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从四环上走来,路过处,处处繁花似锦;高楼林立,高架桥,马路上穿梭的车辆;只是,这里越是繁华,心里便越是不安。这繁华的背后,是多少被淡忘的血迹,多少的艰辛与挣扎。现实仿佛就是喜欢这般的强烈对比,遮掩着,遮掩着;犹记得xzy的讲座上提到,现在的人们往往以嘲讽以调侃以诙谐取代更深刻的思考,这确实是中肯的批评,但是,这样的态度背后,又是多少难吐的辛酸无奈呢?
与頔说起来拆迁的事情,正好他所租住的村落面临拆迁;对于此事我们有着不同的观点:他认为更多的人喜欢拆迁,因为有钱,有更好的生活条件;而我只是以为,人们应该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或者至少,这应当是一个全民参与的过程,在其中求得表达,在商议协调中求得一个结果,而非全然被动地接受别人给予的别人以为的你的最好的解——没有人比自己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车上的时候,我更深地思考了一下,在指出“人们有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的前提下,是一种权利的确保,或者说,是一种事前权利的界定。土地是国家所有的,那么以此作为权利的界定,后面的结果也就不难想象了……
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发展,却饶有兴致地观看,袖手旁观似
大把的文章在分析cpi,ppi,核心的担心在于是否会发生通胀,会在什么时候发生,不妨以我的知识水平,分析一二。
源起自然始自政策,宽松的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具体的数字不摆出来,可以查一下货币信贷的增量。下一个问题是,这部分钱去了哪里?两个主要去处,一个是流入了企业,一个是流入了政府。
先分析流入企业的那部分资金。企业拿到资金,就面临投资决策,即是否该投,该投到哪里;企业决策的依据显然是投资的回报与风险。一部分资金可能用于投资于资本品,维持企业既有的规模,或者扩大企业的规模(这些当然取决于企业对市场的预期);另一部分资金可能用于投资于金融市场(当有足够的利益吸引时)。如果资金用于投资资本品,那么会增加对资本品的需求,在短期(资本品供给不变且假定前期已实现供求均衡),资本品价格可能提高,进而流入企业的资金分流进入生产资本品的部门;进而是这一部门做出投资决策,……。注意到,这种现象是会影响到资本品部门的投资决策的,即看到产品需求增加,资本品部门会相应扩大生产。(当然还有另一方面的分析,即流入的资金使得资本品部门收入增加,从而可以用于消费的资金也增加,进而
回归学者的原文寻找线索;很遗憾,是凯恩斯而非哈耶克在三十年代被选择,继而是弗里德曼,我指的是主流的doctrine。但是,一些重要的想法,比如relative prices,并未在经济学的研究里得以继承,而总量研究(在哈耶克的文章里上溯至Fisher)成为主流。在分析货币总量对经济的影响时,而哈耶克总结并提出,货币在经济体系中注入或者抽出的“点”,决定着其对经济的影响,增加的货币是首先到了生产领域还是提升了收入水平,决定了其效应,原文如下:
'For, as I shall show later, everything depends on the point where the additional money is injected into criculation ( or where money is withdrawn from circulation), and the effects may be quite opposite according as the additional money comes first into the hands of traders and manufactures or directly into the hands of salaried people employed by the State.'
与此相应的另一个重要观点,在哈耶克的文中被引述,由休谟做出,认为仅仅在获得货币到价格提升之间的这段时间,增加的金银(因为新发现的金矿或者银矿或其他原因)才会对工业有利,原文如下:
'it is only in t
强烈推荐哈耶克的《货币的非国家化》。
如果这一思路不是被刻意的遗忘,那么应该是,还有一些人在沿着这样的思路走下来,在论证货币之何为以及货币之于自由市场如何演化,如果这一思路能够完善地发展(以数学形式得到清晰表述),那么这一理论应当可以成为完备的,至于政策选择,一如哈耶克所言:那是政治家的事情。
昨天在讨论班里听着不相干的报告的时候,忽然就悟了,自己之前尝试过想做的东西,其出发点根本就是有问题的。大约是受到lab里各种项目各种政策报告的影响,我开始想要了解产业结构,想要了解产业的关联程度以及重要性(当然这是个很模糊的概念),进而想要知道政策应当着力于哪个产业,效果会最好。昨天思考的结果是:产业结构本身是经济体自发演化的结果,应当交由市场选择,而非政府;政府干预的理由不应当出自对结果的担忧(即产出),而应当出自对过程的担忧(即交易成本);假定政府本身是全能的,这本身实在是个糟糕透顶的假定。由此,出于这样一些假设与目的的政策,必然会为经济体带来更大的扭曲,这不仅仅体现在经济体当前的状态上,还体现在经济体对未来的预期中。
但是,屁股决定脑袋,这句话似乎真的是真理。(当然,脑袋也会决定屁股坐在哪里)
思考的另一个问题是:当一些以市场为主导的国家与一些部分以市场为导向但更大部分是政府调控的国家同样的面临开放经济,面临全球化的时候,会产生怎样的一些现象?这种情况下,各国的政策会是怎样的?有什么来制约各国的政策(主要是经济政策)呢?我认为,此次金融危
平白无故,就那样地漂着。
因为在水里,才能感知;感知周遭水的味道,方向。
却并不溶于水。
如果真的离开了,远远地看,感知便是另一重幻境。
至于在水里,要游到哪里去,便颇有天时地利的味道了。
如果翻过一座山只是为了遇见另一座山,走出一个围墙只是为了进入另一个围墙。
如此生生不息,宛若螺旋状上升,在上面,你依稀看到曾经的过往,于这样的上升中有所感悟而有所得。
那么只是年迈时才恍悟,如此般追寻的,并非所谓真理,只是过程而已。
彼岸之花永远只在彼岸,不在此岸。
如此而已。
那么所有的负担,硬的或者软的,有形的或者无形的,都在此刻消解;化作莫名的宽容与大爱。
当真看着人们各自劳碌,便会笑出声来,这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可爱。
心的自由解脱,其重要性,至少不应当低过外在的自由。
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心里呈现的东西,与那些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我发现自己骨子里没有流淌着商人的血液,没有最最起码的嗅觉。
那么,就这样选择吧。
从漫长的感冒中渐渐苏醒过来,我感觉疾病已经成为身体的某种稳定器。昨晚去尤伦斯听了许知远的讲座,久久听后生提起此人,也看过他的许多文章,想着一定要亲眼看一看真人的。没让我失望。
而今天看到某人的博客被关闭,却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有些事情,逃避是没用的,你逃不出去。视而不见也是没用的,你不可能每一次都被幸运地排除在外。你,永远都是当事人,永远都是受害者,直接的,或者间接的,自觉的,或者不自觉的。
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迫切地却冷静地想要出去。
呐喊已经显得无用,甚至有些多余了。资本与权力是孪生的邪恶姐妹,达摩克利斯之剑。最可悲的是人们还拥着她们翩然起舞呢。
二十年了,我们还是提前一点纪念那个日子吧。然后牢记,我们仍是那样真切地生活在当下,此刻当下,即是彼时历史。时势造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