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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命运,有时候是很奇怪的事。
正如今天我给蒋方舟对自己自问自答的采访稿,写编者按与新闻背景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2008年,少年作家蒋方舟降了60分,被清华自主招生录取。
2000年,有一个所谓的少年作家,因为同样的原因,亦被某所名牌高校的院长宣布录取。这所他并没有填报的高校,甚至让他随便挑选专业。
电视台、报纸涌进他的家里,让他以为自己头上有着天才的光环。
但录取通知书迟迟没有到。
很久之后,他接到一个电话,里面的高校负责招生的人对他说,因为发生了电白县作弊事件,特招今年不能进行了。他不知道打电话来的人的名字,他甚至说了一声谢谢。
那个所谓的少年作家,就此失去了一只诺亚方舟。
后来这只方舟,韩寒用来擦屁股,蒋方舟坐了上去。
很多年后,蒋方舟接受了一家叫新周刊的杂志采访,成为了杂志的特约记者,为杂志写了第一篇采访稿——自己采访自己。
说的大概是一只方舟,如何路过洪水滔天的中国教育,姿态轻松,旅途愉快。
很多年后,那个没有坐上方舟的人,当了这家杂志的主笔,发现这篇采访稿,被安排到了他编辑的栏目。
说到这里,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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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一首歌。
“不要说话”。
这是我一直想做到,却做不到的事。
张开嘴巴,去申辩、去证明、去展览。
告诉大家,你爱、你忧伤、你无辜、你失望。
这些事情,即使你怎么努力去做,都无法做好。
表扬是容易的,给人面子要给足,夸人夸到他惭愧。
表达是困难的,面子是有标准的,内心却没有语法。
我的职业拥有话语权,我应该以笔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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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朋友来电,遭遇情伤。
于是,才弄完稿歇口气的黄小牤,只好马上从小黄牛变身界女专家黄小娴,赶赴现场。
然后例行公事。
其实所谓情伤,大都是——
得到她的欲望,大于你的所有。
真是辛苦了那些男女。
早上起来,收到另一朋友电话,9月结婚,让我一定回去做兄弟。
这才是好消息。
恭喜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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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26年的时间,在拥挤的人群中奔跑。
我一度为了我跑得比别人快而骄傲。
我一度为了别人跑得比我快而忧伤。
我一度为了那速度的虚荣而盲目奔跑。
我一度为了那胜负的目的而抛弃所有。
我一度为了旅途太长,而停步不前。
我一度为了终点太远,而陷入绝望。
我一度为了我的年轻而充满了信心。
我一度为了我即将不年轻而充满了焦虑。
我跑过这纠缠不清的爱,跑过这刻骨铭心的伤害。
我跑过这小肚鸡场的战争,跑过这歇斯底里的愤怒。
我跑过这永不熄灯的游乐场,跑过这井底之蛙的自负。
我跑过这无路可走的失眠之夜,跑过这昏睡不醒的晨曦。
直到有一天,我凝望路边的树叶,日复一日,片片落下。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路边的树叶,正渐渐累成厚土,变成树林。
终点原来就在这一叶间。
于是我忘却了骄傲。
于是我想起了奔跑的起点。
于是我看到了最远的地方,也看到了最近的地方。
然后,拥挤的人们,都消失不见了。
从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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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的,不安生的某人突然要我做选择题。
她问:你是80后,喜欢韩寒还是郭敬明?
我一本正经地说:
巴金去世的时候,我帮一个周末画报的朋友(她太忙,而我刚好在吃饭等上菜)采访郭敬明。
当然,因为不是自己杂志的采访,我也没有说我的名字。
郭敬明说:如果我接受了你们的采访,那么其他媒体怎么办?所以我不接收你们的采访。
我很奇怪,他又不是巴金的儿子,我也不觉每个媒体都一定会采访他;
更想不到在一个前辈刚刚去世的时间,一个抄袭过别人作品的作家,脑子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该给哪个媒体面子。
现在,韩寒又觉得巴金老舍冰心东西都写得很烂。
其实我对韩寒的印象一直很好,他说话很礼貌。这次就不敢苟同了。
我很惭愧,因为我直到现在都非常喜欢冰心,而且是她的诗歌。
虽然喜欢她的诗的人那么少。
她又追问:那么,你到底更喜欢谁?
女人。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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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st La Vie. Mais,la vie est belle.”
我凝望我的第四只指甲。第几次被烧焦呢?
为什么在我的梦中,剑炉里墨绿色火焰,总是变成无数条蛇的舌头?
为什么那些带着毒液的滑腻肌肉,那些恶毒的分叉总是喜欢舔食着我的手指?
一种焦灼而痛的感觉,因为破坏身体而略感愉悦。
湿润的火焰,真是一种毒品。
每次我醒来的时候,指甲就烧焦了。
我用沾满灰烬的手捂着冰冷的额头,任由我的手指爬在那好像冬天湖面的光滑皮肤上,然后发出嗤
嗤的声音。
我赤脚下床。泥泞好比褐色的蚕虫一般,爬进我的脚趾之间的每一处缝隙,然后开始轻轻撕咬,直
到它们干固下
——我的灾难录音之一位向峨乡父亲的口述
地震发生的时候,我在离这15公里的地方做安装,差点在那里消失了。当我知道地震之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来,15公里,我跑了一个半小时。
我匆忙地赶往女儿的学校,我看到这里已经全是平地。我女儿任慧是读初中三年级的矮班,15岁。整个中学的楼房全部倒在平地,没有一层是直撑起的。我看到一个女孩嵌在混凝土里面,她还在出气,我就把水泥块砸开,然后我把她抱出去,抱出去不知道放在哪里。有一个朋友问我,她是你的女儿吗,我说不是。当时我脑袋是麻木的,第一反应就是抱一个出去再说,然后再到废墟中喊我女儿的名字。这个时候,我听到底下无数的声音在说,叔叔,救救我。我情不自禁的,就救起人来。
我以前是木匠,后来做泥水匠,泥木工车石铆电焊,基本上我什么都会一点。大约过了10分钟后,我想我还是找一个能够起重的工具,把这些吊开,因为这些小孩都被埋在这些几吨甚至十吨的混凝土之下,靠人力是没有办法的。
我看到两台铲车在附近,我就抓紧时间做了两台简易的吊车。当我做好这些吊装混凝土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而且我看到,这两台吊车都只能吊起一吨重左右的重物,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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