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不算长,但看起来挺费劲。
话说某天晚上老妖打电话,都是寂寞的人,听他没有节目安排很无聊的声音,就邀请他来家里看《天天向上》,不一会儿开着他的中华小黑车就杀来了。
他貌似第一次见到我的珠江130,瞪着那本来就不算大的小眼睛,不住地啧叹:钢琴啊!你竟然有一架钢琴!真枉我们认识有十年了!揭开绒布看到天然的木纹更是爱得要命,总之他算开眼了。
然后就要演奏一曲。只见他凝思良久,拿出他那粗粗的食指,又求救似地问我:哪个是3?我微笑一指(对这种乐盲也不要指责他的常识性错误了),既而他就边念边弹:333,333,35213……嗑嗑巴巴,但隐约能听出好像是《铃儿响叮当》的旋律。我说你弹错了,是35123。他不信,据理力争,并扬言要打赌。我说你千万别自寻SHI路,在曲谱这个问题上我应该从来没有输过。他问赌注是什么,看他这么不知好歹,那就赌你的车吧。他好自负啊,竟然同意了!当然我的赌注是我的珠江130,这我从来就没担心会失去
琵琶的声音最能让人宁静。
有了感触,想尽快记下,却愁于该留在何处。新浪博客?QQ空间?豆瓣?My space微博?……看我把自己给整的,似乎处处是家,又似乎无处可逃。
又快到圣诞节了。好像总在期待每个节日,实则厌恶它。关上房门,真地都会过去吗?还应该关掉手机。这个世界,你没地方可躲。
每年年底的人事变动又牵动了无数人的心脏和口舌。我独坐一隅,静看风云变幻。慢慢,会修炼成仙吧,我想。
带着批判的眼光去看了《三枪》,结果却是笑得最无邪。我想老谋子在过去的一年里太累了,奥运会的开幕式大概杀死了他不少的脑细胞,为什么不能允许他带领全国人民乐呵一下呢?也不要拿《三枪》和《菊豆》、《英雄》、《黄金甲》之类
今天参加济南军区前卫文工团话剧演员王延辉老师的骨灰安放仪式。
先是从网上试图搜些关于王老师的资料,可能部队保密工作太好,几乎没有相关文章,唯一的评论也只是提到他饰演的话剧作品,说他带头排练,极其认真。
越来越觉得王老师是个好人。认识他有四五年了,工作关系和艺术圈的人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私交都不深,可能和我的性格有关系吧。以前总觉得王老师有些孤傲,字正腔圆,略带点京片儿的口音,共鸣很厚,一听就是在话剧舞台上浸染多年的人。请他为我们部队排练合唱几次,看得出他对基层战士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懂部队,懂兵,懂艺术。普普通通甚至有点难听的曲目经他一排,立马兵味十足,活泼,生动,真挚,感人。经他的调教,也培养出了几个像模像样的文艺骨干,而我始终与他还是保有距离。他不太爱开玩笑,就显得有点不好接近,印象中他抽烟很凶,排练间隙烟总不离口,酒不怎么喝,因为心脏不太好。对他演的戏,我能说出几部,《光照千秋》、《英雄战士》,但很遗憾只有一次远远地看过《光照千秋》,以后再也看不到他在舞台上气宇轩昂的形象了。
留在我记忆里关于王老师的两件小事:在
有几人会注意昨晚的月亮,时而雾蒙蒙,时而又清亮起来,我的眼睛没有问题,那就是月亮的视力有问题。好像戴上了眼镜,觉得不舒服,又摘了下来。
蔡琴要来开演唱会了,下个月,寒冷的冬季,但是很想去看。她还是比较值得去现场的。好的音乐,是经得起时间摧残的。齐豫毅然决然地退出了歌坛,不带半点留恋。可以听得住的歌越来越少了。
我想我要变了。才说不会变。其实也不矛盾。还是那个我。只是,放下了很多东西。每晚,睡很甜。
难得的好天气,也只有走在街上的人才能感知的好天气。有那么一晃,不知身在何处,香港,亦或上海,还有巴黎。周遭都与我无关,陌生,却温暖。想微笑,不知对谁。只是心情很美。
民工把手机里的音乐开到很大声,惹来众人侧目。音乐的tempo如此强劲清晰,身边的我不由会走猫步。好久都没有调整过来。我边走边笑,笑他还是笑自己。
世间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不由分说地买下他(她)的作品,只有安妮宝贝。尽管这次的《月》褒贬不一,还是没有理由弃她不顾。尽管有一半的页面全是山脉、晚霞、浮云的图片,我们不能不允许人有商业的运算。她旅行中必有《圣经》陪伴,每晚看一段文字才可以入睡。我的旅行中也必有她的文字左右才可以安然。
我还是那么地爱着书。那么地坚持我的书吧梦。像上海陕西南路地铁站里的季风书屋。在离开后才知道它那么地有名。而我只是用它来打发每个周末的下午茶。
这个城市的街道每天都在变着样子。拆了盖,盖了拆。从前有个常春藤咖啡堡,刚来这座城市时,经常看着它的海报发呆:我不在咖啡堡,就在去咖啡堡的路上。想象着坐在里面的人有多柔情、惬意,
城市忽然又暖和了,只是有雾。不清亮。不透明。
又有一批幸福的孩子伴着留恋和泪水回家了。我关切的人都有了好的结局。小杨还会围在我身边叫我“郭姐”,小月可以天天陪我玩了,小尹回家伴娇妻了。所以,这个冬天还算好过。
一切,都没有变。即便离开多久,这座城市,和我的心,都不会变。
那天听到他们团聚的消息,是刚刚一个人驱车回到家里看望生病的老妈。还没来得及舒缓一路紧张的神经,听到它的一瞬间,好像整个世界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那个画面仿佛可以映象,两个人只是静静地对望着,没有哭,也没有笑。她说欢迎回家,他说回家真好。并不温暖的南方城市,我想在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有一缕深秋的阳光。
她是我见过的最瘦弱却又是最坚强的女子。其实我从不曾真正走进她的世界,但她那么像安妮宝贝,独立王国里努力寻找阳光生长的小草。这个女人,让我欣赏。
上午去医院探望病人,我的顶头上司,昨天陪总部客人出差,途中遭遇车祸,致使头骨碎裂,右太阳穴处刮掉一大块皮肉,日后还要做植皮手术。他平日是一个脾气暴躁、跋扈不羁的人,许多战士都被他凶得退避三舍,然而现在看他躺在加塞的临时小床上,翻身都不能,头部缠着厚厚一层绷带,真是可怜可叹。一整天我的心情都郁郁寡欢,像傍晚阴沉的天气。如果派我去执行任务,现在躺下的就会是我……
他度过了最难捱的一晚,却没有告诉他的老婆,任凭她电话打个不停宁肯她气他而不是牵挂他。即使今天在病房她问他伤势,他也依然不理她,看
题目有点夺人眼球的嫌疑,但他们的确算得上名人,又的确温暖在我身边。
小时候胆大,性格外放,喜好交际,在省少先队员代表大会上认识了当时红遍全国的知心姐姐卢勤。从小城市出来的人能跟北京来的大人物面对面地接触,那真是幸福得什么似的。回学校后还象模象样地给她写信,吐露自己的快乐与苦恼(天晓得一个十一岁的中学生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反正隔段时间能从传达室大爷那领到一封署名《中国少年报》编辑卢勤的来信,之后几天就会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全校的焦点。
上初中迷上了看郑渊洁的《童话大王》,当时的身边同学没几个人认识他的,当时的郑渊洁也没有现在这么狂傲,当时的我就觉得他是我们中学生权益的代言人。尤其是每期后篇的与皮皮鲁对话录,堪称精彩经典。当时班内老师屡有体罚学生现象,我还仗义执言,手拿某期《童话大王》向班主任反映情况,在同学们的强烈拥护下,老师竟然向我们赔礼道歉了!(天哪,我怎么这么有种!)然后郑渊洁开辟了一个电话热线,我委托老
老杨说他的女人是个好人,很好很好,但是有太多不一样的生活习惯。所以两人总是争执不断。对,就是习惯。习惯另一个人的存在,习惯他(她)的习惯。可,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看电影。十字绣。很有成就感。
《麦田》是如此荒诞不经的故事,虽然画面美得令人心醉,虽然话剧式的台词、折子戏式的展开让我叹服,我依然不能忍受并不美妙的男人的裸露和女人无休无止的聒噪与疯狂,无论范冰冰如何洗去铅华故作隐忍,你都觉得她的风骚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我想给叫杜家毅的演员喂瓶叫哑药的药水,他让我数次想抽离座位走掉。中国是出不了黑泽明的,永远只能学到皮毛,反被人耻笑。
中秋的月亮被蒙了一层云雾,次夜明亮的月色带我回家,且一路雀跃,因为她让我想起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你
长假的某个下午,一个人跑去电影院看《风声》。
据说这是一部让80后拍手叫好肃然起敬的电影,近来发觉自己有越来越往80后陷的趋势,想必应该会感同身受,看完哭红的眼睛和因紧张不停喝水剩下的矿泉水瓶是最好的证明。
之前的《建国大业》无非是向世人炫耀韩三平人等的号召力之强大,可以让成龙、李连杰、章子怡若干大腕不计片酬,不惜只露几秒哪怕没有台词。而至于剧情、故事,实在有些乏味,并非本人不爱国,但历史真地只是历史,你如果尊重历史,只能拍成这种程度,只是华丽些而已罢了。
但故事就不同了。在“戏保人”还是“人保戏”这样的两难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