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如果有诗友愿意给《黄岩文学》或《九龙》投稿,邮箱hywx2005@sina.com或hywx2006@sian.com.。
夜入藏马博客,观记述老枪轶事一章。颇有感触,古之文人雅士,诗酒传唱,但凡流芳后世,均赖以墨客记录。或诗或文,方成佳话。不丕不才,但前有《九龙年夜饭》散文记述九龙会聚场景,颇得文友欢喜;又有许多诗歌题记按语提供文友出场名单,以备后忘。然未能成诗文之聚会活动,惜之过后无从载录,亦不了了之,甚憾!故,意欲充当黄岩文坛记录员,凡不丕参与之聚会活动,捡一二轶事或雅闻,笔记体录之。一为文坛雅趣,二为留作乡史,三为及时笔思。一言以蔽之,不丕撰九龙录,乃述文事、记文人、发文思、抒文怀。此为小序。
2009、7、8凌晨1点
八十年代初,伤水就读台州师专。爱上诗歌,并写诗,其时为朦胧诗时代。伤水一学生,凭其独特诗歌天赋,课间写下之诗作,竟流传至同学手抄本,与北岛、顾城、欧阳江河等忝为同列。自此,伤水对其诗歌创作有了清醒认识,待欧美诗歌逐渐涌内地,各种流派争奇斗艳,伤水终于一头扎进现代派诗歌熔炉,在诗路上远遥于我辈。当然,此乃后话,伤水的诗歌之旅于他独特的人生经历必是难舍难分。关于伤水从教、
7月3日晚,江一郎温岭设宴望湖大酒店。我与周鸣赴宴,入席,江言今晚台州诗坛半壁在焉。有怀生、伤水、李萦枝、胡澄、林海蓓、天界、藏马、钟馗、伊韦、周清波、葛卫丹,范蓓丽(江夫人)。
江一郎乃台州诗坛领军人物,曾获首届华文青年诗人奖状元,是中国乡村田园诗歌翘楚者,凭其《怀念一个人》、《老了》、《幸福》等诗歌作品,必将载入中国新诗文学史。席间,江对我说,其实台州最喜欢他诗歌的人是不丕。江所指,是04年我邀他来灵石中学开诗歌讲座,因我当
7月3日晚,辰阳渔港,叶廷璧老做东,全权委托我召集九龙文友及黄岩文坛诸位聚会。入席文友有九龙诸友:叶廷璧及夫人、张广星、叶廷玉、邓岩平、陈家麦、筏子、柯健君、周鸣、黄伟雄、王晓、不丕、天界、吴熙君;黄岩文坛诸友:夏矛、徐怀生、詹小林、林海蓓、李建军、鲍澄文、木木、章云龙;路桥文友:梁恩德、曹伶文;椒江文友胡来宾,还有主宾张真、应智广。
名目出于九龙文学院成立二年有余,叶老早已许下宴请社团主管部门民政局和业务主管部门文广新局领导之诺,又九龙文友借此宴请大家聚首,并祝天界新入中国作协。叶老是黄岩文坛之小旋风,九龙盟主,痴迷文学,六十年代即有小
泪水浸泡的背影
是什么忽然让我在这个清晨,泪水汹涌
像个半大的孩子
塞住嘴巴,偷偷地抽泣
一个背影我都承受不了
何况你的声音,你宽大无边的爱
像天空永不褪色的蓝
那个老妇人的背影渐渐浑浊
步履蹒跚,斜挎着宽大的手提袋
能不能装下这个渐渐清凉的秋天
是的,天气转凉,你要离开
离开这个刚刚新婚
甜蜜而忧愁的家
这么多年你漂泊在异乡
喝过秋凉,背负残冬
你含辛茹苦的日子小心藏好甜蜜
儿子是你最暖的棉袄
只要你的心里藏着儿子
再大的风雪也不能将你冻伤
你还藏着高血脂,刚刚查出来的糖尿病
你的泪水和你的愁思
一并流在脸上,像苦涩的倭瓜
将我的心扭成一节一节
你小心藏好所有的伤痛,对我说,
你要离开,去过冬天
那个老妇人终于回转过身
她脸上的皱纹有多深
我对你的爱就有多深
母亲,在这个秋凉渐始的早晨
我又一次用泪水
浸泡了一个陌生人
秤诗
这群发癫作呕的人,写了那么多
自诩为诗歌的分行文字
在我看来,他们就像一帮
做南北货零售生意的小贩
用黄稿油纸,一包一包地分匀
摆上货架或者走街串巷
声嘶力竭地叫卖
可惜,这群生不逢时的人
赶上了诗歌行市最坏的年头
每况愈下乃至包赔不赚
无疑成为写诗行业的公开秘密
那些官刊上陈列的古董
民刊上出尽的洋相
日渐宣告,诗歌行业的末路穷途
可怜,少数几个死脑筋的诗人
坚守着食不果腹的摊位
年年盘点血本,却不甘心承认
整个诗歌市场已经被一群投机倒把分子
从头到脚搅得乌烟瘴气
现在写诗比得是诗外功夫
至于诗歌本身好坏,已然无伤大雅
所以,我多想发明一杆专门用来秤诗的钩秤
发给首都和省城负责管理诗歌行业的工商
秤一秤今天的中国诗歌
究竟有几斤几两?
秤一秤有名无名诗人的作品
究竟有几两几钱?
让有份量的诗歌和诗人不再受到坑害
西江漫步
晚饭后,我经常会循着西江
漫步。如一尾江鱼
浮游出水,自如透气
暮色拎起一个大布兜
收藏起晚风、闲言碎语,稠密的行人脚步
以及江滨公园某个角落里隐秘的皮肉交易
从西江二桥到大桥反复往返的这段路程
我总会遇到诗人周鸣、小说家陈家麦
有时或者偶尔还有诗人筏子,小说家老藤,散文家张广星
彷佛我们这饭后的散步
就是为了文人的相遇,并且用文学的利剑
刺破一切我们所能看见和想象的世相
乘兴而来,兴尽而归
那些飘散在江边的片鳞只甲
会在稍后的夜里长树开花,结出果实
按语:不是为了忘却的纪念,而是为了记录一段平民生活的真实情感。花了半个多月,终于写完6000多字的长散文,
我家住在黄岩西江新村。西江
开拉仪式(小小说)
在一个单位里呆久了,你就会慢慢明白一些个事理。譬如开座谈会,虽说现在流行摆圆舞桌,意思是人人平等,谁都有机会发言表态;可正中的那几把交椅,谁都明白:哪把该局长坐,哪把该副局长坐,哪把又是工会主席坐。你若是不明这些个事理,那就活该你倒霉。你若因此而得罪了领导,那就太不划算了。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领导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所以,一旦你在单位呆久了,你也就不得不明白这些个事理,毕竟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嘛!
最近,单位里搞基建,花了十几万元建起一座金字塔式的豪华厕所。那厕所可真气派呀!十二级的水泥台阶,上面用花岗岩铺砌。厕所大门前开辟出一块长长的绿化带,栽上清香芬芳的各色花草。厕所里金碧辉煌,大理石地面光滑明亮得能照出人影来。墙壁粉白精光,壁灯玲珑精致,装潢绝不亚于星级宾馆的盥洗室。只是厕所的容量大了许多,男女厕所能够同时吞吐进16位客人,而不至于发生堵塞现象。远远望去,整座厕所就像一座别致
据台湾《联合报》报道,开设牧场的台湾屏东县万丹乡林姓男子表示,连续有5只母猪臀部左右相对称位置遭人刺伤,其中3只失血过多死亡;林报警追查,警方在现场找到疑似嫌犯弃置的保险套外包装铝箔纸,分析是性变态者对母猪“性侵”凌虐,已着手侦办。
台湾警方表示,林姓业者饲养了30多头母猪做为种猪,每头养在约180厘米长、80厘米宽的猪舍内。据现场状况推断,变态者以两把利刃刺进母猪臀部两侧,当作使力的支撑点方便“办事”;受伤的母猪疼痛挣扎,但因猪舍狭小无法逃出。
警方建议业者解剖死猪,确定猪的体内是否残留人体精液或保险套,但业者认为没有必要,已把死猪载往化制厂处理。因此母猪是否确被“性侵”,警方说只是分析,但这种变态行为威胁邻近民众生命财产安全,已调阅监视系统侦办。
林姓业者说,他的牧场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