅正、斧正、指正;我要给我的粉丝们一一签名,在他们的笔记本上,在她们的体恤背面,在她们的胳膊上,我签,刷刷的签;我要召开新书出版新闻发布会,请各大报社、电视台媒体记者,让央视当红女主持人亲自采访我,我告诫人们,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多读书,读好书,除了读我的书,还要读一点鲁迅的、矛盾的、老舍的、巴金的、张爱玲的、冰心的、现代余秋雨的……;我还要举行盛大的首版仪式,不能大吃大喝,忒俗。我要搞冷餐酒会,弄一些鸡尾酒,要的是高雅情调。虽然出版花了两万多,没有一分钱的稿费,但这种投资回报的是精神效益,是社会效益,冷餐会的两万多元还是要花的,这时候不能太吝啬了。会后还要搞一个化装舞会,男的女的混在一起,随便楼,随便抱,还要按照我的新书模型做一个特大的蛋糕,然后请宣传部长主刀切蛋糕……

  宣传部长一刀切下去,我一个激灵,出了一身冷汗,醒了!老婆推推我,你嘴角流了这些哈喇子,做什么美梦呢?我迷瞪着眼睛,望着储藏室墙角那一堆新书差点哭出来,老婆,你明天问问,谁家卖老鼠药还需要包装纸啊?

欣赏美丽(2009-12-16 15:25)

    

 

 

  真佩服新娘美容师的生花妙笔。每一个新婚的新娘子,都被涂抹的美丽动人,白里透红的脸蛋似苹果一样鲜艳,圆圆的眼睛大而有神,长长地睫毛一根一根直立着,樱桃小口鲜嫩欲滴,让众位亲朋好友大饱眼福。参加过数以百计的婚礼婚宴,累酸了直勾勾的眼睛,每一次都能带来暗暗的心动,却未能记得起一张特别深刻的脸。原因很简单,漂亮的脸蛋人工画成,模子印“花花”,一个“馍”样!
  据说化妆师为新娘美容,基本可以不考虑本来的脸蛋底盘,只把新娘的脸蛋当做一张白纸,任意抒发自己的创意,只要新娘子有所要求。所以与其说欣赏新娘子的美丽,倒不如说评判美容师的手艺。有一次有幸参加了一对新人男女双方父母各自举办的两次婚宴,喜宴上惊呼,怎么时隔两天,新娘子换人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张美丽的脸嘛?事后问及朋友,新娘还是那新娘,只是两次化妆不在一个美容店,一次是东方古典美,一次是西洋妖艳美,价格也不一样,一次七百八,一次八百七。
  有故事为证。一对新人婚后一直把新娘子的婚纱照片挂在卧室床头,大幅彩色艺术照中,新娘子楚楚动人,顾盼生辉,越看越像电影明星。热闹的婚宴过后,新娘子不施粉黛,回归自然,素面朝天的她从镜子里越看自己越不像那电影明星。明明自己是满脸的雀斑,扁平的鼻梁,厚厚的嘴唇,眼睛也像小刀割出来的一条缝,可照片上的她怎么判若两人呢?老公说,婚纱照都这样,化妆后都会有一点走样,你看,脖子上那颗可爱的美人痣难道不是你的吗?新娘端详了一遍又一遍,虽相信了老公的话,可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心里头像拧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疙瘩。六年后的一天,调皮捣蛋的儿子小宝碰碎了那张艺术照的玻璃镜框,照片背面的一行铅笔字让当年的新娘子大惊失色“某某县纺织厂李美妍新婚照片”,还附有手机号码。随即找到当年拍摄婚纱照的照相馆,并联系到纺织厂的李美妍。三方对证,原来是当年照相馆发错了照片。那李美妍指着这张明星照恍然大悟:这才是俺呀,你看俺手指上的戒指!照相馆答应为每位嫂子补拍一张艺术照,算作补偿。二人交换了照片,这才使两张婚纱照各归其主。
  看起来,美丽并不可相信!

 

我要当画家(2009-12-04 20:04)

 

    “八十岁学中医,一学一个老中医”!

      像我这把年纪的人学画画,一定是一学一个“老画家”了。平生爱好广泛,不甘寂寞。虽五音不全,却喜欢嚎两嗓子,虽笔头稀烂,却喜欢写几刷子,虽粗手笨脚,却喜欢弹几曲子……俗话说,重在掺和,有几个懂行的,忽悠呗!“样样通不如一样精”,老婆说,你凭哪一项都不能养家糊口哦!这话不假。

      近日,有点心血来潮,突然想当画家。分析原因可能来自多方面。媒体报道,齐白石老先生的一幅“小老鼠上灯台”的画竟然拍了八百万,心在动;那晚跟一个画家朋友吃饭,他说画画不难,心又动;听说一个本不太识字的老同志退下来后练画画不到一年就搞了个人画展,还当了什么美协理事,心再动;那天上网看图片,一群画家在山谷里画人体艺术,人人大眼瞪小眼,女模特身上连片树叶都没有,心狂动……

      也不能说是白手起家,好歹还有点基础,虽然没经过专业学习,但自感还是挺会审美的。小时候在石板上画的小狗小猫,曾在十八个男生九个女生的全班展览过,后来出黑板报,刷大字报,也曾硬着头皮挥毫涂鸦。毕竟没经过老师指点,纯属“野路子”,没有技巧,不懂章法,全凭感觉。朋友说,你得从基础学起,跟着老师学,一点就透的。想来真是这样,无论是音乐舞蹈书法,还是摄影武术乒乓,都有自己的技法,都有一定的窍门,自己闷着头瞎琢磨,憋的脸红脖子粗也悟不出其中奥妙,高人一指点,便茅塞顿开,豁然明朗,效果会事半功倍。

      说干就干!要想当画家,总得先投资。周末,开车直奔文宝斋,画画哪能少得了文房四宝!颜料,四盒!宣纸,三捆!画笔,两掐!毛毡,一张!常出差开会参加活动,带回不少的砚台、笔架、笔洗、墨盒等各种石料,这下派上了用场。家里桌子不够大,一定要买一张大大的画桌,红木的,太贵!枣木的,太沉!干脆定做老榆木的,不涨不走,还有收藏价值。光盘、画册、教材当然也不能少。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我龙飞凤舞,泼墨走笔,成就一代画师。

      把自己关进“画室”,电脑里播放着“绘画课堂”的光盘,案桌上翻开名师名画的作品,老师画一笔,便跟着学一笔,调色、染墨、涮笔,点花、出枝、勾筋,如呀呀学步,似照猫画虎,累得手酸背疼,鼻尖冒汗。四个盛菜的大盘子里五颜六色,纯白毡面上弄得花红缭绿,手上脸上也“挂了彩”,第一幅画终于问世了。枝干盘虬卧龙,旁逸斜出,凌霄含苞初绽,鲜嫩欲滴,两只可爱的小燕子追逐嬉戏,好一副“赖赖吧吧”的“闹春”图啊!走出画室,悄悄把作品贴在客厅,叫出老婆儿子,请他们离远一点欣赏点评。儿子看了一眼,只给了一句话“象那么回事”。还是老婆懂行,她眼睛里冒出了金光,“哇塞,一代画师诞生了!这么快就成功了!”非要把这幅画挂在她办公室里不可,还说前段时间有位老师辅导她考职称,家里实在拿不出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来感谢人家,干脆把这幅画送给人家吧!那兴高采烈的神情,就像家里出了个齐白石,今后的富贵生活不用愁了。

      处女作,自然金贵!哪能由老婆随便处置了!未来世界著名画家的第一幅画,价值不在于绘画的好孬,关键是名气,是收藏家和未来史学界的珍宝。这事得好好研究研究,不能给后人留下遗憾,更不能出现若干年后象江湖上拼争“葵花宝典”一样的打打杀杀,形成南帝北丐东邪西毒。最担心的就是流入海外,国宝遗失,象圆明园宝物一样被人家拍卖,国人只能表示抗议而没有办法索回,这是气节问题,马虎不得。一家人激烈讨论,捐献给希望工程?太俗了;支援灾区?暂时可能换不出巨额资金来;赠给世界防治艾滋病组织?意义不大,世界上的事咱也管不了;送给卫生部,拍卖用于中国甲流防治研究,生产13亿粒“速效甲流根治丸”,免费给全体国民服用?不过卫生部必须答应我,药方归国家绝密管理,不可泄露给外国人,一旦泄露,以死刑论处。这主意太好了,全家人一致通过!

第一幅画就这样有了安全可靠放心的去处,一块石头落了地。朋友说,画家不是一般人物,得有“派”。什么是“派”,就是包装、行头、作派。你没见人家画家吗?跟导演差不多样子吧!蓄发?好办,五个月不理发就是了。留胡须?也好办,但是本人不是络腮胡,这鬓角上的毛发从哪里来?问遍各大药店,竟然没有毛发再生药。锃亮的脑门儿?让我提前谢顶可不干,凑合着吧。服饰?买全身带口袋的马甲就成,口袋越多越有学问,浑身鼓鼓囊囊,揣的全是餐巾纸。还有,画家到了最高层面,不是抽烟卷,而是叼烟斗,枣木疙瘩的烟斗。老家盛产老枣树,电话通知老家兄弟,刨老枣树!

感觉离画家不远了,朋友又说了,著名大画家绝不能只画花鸟鱼虫山水,关键是画人物,而且必须要画人体艺术。画家手里,都掌握着一群愿意为艺术献身的女模特,个个婀娜多姿,曲线明显,而且会搔首弄姿,摆出各种造型。窃喜,朋友的话正中下怀。可我这新上路的“准画家”,有谁能为艺术而献身呢?问及朋友,兄弟,看你嫂子行吗?朋友狡黠的眨巴着眼睛,“你呆啊?你听说哪个画家让自己的老婆或女儿当模特呢?”倒也是,画画要有感悟,要有灵动,要有激情,不然怎么叫“创作”呢!一时半会还找不到献身者,气不过的暗暗较劲,哼哼,一年半载我出了名,想做我的门徒,当我的模特,没门儿!非艺术类研究生科班出身的我还不要呢!我不像那些艺术学院的教授,带学生一大批,还专门收女学生,非得晚饭后让人家去他家里单独辅导。我一生可能就只收一个学生,开了门就关门,开门弟子就是关门弟子,只让一个徒弟传承我的衣钵,传男不传女!

 朋友还是一脸的坏笑,问我,你能告诉我专门画人体的艺术家跟“流氓”的区别吗?我语塞,竟然一时回答不上来,结结巴巴的回应,你小子别糟蹋艺术,这里面毕竟会有一点点区别的!朋友追问,区别在哪里?黄色图片与人体艺术区别又在哪里呢?我搜肠刮肚,“流氓看女人,眼睛是色迷迷的,直勾勾不带眨巴眼睛的,而艺术家呢,虽然也眯缝着眼,但眼睛累了绝对会眨巴一下。黄色图片中的女人是赤裸裸的,表情轻浮、放浪甚至淫荡,而艺术家画出的女人,是端庄、秀美、含蓄,能一样吗?”这下我回应的有理有节!朋友似乎明白了,哦,真谛原来在这里!我毫不留情的斥责朋友,你小子,学着点吧!博士后还没毕业,谈什么艺术!

老婆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我们这番争论,坚决要制止我当画家,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辈子住茅房,睡破席,吃糠咽菜,受苦受累受穷,俺认了!决不允许我蓄发留胡须不洗澡,嫌窝囊!更不允许画人体,说大冷天见不得孩子们挨冻,心疼!朋友也一反常态的劝我悔过自新。我一蹦老高:你们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这国画艺术还传承不传承了?我的投资还要不要回报了?我的胡子不白留了?这“甲流根治丸”还搞不搞了?老婆哭闹着,国家大事俺管不了,咱是正经八百的人家,决不让你堕落下去!天哪,跟这些俗人怎么交流啊!

眼看第二幅画就要出笼,我的画家还当不当啊!

 

恶  战(2009-10-10 15:55)

 

  平生没心没肺,心大量宽,不知道失眠是什么滋味,头一挨枕,三分钟后必鼾声如雷。如果晚间不过量饮水,醒来时一定是艳阳高照。然后睡眼惺忪的胡乱塞几口早饭,匆匆上班,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昨夜,洗漱完毕,宽衣解带,脑袋沾枕两分零三十九秒,迷迷糊糊混混沌沌似睡非睡,头顶周围传来“嗡嗡”之声,忽远忽近。“嗡嗡”声中时而夹杂着“吱吱”的尾音,象哨声,又像风扇。是梦见飞行物了?可感觉没有一点画面,距入梦至少还有二十一秒之遥,神智还有一些清醒。迷蒙中,用手在头顶划拉一番,“嗡嗡”之声消失。刚要入眠,嗡声又至,声音加大,就像在耳廓里启动引擎,刺痒的感觉一下子激醒了浑浊的大脑。一巴掌朝着耳朵拍去,瞬间出现强烈耳鸣,右脸火辣辣的,睡意全无,开灯查看。

  宽大的卧室,除了家具、床和衣物,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白天撤掉了蚊帐,房间更显宽敞。靠在床头,静静观察,细细倾听,却踪影不显。莫非是件神奇“尤物”?熄灯假寐,手扶台灯开关,来她个守株待兔。少顷,嗡声由远及近,仿佛飞行物在头顶盘旋。立刻开灯,聚精搜索,只见一黑色昆虫,忽闪着薄薄的翅膀,团缩着细长四腿,伸出尖利的嘴巴,俯视着我肥而不腻、黑红结实近乎全裸的胴体。“美得她!”我赶紧薄被裹身,眼神不敢有一丝游离,生怕这“尤物”瞬间消失。聚中眼神定睛一看:此乃一雌性蚊子,翅膀上绣着花,脖子上挂着白金项链,四条腿上带着白光闪闪的银镯,而且我敢肯定,她绝对做过隆胸!只是腹部略显臃肿,仔细观看,原来已身怀六甲,估计预产期就在眼下。真纳闷了,这大腹便便的身子不在家调养保胎,怎么还到处乱飞乱撞?不怕闪了腰?一旦碰坏了孩子,公蚊子能饶得了你!这脑子一走神,眼前一模糊,蚊子不见了。哎,这小东西,跟我较劲?只好开大灯,墙壁房顶绝不放过,细细搜索,不信找不到你,四十里地追蚊子,就为这口气!蚊子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东墙上这小黑点,难道不是你?别跟我装了!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走过去,轻扬巴掌,快速用力猛拍,“啪”的一声落下!“佛佛佛……” 手心一阵钻心的疼,我娘啊!栓蚊帐的钉子头!

  米粒儿大的小东西弄的我半夜不睡觉,还要挨疼,上哪说理去?脖子上痒痒的感觉,顺手一摸,好几个凸起的肉疙瘩,越挠越刺痒,是这“尤物”刚才留下的的杰作。越想越生气,抓起枕巾四下里抡扫,一阵好折腾,就是发现不了这臭娘们儿。看来强攻不成,只能智取,人吗,总是靠智力驯服和战胜别的动物,然后才主宰世界的,豺狼虎豹不足挂齿,何况这小小的昆虫!

  守株待兔总归有效,熄灯,继续佯寐。集中耳力,扑捉动静。十几分钟后,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却不如先前那样有力,显得有些疲惫,看来被我一顿轮扫霍腾的不轻,她惊恐万状过后,决定冒死一搏,再一次出击,吸点鲜血,为了活命,更为了腹中那该死的小冤家。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一定要沉住气,稳住神,来她个欲擒故纵,放线钓鱼。这时候,嗡声及近,而且越来越近,甚至感觉到了有翅膀在鼻翼煽动,有一针状物件刺进脸颊。我告诫自己,不要动,待她吃饱喝足,身宽体胖之际,便是我生擒活捉,要她小命之时。屏住气,忍住痒,只感觉脸上的热血被一根细细的针管“吱吱”的吸出,好生心痛,腮帮子忍不住痉挛了几下,这“尤物”吃的正美,哪里顾得上这些,心里想,这回可要多吃点,好几天没有这样尽情的饱餐一顿了,我那可怜的孩子,跟着我挨饿了多日……这鲜血入口微咸,哥们晚上没喝酒,没有一点酒精含量,倒有一股香油海鲜炝锅的滋味,啧啧!她肚子越来越大,鼓鼓的,圆圆的,装满了鲜红的血液,只撑的她饱嗝连连,口吐白沫,还不忍离去。

  该死的东西,我还能忍下去吗?确准好痒痒的感觉之处,轻抬胳膊,手起掌落,“啪”的一声清脆,感觉一圆圆的小肉球在掌心破裂,那种快感,那种痛彻,那种解恨,找不到可以同比的物什。先捂着,待我开灯验尸。“啪的”拉开大灯,满屋耀眼,再看手掌里,殷红的血泊中,小“尤物”已身首异处,四脚朝天,腹部严重破裂,左前腿还在痛苦的抽搐,眼睛里露出狰狞仇恨和悲怜的目光。

  鲜血顺着我的手指一滴一滴在流淌。一不做二不休,该死的东西,不把你碎尸万段,不足以解我心头只恨。古今中外所有的酷刑在脑海里一一掠过,先奸后杀?不妥!腰斩、凌迟、车裂、绞刑、剥皮、抽筋、烹煮、活埋、锯割、断椎、梳洗,连宫刑都想过了。呵!干脆来个省事的,不跟她瞎耽误工夫,放在大拇指和中指之间,使劲一捻,粉碎性处理,吹出一口气,小“尤物”随风而去,落入粉尘之中,成为一种“忽略不计”。

  俗话说,“买了老鼠药,睡个安稳觉”,静静地躺在床上,却无有了一丝睡意。心想,这“尤物”来到世界,生存周期很短,却有极强的生命力和繁殖力,人还拿她没好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非常不情愿的在温馨的卧室里支起庞大的蚊帐,把自己罩起来,闷得难受。一不小心胳膊手脚伸出帐外,就立马被叮咬,轻则刺痒,起泡,重则溃烂。最难耐的是手指头、脚趾头和某些不便之处被咬,挠的焦心、尴尬和不雅。这“七月半、八月半,蚊子的嘴金刚钻”一点不假,脸上的“伤痕”恐怕不是半瓶风油精能解决问题的。

  拂晓时分,才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梦里阴差阳错的出现了柳泉居士笔下的两只狼,又仿佛是赵简子狂追被东郭先生保护的那只看似可怜的狼,后来是漫山遍野的群狼,嗷嗷叫着呼啸而至,我手提砍刀,一阵挥舞,刀起头落,杀了个片甲不留,好生过瘾。

  次日晨,妻问,昨夜你房间里呼呼隆隆折腾什么?答曰:一场恶战,被我斩尽杀绝。妻曰:又梦见日本鬼子了?又答:跟鬼子差不多。

  嗟夫!松龄先生说过“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况蚊虫乎!

 

 

乡村小戏(2009-09-28 23:22)

   

 

   近日在网上徜徉,竟找到了三十五六年前的一出乡间小戏。不只是哪位有心朋友把小戏的唱片音频上传到了网上,打开听来,萦绕了几十年的美妙旋律再一次完整而悠扬地飘荡到耳边,熟悉的唱腔道白令自己兴奋不已。一遍遍听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烈火炼金刚、红心迎朝阳”的铿锵时代。

  小戏的名字叫《渡口》,是一出河北梆子戏。老家在鲁北平原,毗邻河北,农村最喜欢听的就是京剧、吕剧和河北梆子。逢年过节,村里总会有一帮好事的大人们撺掇着排小戏、耍狮舞,给极度贫乏的乡村文化生活添一点乐子。那时候,电影、广播里唯一能欣赏到的文艺节目只有那千锤百炼的八块样板戏。从那时过来的人,只要会说话,一般都会赖赖巴巴的唱上几段,就连结巴根儿叔,唱起李玉和的“临行喝妈一碗酒”来,舌头一点都不打哏。人们奇怪,说根儿,你说话结巴,唱戏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根儿叔红着脸说“谁…谁…谁知道,一唱…唱…唱戏,嘴里就老…老……老豁亮……”

  样板戏那是国戏,讲究的是“四功唱念做打“、“五法手眼身法步”,阵容强大,舞台道具灯光布景要求齐全。一般村,没有几个功夫好的能人,是不敢排演的。但是小戏就不同,两三个演员,一把桌子、一把椅子就能完成,讲究一点的,用硬纸壳或者人造板做一面墙和门窗,效果就相当好了。记得那时经常排演的有《都愿意》、《半篮花生》、《审椅子》、《一副保险带》、《会计姑娘》、《三定桩》、《追报表》等。内容大都是爱护集体、大公无私,为了集体牺牲自家的利益,或者揪出隐藏在村里的阶级敌人。村里还真有几个一招一式象那么回事的能耐人,村西的大喜那年还不到二十,但这小子少年老成,一脸的络腮胡子,演老头根本不用化妆,羊肚子手巾往头上一罩,就是标准的“老支书”;领弟儿演老太太那是惟妙惟肖,用灶灰画几条皱纹就成;春儿是村里最俊的闺女,演小姑娘非她莫属,曾有一年,村里排演《红灯记》,春儿扮演李铁梅,长长的大辫子耷拉到腚后头,那杏眼怒目撮(zuo)辫子的一曲“仇恨入心要发芽”,迷倒了方圆十几个村子里的小伙子;三虎演坏蛋那叫一绝,他本身就长了个三角眼,吊眼眉,酒糟鼻子,两颗黄门牙伸出老远,平时好出个洋相逗个乐,上了台,一看就是搞破坏的阶级敌人。有了这几个“活宝”,村里的戏在周围十几个村子都叫响,公社每年搞调演,都少不了这几个人的戏,有一年,还被调去参加了全县文艺汇演,据说三虎那小子一顿吃了三碗白菜猪肉炖粉条,六个大白馍,撑的闹开了肚子,耽误了巡回演出,从此村里的戏再也没有调演过。

  上中学时,自己曾是学校的文艺骨干,什么快本书、数来宝、对口词、天津快板、三句半都参加演出过。粉碎四人帮那年,村里和学校都排演了一些节目,其中包括在国内引发争论的歌剧《园丁之歌》。自己还参加了小戏《猪场风波》的演出,扮演为保护生产队养猪场,与投毒的阶级敌人英勇搏斗的姐弟俩中的“弟弟”。也曾带着假面具扮演了“四人帮”中的张春桥。

  记忆最深的应该是本文开头提到的河北梆子小戏《渡口》。讲的是老渡工的孙女红小兵水莲替爷爷摆渡,一个国民党特务化装成“背筐人”溜到渡口,混上了船。水莲见其行动可疑,增强了阶级斗争观念,在摆渡时机智敏锐地识破了“背筐人”的可疑行迹,并巧妙地发现了他暗藏在背筐里企图转移的罪证。敌人真相败露,拔刀行凶,水莲临危不惧,英勇顽强地与敌人展开搏斗;爷爷及时赶到和水莲一起捉住敌人,胜利地把住了渡口。小戏人物刻画细腻,主人公人小志高,坚定勇敢,表现出毛主席的红小兵在大风大浪中锻炼成长的英雄气概。河北梆子的唱腔优美,台词俊俏风趣,引人入胜。扮演老船工爷爷的自然是大喜,开场一段“茫茫江河天上来,彩云朵朵水中开,劈风斩浪把船摆,豪情壮志满胸怀”展开了一幅山河壮丽、胸有朝阳的磅礴画卷。扮演水莲的叫“小芹”,是比我高一级的女生,她个头不高,扎着两根朝天小辫,嗓门很高,唱腔中最高的声调都能拔上去。最好听的就是爷爷考水莲的一段对唱,爷爷问:“有人发火跟你吵?”水莲:“我忍住气、压下火,正眼也不把他瞧!”爷爷:“不对了不对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水莲:“爷爷别说,第一说话态度要和好,尊重群众不要耍骄傲……”那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音调加上河北梆子的拖音,活龙活现的表现了水莲姑娘的俏皮可爱。

  小戏看了几遍,就能把唱词唱腔记下。走南闯北几十年,常常在耳边回想起这些难忘的旋律,想起那些人、那些事,那个激情满怀的年代。人说,人老了容易怀旧,也许是真的老了。听到眼下大男大女们嗷嗷叫着“狼爱上羊”、“香水有毒”、“让我变做你的狗”、“找个好人就嫁了吧”……说什么也融汇不进去,总在回味那些老歌、老戏。细想起来,那些戏虽带着时代的印记,雄劲而夸张,但彰显出来的是一种精神,一种豪情,那就是向上、忘我、奉献和正气!

 

  《美丽的心灵》是八十年代初期一首歌唱清洁工人的歌曲。在这首歌诞生的那个时代,所有的劳动都被看做是光荣的,所有的职业都被看成是平等的。那时候人们的信条是:世界上没有卑贱的职业,只有卑贱的人。清洁工人,作为城市的净化者,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并不比工厂里的会计和出纳差。不管你承认与否,现在中国社会各阶层的差异已经十分明显了。一个所谓的白领阶层出现了,这个阶层的人群同其他一些强势人群一起,傲视着金字塔底层的人们。而我们的文艺基本上是为这些人服务的。让我们温习这些歌曲,为纯洁的劳动者歌唱,歌唱他们美丽的心灵。

http://www.51wma.com/sort/2_2525_254980.html

                              

                              美丽的心灵

                         陈雪帆词   金凤浩曲
 

 

                          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
                          曙光透进路旁的林荫,
                          铃声打破黎明的寂静。
                          姑娘驾驶清洁车,
                          晨风吹动着你的衣襟。
                          啊啊啊
                          你是健康和幸福的天使,
                          深情连结着千百万人民。
                                      

                          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 来来 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
                          双手打扮可爱的城市,
                          歌声唤来春天的百灵。
                          姑娘洒下滴滴汗珠,
                          描绘祖国锦绣美景。 
                          啊 啊 啊
                          让对对情侣舒适地漫步,
                          让建设的车辆欢快地飞奔。
                          年青的姑娘,
                          新一代的清洁工人,
                          我要为你歌唱,
                          我要为你歌唱,
                          歌唱你美丽的心灵,
                          美丽的心灵。

 

 

              

         

 

 

  真是个疯狂的短信年代!

  十几年前能拥有一部手机,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尽管手机花样单一,大的象半头砖,但那叫“大哥大”。现在好了,小学生都带上了手机,连村里放了半辈子羊的四爷爷也配上了手机,虽然是儿子用旧了的,但声音很大,四爷爷耳朵不好,用这个正合适。

  不知道从何时起,手机短信一下子走进人们的生活,代替了电报、书信,节省了通话费,也浪漫了许多人的情趣。赶上个无聊的会议什么的,手机放在大腿上,编写或者转发个黄段子发给朋友,更多的是异性朋友,博得一句“真不要脸啊”,倒也增添了不少的乐趣。可这几年,短信呼呼啦啦跟捅了马蜂窝一样,一收而不可止。经营公司变着法子的吊你的胃口,引诱着你发短信,看短信,搅得你心神不安,越想越生气,恨不得把手机狠狠地扔进马桶!

  “爸爸,我的手机和钱被盗,回不了家了。我用同学的手机给你发短信,你按照这个账号汇1000元给我……”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明白,拿多少钱自己看着办?钱汇到这个账号……”

  “你想知道她跟谁通话和发短信吗?请回复*****”

  “常年制作各种证件,办理套牌,出卖枪支,蒙汗药,发情散,窥视仪………”

  “想跟少妇少女激情吗?想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寂寞的等待吗?请拨打1259………”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骚扰短信,你能坦然一笑?曾有一次,接受了一条这样的短信:“新笑林广记,黄段子天天发,免费赠阅尝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也赶上自己闲来无事,正遇上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编写了一条回复“我X你妈!”仅两秒钟,短信回来了“恭喜你,定制成功!”我倒!就这样我就成功了?!

  不知不觉中,你就被莫名其妙的定制了某种短信业务,公司解释说,收到定制业务的短信,你不回复,等于默认!真要了亲命了!我说,要是在大街上我看到你老婆,问她愿意跟我走吗?她如果不吱声,就等于认可了呢!怎么回复不行,不回也不行?横竖都是你的理?想取消业务,那得来公司找专人,要带着身份证,签合同,办手续,取消时需要输入十几位大小写字母,一般人操作不了。这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没小心就增加“来电即时通”,关机时来电未接到,等开了机就短信告诉你,让你回电话。我天!我为什么关机啊?关机就是不想接电话呗,你凭什么告诉我啊?想图清静,看来没门儿!短信回执,彩铃配送,热情服务就是没商量。我什么时候要你给我配彩铃了?朋友告诉我,你那手机一打通,就是赖声赖气的嚎叫“我要飞得更高……”,我说我听不见啊,朋友说你当然听不见。其实我给别人打手机,最喜欢听的就是那种不长不短的“滴……滴……”声,能让我静下心来等待。

  一气之下,只好来到营业大厅,带齐了各种证件,强烈要求,我的手机除了打、接电话,收、发短信,其他业务一律取消。人家告诉我说不行,你定制的是套餐,需要满一年后才能取消。等一年后取消了,没等多久,又神不知鬼不觉增添了新服务项目。听说还有一批专门为公司编写各类短信的“高手”。他们不停地编写短信,一次群发若干人,要求大家相互转发,说什么“转了就有什么福气,不转年内没好运,转吧!我试过,很灵”之类的无稽之谈,其举止之俗,层次之低,令人不堪言表。

  一家人正在欣赏一部很好看的电视剧,偏偏屏幕下面的短信“哧溜哧溜”不停地滚动,像一条条讨厌的蚂蝗。这是电视台跟通讯公司联合举办的电视剧评述,让观众发短信点评。发一条短信收费一元,还能抽奖。短信内容乱七八糟,俗不可耐,说什么“燕双鹰真帅,我想嫁给他”、“赵雅琴太漂亮了,狂顶她”……气愤不过,便发了一条“电视台,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下,别再播放这些无聊的短信了,让我们好好看电视吧”可是人家置之不理。

  短信勾引,花样百出。前段时间,有好几家电视台都推出了“有奖竞猜”栏目。把一个成语每个字拆开了,分成若干个组成部分和偏旁部首,就像“明目张胆”四个字,写成“日、月、目、弓、长、月、旦”几个部分,让观众猜猜是什么成语,打电话或发短信参与竞猜,猜中了有一千元奖金。成语很简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有的连一年级的学生一眼就能认出来,可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竟没有一个观众能猜对。主持人接了几个电话和短信,大多只猜对了其中的一两个字,眼睁睁的就是猜不出来,其实人们都知道,这都是电视台内部安排好的“托儿”。这时候,两个美女主持人喊叫的更凶了,几乎是歇斯底里,音乐也加快了节奏。那个名叫张欣欣的美女还不时的给提示,说其中有一个字是我的姓,还有一个字是说人害怕的时候叫吓破了“什么”呢?那天正好一个表侄领着上幼儿园的孩子来家玩,那孩子才六岁,一看就兴高采烈的拉着我的手跳了起来“爷爷!爷爷!我知道,是‘明目张胆’!我中奖了!”我说,孙子,你真聪明!可那奖不是给咱准备的啊!过了老半天,主持人电话短信接了不少,就是没有答对的。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估计电话费、短信费也收了个盆满钵溢,总算有一个观众一语中的,这时候鲜花四溢,彩条飞扬,好像攻克了世界大难题一样。看完节目,感觉跟吃了苍蝇一样。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戏弄全国观众的智商啊!有这样耍人的吗?还有一节目,屏幕下面出题,让观众发短信抢答,跟开心辞典里王小丫一样,说中国传统的中秋节,习惯吃什么食品:A.驴肉火烧,B.月饼,答对了奖金2000元。我估计也有不少贪财的观众踊跃竞猜,仔细想来,这跟遭受一次强奸有什么不同?

  短信引诱,防不胜防!虽然花钱不多,但总是气不过!坚持信念只有一条:天上从来就不会掉馅饼!所以,不要贪财,不要闷事儿,不要参与竞猜,不要回复陌生号码,钱可以花在希望工程上一万,而绝不给这些无耻之徒半分!

 

 

 

一辈子就会一首歌(2009-08-27 11:19)

      

  

    网上说,有的歌手一辈子只唱一首歌,靠一首歌走红大江南北。仔细想来,说的不无道理。打开电视机,特别是打开三频道,不管是“音画时尚”,还是“同一首歌”,抑或“走进××”,那些号称大碗的红歌星不就是凭着当初首唱的那首歌活蹦乱跳在中国大舞台上吗?好在中国人太多,地域太广,你听过我没听过,我听过他没听过,总会有第一次听特别是第一次一睹芳容的观众在为他们捧场,嗷嗷叫着的小粉丝儿们总会激动地热泪盈眶,跑上舞台送花,拥抱,伸出并劈开食指和中指咧着嘴照张相,如果不是出于羞涩,一定也会送上一个热吻,管他脸上是否有麻子、疙瘩,雀斑和油腻。
  一首“八妹”唱了二十年,不管是大舞台,还是小节日,一成不变的是连蹦带跳。个头不是很高,发型却很酷,好像后面刮得挺光,还留了一大把老长的头发。不会跳舞,只会蹦,就那样傻蹦。刚唱几句,就跑下舞台,笑容可掬的要跟观众握手。可惜,那前排就座的人,要么是冰冷冷的机械的伸出手,脸上毫无表情,有的是脸上挂着客套式的微笑,伸出两根手指头来敷衍般的握握,更有过分的,歌星伸手过去,他竟不理不睬。其实歌星忘了,这现场前排就座的一般都是有头有脸的,要么领导,要么老板,他们能瞧得上你?接下来,又深入观众,和观众们互动,把麦克风伸向他们,自己唱一句“八妹八妹……”让观众唱下面的高潮部分,这样的场面观众也见得多了,压根就不合作,只有音响里传来低低的回音。也有个别小女孩、小粉丝儿合作的,但是唱的七高八低,怪调百出,根本没跟上节奏,明星只好继续他那种明星的姿态。
  五六十岁的人了,跟孩子似的,留着长长的小辫辫。一首“老鸳鸯蝴蝶梦”公鸭着嗓子从宝岛唱到大陆,从江南唱到塞北。唱歌时连扭带晃,挤眉调眼,搔首弄姿。脚底下还不时来点小花样动作,跟《乡村爱情Ⅱ》里面的赵四似的。好在人家还会唱第二首歌,叫什么“样样红”。
  一首歌就走红,关键是原唱。新歌一出笼,人家捷足先登,定调了,你再唱,就是学我。还有就是包装炒作,人家有经纪人,有包装公司,不惜花大价钱铺天盖地的促销。历数这些年只唱一首歌的不胜枚举,什么“爱情鸟”、“天堂”、“大花轿”、“霸王别姬”、“常回家看看”、“小芳”……想想看,哪一次晚会或演出现场某人不都在顶着秃头扯着嗓子高喊雄鹰?某人不是表情万分痛苦的吟唱天堂?前两天刚在某节目中再次聆听了一遍某人高亢的霸王别姬。真为这些人的百折不挠、忠贞不渝和持之以恒而感动!看人家能唱“妹妹坐船头”和“天不下雨”两首歌的先生小姐,不但会唱歌,人家还涉足娱乐节目,客串个主持人什么的,尽展多才多艺。
  这再正常不过了,其实这些人一辈子也就唱这么一首歌,想唱别的,也难!一首歌就能养活全家,干吗再学唱别的?人家只会做小裤衩儿,做小裤衩儿也能赚钱吃饭,干吗还要人家学做小背心儿?学业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关键是“专”。当医生还分科呢!医院专门有骨科,骨科里面还分各种关节科,关节里面还分膝关节、腕关节,膝关节里面还会分得更细,据说有的医生一生就研究膝关节里面的一小块骨头,靠这个吃了一辈子,医院越大,分工越细。邓丽君会唱好几千首歌,李谷一会唱好几百首歌,也不见得红过这些一首歌“专”家。  

  我想起了小时候那些走街串巷要饭的。那时候精神生活贫乏到了极点,村里来个要饭的,就能跟着看半天。有一回,村里竟然来了一男一女两个要饭的,自称是两口子。他们跟平时要饭的不同,一般要饭的都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叫着“大娘大婶子,给口饭吃吧!”一天下来,讨不来多少窝窝头。这一男一女手里拿着两块竹板子,走到一户,就敲着竹板说起一段数来宝“这二年,我没来,你老人家大发财,你发财,我沾光,你吃糨的我喝汤……”走到哪家也是这一段,全村几百户人家,一家也没落下。结果一天下来,装了满满一口袋半截拉块的窝窝头,有人说,他们要了这么多,不会自己吃,是拿回家喂猪的。不管他们拿回家做什么,这难见的打着竹板说的数来宝,简直就是一台精彩的文艺节目,不亚于今天的春晚,让我们一群孩子跟了大半天,甚至追出村子老远,耽误了一下午的上课,挨了老师一顿训,却学会了这段数来宝,几十年久久不忘。
  都不容易,都是出来混口饭吃,能唱一首歌就不错了,兜里方便的话,能给点就给点吧!

(2009-08-20 16:41)

              

       

                                            作者   小梁子

     

      巴金老人用独特的笔触为我们描述了他心目中“家”的概念,在独属于那个年代里为我们留下了脉脉温情。时世变迁,岁月沧桑,今日读罢,颇感家的分量,心头便涌起对家的丝丝感触,于是随意添上几笔,一同分享对家的热恋!

  温馨是家亘古不变的主色调,殷红,象征事业的蒸蒸日上:翠绿,代表生命的循环不息,而那一抹粉黛,意韵深长,交融着和气,预示着希冀。因为有家,疲惫的灵魂之舟得以靠岸,失意的游子之躯尽享爱抚。这个世界,才多了和谐与梦想。我爱家,爱它的饱满与殷实,爱它的宽容与体贴。

  偶然间翻起与家人的照片,看着画面上的千姿百态,回味人生的足迹,在欢喜之余不由得思绪飘飞,竟感慨起岁月的无情与时光的流逝起来。岁月催人老,父母已年过不惑,向半百飞奔,自己也步入青春,心中便象打碎五味瓶似的,滋味十足!但纵然时光荏苒,对家的概念与理解在心中已日臻成型,对家的依赖也愈发强烈了!好在还有这些彩色的回忆,可以让我留住岁月的脚步,重温那属于过去的精彩瞬间。家是一本影集,酸甜苦辣,嬉笑怒骂,都是人生的缩影。

  俗语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年迈的老人是这个家永远的支柱,岁月荡涤了他们如歌的年华,虽然已不再年轻,虽然已日薄西山,但却犹如夕阳的余辉,照亮这片天际。喜欢坐在老人身旁,听他们抬起慵懒的眼睛,含糊的讲着那些关于农村,关于传说,还有关于他们自己的似乎永远都讲不完的故事,讲罢,仿佛陷入深深的沉思。我知道,老人又在怀古了,而此时的我,思绪也随之激荡,超越时空,去感受那想象中的完美世界。“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新的时代新的生活给了他们充分发挥余热的契机,业余生活也丰富起来。饱尝岁月沧桑,历练日久弥坚,生命不会因此而褪色,因为充满信念,满怀希望。或许人世间最幸福的事,就是孝顺吧。因为老人,家才有了奋斗的方向,情才有了释放的空间。

  记得几年前,老人提出每年要团聚几次,要全,要一个不少,热闹热闹。我知道是老人上了年纪,多了些许怅惘,希望多与家人在一起,但因为工作的缘故,儿女总象走过场般来去匆匆,扔下沉甸甸的物质,却吝啬地带走了老人朝思暮盼的精神依托。

  老人的心愿触动了儿女们心底的那份亲情,就这样每年年来节到、生日假期,大家都会凑到一起,或谈事业工作,或话逸闻趣事,然后饱餐一顿,觥酬交错间送上最贴心的祝福,儿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家是生动的,它在欢声笑语里,也在殷切期盼中。

    每每回老家,除了大兜小包外,父亲总是带上厚厚的一摞报刊和书籍给爷爷,满足老人对知识和信息的需求,并常说“单调的生活需要新鲜事物的充实,老人年迈,难免孤独,这些报纸是给爷爷解闷的”回想起来,老人要的并不多,顺着,哄着,才是孝道 。古语道,“家和万事兴”,这也顺应了先哲们对“和”的认同。和,即和谐、和气,是一种大度,一种包容,体现在家的层面上,便是向上要顺,向下要依。在“家”这个特殊的圈子里,每个成员之间已超越了单纯的个体关系,而是血脉,是手足,是连理。老人需要孝顺,孩儿需要呵护,夫妻需要关怀,兄弟需要帮助,只有如此,爱的河流才会淌在彼此的心田,生活才会和和美美,而家才有它真正的价值所在。  

  “你是我记忆中忘不了的温存,你是我孤单时枕边的一个吻,你是我远离你时永远的回程票,你是我靠近你时开着的一扇门……”,喜欢这首歌,是因为它不仅道出了家的外在,更诠释了家深情的内涵,家是人类永恒的话题,它恰似风筝的长线,任你飞向何方,永远牵伴,永远相连。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纵使万里之遥,只要想到家,你就不会感到孤单,家,孕育生命的沃土,滋润灵魂的甘露。你是成功背后的助推器,辉煌身畔的指路灯,我会用我的生命将你深深依恋,爱你的博大伟岸,爱你的无私奉献……

 

 

 

 唱滨州(2009-08-07 10:43)

                               唱滨州

               当里格当……当里格当……)

              黄河之洲渤海岸
              明珠腾空正璀璨
              鲁北大地新滨州
              济南之北北京南
              孙子故里兵法城
              孝学文化世代传
              先忧后乐乃范公
              无棣碣石有遗篇
              一颗冬枣扬天下
              春华秋实看梨园

 

              三十大字定方针
              发展主题调主线
              加大投入兴工业
              增粗拉长产业链
              基础设施靓新城
              环境优化抓全年
              棉纺世界数第一
              化工利税做贡献
              南有邹博进百强
              北海建港战犹酣

 

              飞机轰轰上了空
              汽车呜呜下了线
              轮船隆隆出了海
              火车哞哞进了站
              公铁齐飞架彩虹
              高新创优出芯片
              绿色产业展风流
              亚洲空港敢争先
              滨州人民多奇志
              世纪路上谱新篇

 

              近看城内有五海
              远观城外是四环
              天地人桥横空立
              五角大楼冲霄汉
              别墅洋楼点星星
              中海岸边泊军舰
              奥林匹克筑金牌                                       十八大道好景观
              生态城市好居处
              粮丰林茂赛江南

                    

                    当里格当…当里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