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样一个对自己和他人都不负责任的人,你对他负责却不是对他和对自己最好的方法.对他负责,为他处理一切的麻烦,这样只会令他更有持无恐,助长他更不负责的习惯..对自己只能是伤害和心力交瘁..所以,放手吧,不要为他做任何的事情,一切让他自己自生自灭,遇到痛苦才会成长...
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再做了..不会..
凌晨三点,高跟鞋踩在回家楼梯上,寂静空旷的回响让人觉得荒凉
frank不知道在东京还是在米兰,buck回了香港,黄英今天跟老婆离了婚。anyway,这些都不是我的男人,只是觉得。我需不需要有个男人。
有一刻地厌世,难过得连呼吸也觉得困难,以为要窒息时,却发现,伤口也是可以呼吸的,虽然痛得有些后知后觉,当然,我更想要失去知觉。
突然间就找不到方向,站在十字路口,看着四个方向在等红灯的人,他们要走向哪里,他们要干嘛,他们的晚上,有没有一个怀抱,他们像我一样孤单吗,彷徨就这样让人忍不住落下泪来,在等红灯的瞬间,泪像潮水一样漫延开来
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样,只知道这一刻,很难过很难过……
七点多醒来,天已经黑了,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比刚搬来的时候每天听到的钢琴练习曲,已经熟练了不少。想是隔壁家的孩子吧。
中午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胃突然痛起来,痛得厉害,完全动不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她那时候想,也许就这样死掉,也好,晕晕乎乎地就睡着了
晚上醒来时发觉自己还活着,胃也不痛了,然后起床,把灯打开,一场病愈,总是虚弱。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打开冰箱,发现空无一物,然后蜷在沙发上,狗狗已经送走了,诺大的房子只剩她一人
她想打个电话给男朋友告诉他狗狗已经送走的消息,想告诉他自己刚刚胃痛得差点死掉,想问问他在干嘛。突然想起好像很久没有和他通话了,他的工作很忙,最近在忙着做杂志,因为公司规模小,所有的事情他都包揽了,每天应酬也多。
拨通电话,那边很吵,她有一秒的怯场,脑子一闪而过他在外面和别的女孩亲密的场景。她问:怎么这么吵?他说:是,在外面。然后她不知道如何接话,怕他误会她在盘查他。所以她笑笑:没事,我只是看看你在干嘛!他说:我也没事。然后她说:那……你继续,就这样,拜拜。他说:拜拜。
挂掉电话,她倚在墙上,难过得哭起来,她敏感地觉得他变了,
(2008-08-22 15:48)
旅行——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自我疗伤。
没有电话的日子真好,不用担心工作,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在午后到树下的长凳打发一个下午的时间,或者观看一场雷雨,再来就是选一间咖啡厅,静看一下午的小说……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想不到以后会爱上另一个人,感情总是一段一段的不能长久,即使说过要改变你,执意要经过你,最后能爱你的也只有你自己。
说过爱你的人,都已经消失无踪,无迹可寻。
前往上海的列车在前行,经过一条条长长短短的隧道,耳朵感觉疼痛。
一个人的旅行,即使在寂静的时候看得见深处的痛,即使知道行走的治疗无法到达伤痛的根源,但仍需要行走,越行
在出租車里看微白的天空。5點凌晨,車行駛在貼著海的橋面,天氣少有的清朗,海鷗在飛,看得見光由弱到強的變化。突然就有寂寞的情緒,微小的,轉瞬即逝……這個金碧輝煌的不夜城,依舊燈火通明,一擲千金的豪賭客,慷慨地創造著這個城市。旅行的感覺,無人分享……
我一直在想,做完這件事情,就去越南,依舊是一個人,把頭髮剃光,接受最后一次治療,然後流落他城,不必見熟悉的人,不必做繁雜的事,日日在行走里消磨時光,看別處的風景,聽他鄉的語言訴說別人的悲喜,我不用再參與其中
Q再過兩個月就要去迪拜,她不在,沒有陪伴的人,我是否連回程也可以放棄,任由自己飄蕩,落在哪裡,已無所謂……
都說我很久沒有寫blog了!今天打開,離上一次登陸的時間已足有月餘。
把吵吵鬧鬧的音樂換下來,換上乾淨的民謠,已經不再是需要言語安慰的年齡,煩悶的時候,書和音樂的陪伴已經成了我全部的慰藉!
今夜,心情似乎不好也不壞,我是想需要向關心我的朋友給個交代的,所以我上來了。最近,有一段時間很忙,有幾天去了香港,然後是天天在家,陪著狗,還有看書,將來的幾天,可能會去奧門,只是例行公事罷了!
四月是真正的淡季,綿綿纏纏的雨水天氣,戶外show幾乎沒什麽人會做的。
那麽細那麽密的雨,那麽濕那麽溫的空氣,最適合悼念一些過去的感情,我的上一段感情,離現在已經時隔久遠,並不值得懷念,多久以來我都沒有談過我的感情,並不是不能觸碰,只是
(2008-02-23 13:24)
翻開一些年前的舊照片
都是關於行走的記憶,而且是孤單又美好的記憶
指揮家的大提琴旁邊、酒店的宴會廳、深夜的路燈下、191酒吧、經常發呆的窗臺……
在這行行走走間完成某些自我的戀情
因為漂泊,而對於某些有機會愛上的,有感覺的男子,都因為自身漂泊而與之擦身而過,或永不交集
一眼就是緣份,一眼已經千年,在這千年里,所有的情節都發生了,從相遇到發展到熱戀再到分開,在腦海里已經千年,在現實中只是瞬間……
戀愛也只是一個人的事情,某些人只是幻想的對象。
一叶浮萍,冷暖自知,漂到哪裡都從來不由自己
如果沒有別的事,過年是一定要回家的,已經懂得團聚的重要和稀珍!
年紀越大,感覺離家的方向就越遠,想到Martin回家用visit這個詞,真是感慨萬千,雖然自己一直忽略這個問題,但回家儼然已經是拜訪的形式。
在家的日子,父母對我疼愛有加,不似從前嚴厲,而更多的只是嘮叨。
頭號問題是:我從未帶過男朋友回家,這成了母親常掛嘴邊的事,成天拿誰誰誰比較,說某某某已經結婚生子,或將要結婚,或帶了男朋友回來,日日沒事就叫我多出去走走,見見朋友,為了不必走到相親這步田地,我也只好順從地多外出走走。
見了一撥一撥又一撥的人,親戚朋友同學,還有聚會……
若無其事地和一幫同學還有曾經暗戀的他一夜K歌,聽說他開了公司,聽說賺了不少錢,聽說他帶了一個很高挑的女孩回來。而我們一直以普通朋友的模式保持聯絡至今,卻從未從他口中得
看完這部片子,有种想做鐘錶店員的衝動,每天開門關門,偶爾修一下停止運轉的鐘錶,鄉下幽靜閒淡的生活,然後邂逅一段青春的奇跡
青青雖然住在火車站旁邊,卻從未坐過火車,因為她害怕坐上火車后會像母親一樣一去不迴頭。然而她第一次坐火車的時候是帶著行李的,看著漸遠的村莊,淚大滴大滴地滑落,和母親一樣,沒有跟父親說再見……
她想帶著陳柏宇走,但最終卻沒能做到,在陳柏宇被抓走的時候,她坐在地上對蘇醫生說: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性,只要他不受任何刺激,他永遠都是蔡紫涵,就算他變成陳柏宇也沒有關係,只要過了三點就好了,三點以后,他就會開始愛我……
Dear all: merry
christmas!!
昨晚回來得比較早,十二點就迴來了,剛過了倒數的時間,平安夜和聖誕交錯的點,我坐在從東莞迴廣州的計程車上,獨自。
靠在車窗的時候我沒有想任何事情,只是覺得有點纍,聖誕忙碌地工作讓人疲憊,不斷的party,別人的party,在現場操控藝人,安排吃飯休息和背景音樂,擦肩而過形形色色的人,盛裝的男人和女人,以及在工作時不斷收到的節日短信。活動很順利,順利得波瀾不驚。
路燈從車窗一閃而過,映著我的半邊臉,突然看到街上漫天的煙花,明了又滅,開了散,散了開。照亮了大片的天空。我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打給任何人。
回來的時候在桂林米粉店吃了一碗熱騰騰的桂林米粉,店員在打瞌睡,我吃完把錢放在桌上,沒有吵醒她。
停車場放著一棵很小的聖誕樹,閃著很暗的光,這是我見過的最寂寞的聖誕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