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都是喘气断句的,打个空格就不能识别了。
上了你那么久,想对你说的话依旧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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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我说话都是喘气断句的,打个空格就不能识别了。
上了你那么久,想对你说的话依旧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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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事情的一开始并不是一千二百个字
一开始是基于新的一年对自己鞭策后痛下决心要有所改变但是前一晚历历在目信誓旦旦信心满满一觉过后在第二天要起床的临界点的半梦半醒间被懒惰摧毁 于是赖床 于是一觉到中午于是继续懒洋洋虚耗一天 说好要改变拖延症 利用有限时间积攒有限作为 现状还是难于一蹴而就地改善
一千二百个字是对拖延症程度的检测由于改过自新的失败 应以一封三百字悔过书检讨自身 这是第二天应该对第一天负责的态度 这是对自己已下决心的有力验证批判了才有开始的可能
第三天是六百个字 第四天是一千二百个字 以此类推字数越多说明症状越严重 对自己越放任 对现状越纵容
如果此事不了了之此改革进程也又是一次睡前妄想
三百字信手拈来 六百字是一篇小学六年级作文规定于一个小时内完成 一个小时到处都是 不构成威胁 一千二百字是少有的受刺激之下的产物 一定要带着自虐的灵感才能发泄于洋洋洒洒之中压力积攒到一千二百的定值已经产生自虐的快感 但是没有具体事情予以抒发还是难心无旁骛一泻千里 不过我想两千四百字更难发挥唯一千二百字是好
脸皮虽然厚但是还是想要这张脸
心还是挂念也许有些许可能无论前进还是倒退肯定是胜过原地打转
二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如果不在原地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昨天英语课上 谈未来 从UK回来的老师问我们对中国的未来怎么看 好还是不好
三人中 一个男生说不好 因为就他的职业来说在中国没有好的发展前景 对他来说不好
我说贫富差距太大 所以不好 老师说富人和穷人的比例在每个地方都差不多 但是因为中国有太多人 随之两级的人数也很多 显得这个现象很突出
我说政府没把钱花在民生和公共建设上 香港就不一样老师说 因为香港是Developed 中国是Developing 在发达国家的发展中时期 也存在贪污
英语表达能力局限性 无法和他深入探讨但是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他问起面对这些问题 我们能做些什么
我只能说 我不知道
就像对自己的现状充满担忧 但是无从下手一样对于社会现状堪忧但是根本管不着
可以管好的依然是自己这摊事而已
去年动车组出事之后 有了微薄这个媒体突然积压的怨气一下子有了突破点 涌现了那么多正人君子 仁人勇士 全都一呼百应谁先揭竿他们就全起了的架势 一片众志成诚先天下的高尚志士 让人觉得这个国家人民真齐心协力真多正义之士 希望就在眼前 星星之火燎原之势
但是我又想这些人之中有多少边抒发感慨忧国忧民的时候是一种骂街操娘的发泄心理有多少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脑袋在揣在裤裆里的 更想知道 有多少人在大街上不吐痰不乱扔垃圾 排队不加三 加三被人揭穿不理直气壮 这些人以为自己手里握着真理 但是他们本身却空空如也
所以说 你怎样你的国家就怎样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那时候真以为政府是让人绝望的 但是人民是让人有希望的
但是真实世界里让人无法理喻的人 正是这些人组成了网络的环境 思想和行为根本划不了等号
这样的民众谈革命 革命之后怎么分赃呢 对人民不乐观 不报希望 因为这个脏乱差的世界 少不了每个人都出了自己的一份力 谁都别装清高真正清白的人在这种世界怎么活得下去呢 要苟且就一定会妥协和付出代价 韩寒的话激怒了大部分人是因为他把这次把话锋对着大部分人他不是在说掌权者 不再站在人民这一边 不能让这帮贱民拍掌叫好 围观看热闹了 中国人就是被人说不得 没有享受过真正的权利唯独面子最不能触及
到底可以把希望寄托在谁身上
做好自己是不可能改变这个世界的 也不可能用自己好的影响对他人造成好的影响 除非做到特别好 装的特别好 特别有影响力可是现在有什么人真正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根本没有人需要精神上的优秀领袖
三 还是得从1200字做起
自己做好了不代表万事大吉 良心就像欲望 也不可能有尽头被填满 总有弱点和污点需要洗刷 这是良知的价值
在坏的世界做好的自己就是一种成就 好的自己就从将坏的自己开始改变开始 改变是从1200字谈拖延症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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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早就没心了
所以 疼也不会再疼了
麻木到底 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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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底下 其实只有一个人
每天三个小时 孩子们围着我 或者我去抓住他们 在喧闹声中核对加减乘除中英数
天黑之后走上马路 忽然又剩下我一个人 赤裸裸的 我不知道该走向哪里 只是跟着人流 大家都上车了 我也上车 大家都回家了 我也回家
什么是爱 什么是暖 什么是深刻和轻松的快乐 它们孤立地存在着 在遥远的车水马龙里
我的知觉贫乏了 只看见自己孤单的身影串联在街道上 从这里到那里 在地球表面 我悄无声息继续进食呼吸 要参与世界的规律 持平跛脚的自行车
在最底下 其实只有我一个人 无知无觉地存在着
想起这件事来 看到这个景象 世界中的我为此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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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需要了过去 无需缅怀和垂念
只存在此时此刻 外加对未来一点点的窥探 那未来 不时遐想但又要适时遏制
来到今天 就止步今天 止步于明天的起点 在这线段里 平躺下 安全而迟钝
也不需要他人 不主动慰问近况 见面寒暄 不想知道别人的生活 别人最好也漠不关心我的生活 淡忘我 就像我渐渐抹去存在感 将周围粘连一笔勾销 只悄然屹立白茫茫一片里
因为都不重要了 过去的快乐和哀伤 我对自己无可奉告
我只想安全度过每一个今天 庆幸自己又在这艘无人驾驶的飞船上坚持了一天
明天是在预计的轨道上 继续滑行
面对茫茫星辰万象 那早已设计好的方向 就如流星那般闪烁飘忽 不知所终
明天 明天的明天 轻易就累积起来的时间 从之前的那头走到了现在 再从现在抛向以后的那头 从伤心碎裂忘记愈合就假装痊愈继续生活 继续生活 内心步伐平静似水 睡梦中却如履薄冰
我不是那么投入地生活 似乎世事都与我无关 都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我还是以这样的我而活着 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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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一块岩石即依附 搁浅一道险滩便停步 身陷一洼坑渠道就安扎
眼望一方蓝天 头顶一片玻璃 脚踏一块砖头 手也不必动 不必呼救
身体随呼吸漂着 思绪飘起来就挥发了
张嘴 说话 转身 走路
张嘴飘出来的话 转身转不动大脑活动 移动移不出迸发的火种
发芽后干枯 省略茂盛的步骤
睁眼后又困了 站起来又躺下 一个梦醒来 还是另一个梦 哭也哭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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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刻 只有眼泪陪着我了
我不能怪你 只能怪我自己
我越来越糟了
我骄傲 专横 怒气冲冲
所以你觉得我越来越坏了
你依然还是用你的方式对我 责难我这个坏蛋
我真是没有什么好辩解 我也看见了这样的我
经过了压力 恐惧 痛苦 悲痛 压抑 各种苦难给我的眼泪和哽咽 不能呼吸 因为强迫思考而疼痛焦灼
稍微缓和下来之后 我想恢复平常的自己 我努力做到还像以前那样轻松和说笑
我不让自己思考 我不让自己回忆 我不让自己感觉 我不让自己释放 我以为这样保护着 就可以洗刷 可以还是那样轻松自如
可是我还是泄露了崩塌了 我防备 充满疯狂和丑恶
但是我永远到达不了释放和松弛
我只有把一切搞砸 我身处的生活那么遥远 我等待的生活被我伤害摧毁 我似乎什么也得不到了
没有人理解我 也没有人同情我 他们还是按照各自的生活方式继续自己的生活 你也是 你没变 你只是觉得对我太好了 所以我才变坏了 我没有跟你说过我内心的声音 连我自己都必须要忽视他们
我必须还是像平时那样生活 我一旦暴露了自己已经腐坏 在你面前 必定是遭受惩罚 不尽的惩罚 我想改变 该从哪里下手
我一直不敢面对的我 你看不见的我 我也看不见的我 失败的我 面对着你的逼问无话可说的我
是的全是我的错 全是我搞砸的
全是压抑之下的变态的我作恶 但那也是我
现在的我留着眼泪 眼泪一直模糊眼睛 可是我还是要说说话 这么多天以来 我第一次让自己面对着真正的自己 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
打开心里 看看它到底怎么样了
它一点也不好 用所有最悲惨的词也无法形容了
这么多天了 第一次认真关心自己
我看见自己悲惨至极
这就是为什么我根本就不想看它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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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流眼泪 遏制住了
想发脾气 发完了
想问这一切值不值得 你告诉我 你理解为这和你没关系 接着把我推向远方
想被你拥抱 按下暂停 你打翻了我
想流眼泪 还是流了
想被你慰藉 每次都失败
想不理你了 也是失败
想呕吐 想骂人 想随便找谁来跟我干一架 让我流血也畅快
想跳楼
没人帮得了我了
你早逃得远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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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直都在那里 不管你相不相信
爱一直没有消失 只是这个时代的人变得操蛋了
为了爱而痴傻癫狂 为了爱一个人放弃一切只是追随他而去
这样的理想主义
在戏剧结尾 我竟然想看到一个现实的结局 让这场梦不至于那么空洞
为了爱人 我们可以做多少
不再衡量 只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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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熟悉的环境里 也说不上不好 熟悉的人在眼前 提醒着我这里还有一个要去关注的世界
本来是坚定地心里没有考虑更多人 但是又一次把我拉回这里 设身处地 身临其境 每个人每一刻都让我想着如何躲避问题和解决问题
如今我在这里 我该如何融入这里
做本来自己的样子 一意孤行的我 在远方陌生的自由的空气里只要简单和坚定就可以快乐
但是现在 用我本来自己的方式无法与这里的人们再相处了 我沉默 心事重重 无心生活 没有知觉对谁都疏离 任仇恨和爱扭曲
把我拉回了这里 说着我不在乎 可是现在必须要在乎和面对 面对那么那么多人 那么那么多爱和关心 那么那么多真情或假意
用我自己的方式 在这里已经不再有用武之地
我不知道该怎么迈向这里的人
我只能重新学习和人相处的模式 用他们的话与他们说话 让他们慢慢看见我 接受我
不理他们怎么想多好 我还是快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