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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博学的教授,纯粹的学者,自由的灵魂,超越学术分工的知识分子”——by 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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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的小巫师^_^(2009-11-14 10:40)

每到年底,lab的各种任务便纷至沓来,各种关于来年的预测与展望报告。

模型通常都是靠不住的,尤其是对于长达未来一年的预测,于是不得不拼命地看各种报告各种分析,来填补贫瘠的自己。

 

在看了些网页之后,心情由low转为high;一度对传媒发生兴趣,仲伟志,此人在《我们要做什么?》里面的一些句子甚是诱人,只是,我不知道,那是否也只是、也只能是一种想象而已。我们所拼命声张我们所想要得到的,也许恰恰是我们所没有的,所无法企及的——但无论如何,至少我们在渴望“彼岸”——这在当下已近乎一种奢侈。

 

然后,是一些雪景,比如,雪后的天安门,天安门广场的红柱子,还有,无比可爱的雪人,以此庆祝冬天的到来,以及表达对春天的期盼;尽管,下一个春天开始,日子可能会更加艰难——但没有关系,彼时的北海会有抽芽的嫩柳,玉渊潭会有绽放的樱花——看起来,日子还不那么糟糕。

很是喜欢许小年博客的最近几篇文章,比起各种类型的“政府工作报告”或者各种牵强的为政策或经济现实做解释的文章来说,我更喜欢那些能够意识到“大问题”并且提出解决方案的文章。文章的背后反映的是一个人的思考;文章的深度与见解反映了其人所有的知识的广博与思考是否正确深刻。提出小问题的人更多的是受到西方经济学学术训练(或者是不完全的学术训练)的人,只看到经济的一个层面,全然看不到作为整体的经济,于是,对小问题的解决是无法真的解决经济的问题的。而有了解决问题的方案,无论是否可行,是否正确,至少有了严肃的讨论的基础,总要比空对空来的好得多。

 

关于改革,想到了之前用NetLogo的时候的一些程序。社会的呈现,确实是可以凭借一小撮群体的努力不断的扩大;如果这一群体的人数有所增加,那么社会改变的可能或者速度可能会加快。但是,最快的办法,却并非调节人数而是调节规则,涉及规则的参数的很小的调整,也会让结局出现很快的变化(相比于调节人数)。但是,仿真的时候,尚可作为操作者调节规则;真实的世界里,规则却是由参与其中的人而非外人(因为不会

About Property(2009-11-03 13:40)

摘录Menger在Principles of Economics中的一段话:

  'Thus human economy and property have a joint economic origin since both have, as the ultimate reason for their existence, the fact that goods exist whose available quantities are smaller than the requirements of men. Property, therefore, like human economy, is not an arbitrary invention but rather the only practically possible solution of the problem that is, in the nature of things, imposed upon us by the disparity between requirements for, and available quantities of, all economic goods. '

 

这段话说明了对property的声张,是一种必然,是由现实的逻辑导致的。由此,或者我们应该揭开“自由市场”的面纱,更进一步去问,是怎样的自由市场?是在何种程度上,允许(或者刺激)人们以怎样的途径进行自由交换。如果没有对property的合理界定,那么自由市场的存在本身也许就是有问题的,并不是说人们都可以自由地拿着东西出去交易了就叫做自由市场了,而在这之前,人们首先要达成这样的一个一致:哪些东西是你的,哪些东西是我的。中国的最大

亲爱的集体名词们,请你们迅速解体吧,就像你们从来不曾被诞生一样。

我实在不忍看下去,那些打着你们的大旗的人们为这世界带来的灾难。

请原谅我,在指称的时候,仍然用上了“们”;但请相信我,使用它,只是为了便捷而非误导。

而那些人,他们,却是在这样的幌子下,无恶不作。

同情心以及盲目的热情与自豪感,更多的是无知与无思,让恶泛滥,蔓延。

让恶之所以不以为恶,反以为荣。

亲爱的集体名词们,从此刻,请你们立即瓦解。

就像建筑分崩离析,变成碎石与瓦砾,哦,不,人,是不同的!

他足以自全,不需要再分解,分子,原子,……人,足以自全。

分分合合,背后的动机是什么?(交易成本)

公司/组织在这其中的作用?

不同情景下的风险是怎样的?

 

另一个有意思的问题是,通过比较两个企业的人员关系结构,能否看出两个企业的管理效率呢?这里的人员关系结构是这样的一个网络:其中的节点表示每个员工,如果可以传递信息则表示存在一条链。我不知道这样的网络会是更接近一个小世界网络还是一个优先连接的网络。

 

 

北京的秋天(2009-10-19 13:32)

北京的秋天很冷,吹着大风,不敢出门。

总在每一天醒来的时候,以为今天会好一些,会进步一点点;又总在每一天睡去的时候,明白一切没有什么不同。总以为,我的年龄应该是充满斗志的,激情却被现实一点一点磨平,坐在公交车上慢慢地滑过这城市,心里总是跌宕起伏着。那些琐碎的细节打乱我的思维,我看这世界越真切,我便活得越虚妄。

那么热爱那些真实的生活,和頔一起一张一张看他在青海的照片,阳光下的老人与村落,山,树木,雪。每一个词语都充满了诱惑。而我的双脚却是愣生生被拔起来,脱离了土地。我很悲哀,却没有眼泪。

老朱在课堂上讲埃及的金字塔,将集权统治下恢弘建筑的可能,以及个人自由的丧失;他没有说,我却听得真切,这样算是薪火相传么?我努力回想自己在本科课堂上是否能够有如此的理解力。只是,能看得见,又该如何呢?

我开始思考,每一种未知的可能。

开弓没有回头箭(2009-09-18 21:52)

我,是在路上么?

那么,我,终于坚定勇敢地迈出了这一步。

继续蛰伏(2009-09-17 21:01)

初九,潜龙勿用。——《易经》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大学》

 

骄躁的心绪是要卸了去,清明才会自然浮现。

急功近利只会将专注的目的转入“功利”,而忘了本。

不可以走这样的路,浪费时间而自我毁灭。

哪怕再多坐几年的冷板凳,又如何,我自心安理得。

念念心生。

 

征途(2009-09-16 18:40)

一个人的征途,东奔西走。

记忆力很差,但运气还好;撞到墙以后会选择其他的路,然后不小心折回原来的路时,在墙上发现一扇门。

仅仅凭借本能的兴趣与直觉,或者再加上些许的荣誉感与责任感。

就这样一个人走下去。

最该感谢的,应该是internet,让我得以收获一次又一次的惊喜。

漫漫路,路漫漫。

在FEE上看视频,得以目睹一些paper的原作者及其讲课的风采,抑扬顿挫,风趣幽默;在这些人的blog上,默默地看过,看到大家可以认真的在争论问题,引经据典……只有惭愧——我的阅读量还远远不够。

还好,直觉是对的,是好的;我所希望的方向,无论是agent-based modeling,还是network analysis,都是被视为另一种可能突破的领域,只是,大概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阅读,思考。正统的经济学训练的缺乏,依然会是我的硬伤,尽管可以在paper里面pretend to be professional,但是,做不到信手拈来,就意味着之前要走很多的弯路。而时间,真的不多了。

就这样一个人盲目地东奔西走,期待着能够撞开一扇门,带来光明。

 

每一次危机,都会是一次机遇;经济危机对于经济理论应该是有着正向的影响的;这

图书馆里,这本书至少有五个版本,尽管最新的这版(第12版)并不是最厚的,我依然借回了它,封面是很美的蓝天白云碧草黄花,还有风车。在图书馆里翻看目录的时候,我还有些好奇,怎么伊的结构安排如此类似我此前读过的诸多经济学教科书,因为我一直将其视为一本专业著作,看过篇首的A tribute之后,才了解,伊原来就是一本入门的教科书。不过,仅仅凭借这些,已经足够让我喜欢上这本书。

 

这本书的作者,Paul Heyne(1931-2000),google便可以知道的,就不在此多写。仅仅把打动我的,在tribute里引用的他的两段信件的内容打出来(希望不会被安上侵犯版权的名目):

  'I'm going to be moving to Seattle at the end of the current academic year, and I'd like to find a college or university in the city at which I could be an economics teacher. Those are two separate decisions. I'll be moving to Seattle whether or not I find a position in an economics department there. But teaching and especially the teaching of introductory economics is one of the things I th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