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与归宿(8)
我之所以写戏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出于对古典诗词的哪份难以舍弃的情,那份难以割舍的爱。写戏可以让我学过的古典诗词学有所用。
这是杭州市郊的一所技工学校。极大多数学生都上北京串联去见伟大领袖毛主席去了。我和一部份同学却不能去。因为,“出身”不好,不是“红卫兵”,属于“黑六类子弟”。这种“出身不好”带来的痛苦,从我懂事的童年开始,就一直强迫我接受。抑郁总是无端地常常笼罩我的心头。从来标傍辩证唯物主义的我们,在许多地方,其实是太多违背辨证唯物主义的荒谬。我在学校里无所事事,整天游来荡去。
我发现学校图书馆馆门大开,“红卫兵”们扫荡了学校图书馆内的“封资修”书籍,它们被扔了一地,狼籍不堪。我独身只影,进里一看,就出不来了。
扔在地上的书籍里,有不少上面还留着脚印。真正的“打翻在地,又踏上一只脚”。这里有唐诗宋词元曲,有《诗经》《九歌》《古乐府》,有《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