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四日风声
菊花很小，开在城外
开在灌满风声的铁器里
那些黑暗中反复演练的歌者
不再袖手旁观
他开始清扫地面
以及紧贴着地面的恋人的
情书。
画满象形文字的十一月二十四。
一个令人欢喜的日子
他希望风声大一点
再大一点，并因此能够听到鲸群
粗重的呼吸和隔着玻璃说出的
哑谜
审判
阳光温和
空气在活动筋骨
晒太阳的人一个接一个
走出花园
他们说，那个姑娘
始终没出现。
我不应该说话
只需要恪守原则
将她编进另一则故事
再附加一段读白。
这并不违反道德
我们平凡 就像
随处可见的麻雀
并不期待谁能够指出
其中的一只
在清晨或者某个午后
重复了昨天 甚至
一个硕大的错误
它们 懂得飞翔
以及谋生
这是生活的全部
再没有别的了
我们一眼就能看透
但更多时候面目不清
也无法指认
除了家乡
剩下的都只能叫他乡
他乡没有亲人
闲来的空子一个人想着心事
这个时候
如果有一堵墙
借着它靠一靠
抽一支烟
家乡的感觉就上来了
靠也靠不住了
只好蹲下去
像墙根的一堆烂泥
他们就是这样艰难地
蹲下去的
默默地滞留在了他乡
常常想起那些离我而去的亲人
他们那样温暖地跟我说着话
拥抱我，给我好吃的，穿暖和的，
还有稀奇少见的玩具
他们还很年轻
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愁苦
永远不会再长大。
我的年龄赶上了他们
我踩着他们的脚踝
然后路过他们
伸手不可触的
别再奢望能上说一句，千句，万句
任何语言和声音，甚至色彩
都无法抵达。
但我在梦中时常牵着他们的手
诗意的距离
你站在河水的
中央，是不是
仍然怀念过去？
这是你的权利。
过去已经干枯
仿佛你我都不曾留意
鱼骨化石，以及遗落在
大地腰间的书信
还有最后飘
下午的天空
像装在玻璃瓶里
听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我喝口茶
照例将天使画在纸上
它已经习惯
被我这样安排
并肆意涂上一些奇怪的色彩
我内心慌张
但每个动作
始终很认真
直到黄昏，从角落里
蹿出来一只蹩脚猫
它惊坏了年轻的化装师。
而墨迹未干处，天使小心地
3、现代文学的高峰：翻译家兼作家——鲁迅
鲁迅是现代文学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