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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20纪念(2009-10-29 23:16)

    门,是两条路间的一个事物,从一条路走到另一条路,就叫进了门。

 

——南华梦话

 

    兜兜转转,日月偷移,不想已二十年。学不来QQ那样写歌词的纪念方式,而若说要轻轻放过,却还是有些不甘。不如就这样絮絮叨叨认认真真记些什么,也算是在这个转角处留个标记。

    记得以前读辛弃疾的词,总是觉得很好玩,他似乎过一段时间,就会写首词说前面若干年都活错了。“笑尘埃、三十九年非,长为客!”“试回头五十九年非。”可惜我做不到像蘧伯玉那样自省。于我而言,过去的日子皆如天赐,自己的种种作为虽不见得能把各种机缘发挥,却也十足安乐,没什么可悔的。若要说“沿路旅程如歌褪变”,虽然矫情了些,也没什么不可以。

    转至现在这个专业,对于我来说,意义远非止于“转了一个专业”,而是整个生命旅程的一个大转向。幸与不幸,无从叙说,不过我确实挺开心的。都是自己喜爱的东西,也是自己喜爱的生活方式,除了偶尔苦恼于狂性大发买书太多看不完(就像前几天)或者又突然开始贪婪地想学各种东西(好像也是前些

霹雳兵燹44、45观感(2009-01-30 22:16)

    棋近收官,几个局相互咬合,图穷匕见,胜负揭盅了!

    金子陵不归路上人不归,生的从容,死的潇洒。如此华丽而安详地退场,于子陵来说也无憾了。佯狂避世,瞒过素还真,故意遗留铸剑笔记,盛情邀请四无君入局,又以极阳之地近日峰、极阴之地不归路布虚虚实实之策,自持劣剑于不归路引出刀王,以一身修为赌六个时辰——铸剑最后一道工序当能在此间完成,名剑必能按时送至不归路,可诛刀王。可惜天意弄人,天时被操纵,终以丝毫之差惜败四无君。子陵走得潇洒,临终的交待,句句从容,令人颇为欣赏:

 

不归路上,认吾师与绝鸣子到来

金子陵:「你们来了啊,这可终於让我等到了」一页书到来

 

    实践证明买自行车果然不能贪便宜,自从链子断、车轮爆、车篮摇摇摆摆地冲向大地的怀抱、车灯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翅膀逃跑……之后,今天早上一场极其轻微的碰撞又使车的后轮和车身产生了5~10度的偏差。距离上课只有15分了,而我还在离教学楼“千里之外”的东区门口,愤愤地让车子平躺在地上,连踩带踹若干下,只听一声脆响,可怜的自行车轮终于忍受不了我的暴行,忍痛求饶,回归原位了。骑上车,向二教,前进。

    然而事实证明,棍棒底下出不了好自行车,“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每蹬半圈,就是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它一路“咔、咔、咔”,三声过后,链子就萎靡地蜷缩在铁皮间了。任我威逼利诱,它自岿然不动。无法,只得先推车前进了。

 

    然后我就看到路旁树间一排排白色的纸鹤在风中摇曳。向远一望,皆是。雪白的纸鹤,吊在绳子上,轻轻地荡着。一路行去,读着纸鹤边上白色的纸条:“谈老走好”“斯人已去,思想延续”“沉痛悼念”……纸鹤们把立人生物楼围住,又向两侧延伸开。想起前不久才在复旦竖起的庆祝谈家桢诞辰100周年的牌子,默然。

    早上

蘑按:蝴蝶君早期的口白暂缓,先发些蝶月的上来。(忘了是哪里转过来的了……)

 

【龙城31集】

[阴川蝴蝶谷]

蝴蝶君:「又到了红蝶纷飞的时候…这个味道!?」远方飘来公孙月的香味

公孙月:「手按蝴蝶斩,你欲往何方呢?蝴蝶君!」小蝴蝶当然是想找素老大讨手巾囉~

蝴蝶君:「凭妳也想阻止我吗?」

公孙月:「就凭我,哈。」

蝴蝶君:「哈哈哈…」

 

【龙城32集】

[阴川蝴蝶谷]

蝴蝶君:「条件~我履行了!蝴蝶已经全部回来,妳要给我的重要话呢?」蝴蝶君撤掉準备围杀素还真的十三蝴蝶阵

公孙月:「嗯~话嘛~我只说一次。」

蝴蝶君:「一句重要的话啊!我等它等得天长地久了!」等待~只為一句'我爱你'XD

公孙月:「注意听来!」

蝴蝶君:「嗯嗯!」

公孙月:『要杀素还真,你我就此无缘!』

蝴蝶君:「啊~」

公孙月:「我要对你讲的重要话讲完了。」

蝴蝶君:「啊~~」装出了不甘愿的苦瓜脸,真是小孩子一个~

公孙月:「真是媳妇脸,没事我要走了,有事下回再

中秋杂~记(2008-09-14 18:04)

 

    两周的试课期刚过,成天搬家的课程们也终于安顿下来了,松一口气——终于不用天天上选课系统刷课了!还是很得意,LR的毛邓三和HZH的思修,多么抢手的课啊,居然被我收入囊中了。悲叹的是,专业课的作业真多!而我终于不得不每次都要交作业了。GPA啊GPA,真真无奈啊。

    同乡会和我们班的中秋晚会,居然心有灵犀不约而同的定在了19日的晚上,而我那天还有诱人(?!)的“毛邓三”在课表上等着我呢!仰天长啸。

    换课的缘故,我经常得搭别的专业的班上课。理科基地班的大物(也去听过一节化学系的大物),理基和物理系的高数,留学生的计算机(为什么留学生的计算机课比我们简单这么多!)……一天晚上骑车回寝室,不自觉就想起了海猫·风飞沙的歌:“……怕流浪,偏偏流浪,回首来时旧方向,灯火已昏黄……”小小地感伤了一下,发现只不过是归属感不强,又不免自笑。这些课不都是我自己想选的么?再想了想,还是病阿叔——腾风·汲无踪的诗号应景些:

壮志凌云伐长空,

漂泊天涯问侠踪。

今,一夜千里;

 

开学周记(2008-09-06 10:49)

    开学一周了啊,大概写点什么吧。呃,这里确实美女很多。

食物

    首先,学校食堂肉类食物很多——大概是如果你不吃肉就没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于是无肉不欢的蘑菇很高兴。然而,这里的肉不知什么原因很嫩很面很松软,嫩嫩的倒还不错,就是没有什么嚼头(试想把狮子头做得像面粉团一样的感觉吧)。最近吃了好几次的黑暗料理,嗯,还是要告诫自己不要多吃。另外,南街的食物都满好吃的。

选课

    开学前两周是选课退课的时期,我发觉自己最近特别疯狂。一下课回到寝室就开始拼命刷课表,看有多少课程尚有余量,多少课程仍然可选。选、退、换……在若干次乾坤大挪移之下,课表被十几次大范围地整容植皮,每半天都是完全无法辨认以往的面目全非。以下是不完全统计的退换课情况:退中国古代思想史(谁像我一样,没看清是全英文上课就跑去了),退高数C,退一门计算机课,选高数A,退普化,退普物B,选大物,退周五的木兰拳(谁叫我RP不够,刷不到太极拳,诶~),选周二的排球(完全是为了腾挪时间段),选另一门普化,退大物,选另一门大物,退周二的排球,选

  换个网名,没什么原因,我想改这个名字很久了(记得好象跟桃子说起过吧?)。毕竟老网名也用了6年多了。就在这里说一声吧。

  呃,到上海那么多天了,还没怎么上过网。总算在正式开学前还有这么一天的空闲,暂且在机房上会儿网。随便敲些胡言乱语,并且对还没有开始报到的那些朋友们表示深深的羡慕与无尽的嫉妒。

  选课、买书、购物、踩点……生活开始渐渐繁忙了啊——真是,还不敢相信三个月的长假已经过去,厚重的教材已经在书架上排排坐了。啊~教材真贵啊~虽然有好几本都买了便宜些的二手书,还是心疼money啊~刚开学事多,钱就像流水一样哗哗的就流走了,空留我慨叹:“逝者如斯夫!”(呃,我当然知道这话不是这么用的)说到买书,还是要提一下,学校周边书店很多,什么“三折”书店啦之类的(哼哼,已经用这话刺激秋天过了)。倒是买东西不太方便——沃尔玛的东西好象种类太少了些。恩,这两天还拖着兔子看了两三集布袋戏,在这里对惨遭“恶蘑”荼毒的兔子表示一下深切的慰问。等过两天宽带装好了,上网应该就会方便许多。

  以上是乱七八糟的近况,怎么说都还是要通告一下的。总体说来,这些日子还是挺轻松的。除了买的那辆

    沦陷霹雳这两个月来第一篇人物评居然给了燕归人,真是连我自己也想不到(原本是想好给剑子或者少艾的)。主要还是因为刚刚在“霹雳开疆记”看到了他的退场。要说霹雳F4,这个飞禽四人组中为什么会先选他来写,除了他是最早退场的原因外,就是因为他还算比较简单的人物(你说宵更简单?宵宝宝当然够单纯,但是对吞佛童子那几战,我实在是摸不透),太复杂的我分析不了。燕归人,以他获得“霹雳金像奖”之“净”奖,两段武戏:“刀戟戡魔”、“浴血救西风”入围“年度最佳武戏”,就可知他的定位,是一身铁骨的武生。说起来,其他三位,都只能称为“小生”吧。

    一路想来……羽燕合翼刀戟戡魔又斩龙的故事,抛掉解药冲入翳流浴血救西风的场景,历历在目。迎风猎猎扬起的那一身如火如血的战袍,重重挥下的孤问枪,浴血,率然前行——“飒风沾,问途寒。谁与共饮,谁敢挡关?燕戟归命人·不·还!”最后留下的,还是那洒脱而又豪迈的轻笑。

    苍云山崩,祸龙殒命,铡龑之役终竟全功。是燕归人最终的“求仁得仁”吗?

  呼呼,终于赶在奥运开始前把霹雳停下来了。从“血印”到“迷城”,断断续续270集,一月有余。现在,终于止住了。

---------------坚决不严重剧透-------------------------

  其实一直以来,我看霹雳,不仅看的是剧情,看的更是人物。就像“血印”和“末世录”中看三先天喝茶聊天,剑子龙宿相互吐槽,佛剑圣行不悔,到后来的剑中真相破,以及死去的卧江子、蜀道行……

  “龙城圣影”和“霹雳剑踪”里看小蝴蝶和公孙月的甜蜜搞笑,剑子惹上的烂桃花,佛剑和剑子的对砍,日月才子战地理司那段武戏,还有北武林双邪的血泪史……

  “刀戟戡魔录1、2”中是少艾、羽人、孤独缺、燕归人、残林之主、鹿王泊寒波等人的戏份,还有前面出场的赦生童子、别见狂华、吞佛童子……再次想到少艾之死和羽人的七大限,默……羽燕戡魔以及白发剑者和叶小钗合诛赦生童子那两段武戏也极精彩……

(博主按:好吧,我承认我抒情无能。昨天把“霹雳剑踪”看完了。剑雪和吞佛那宿命的一战,惹得我郁郁无言。想写些什么,却又难以下笔。在百度百科上找到了这篇文字,自认难写得更好,便转来了。大家可以选择无视。“白首相知犹按剑。”“战,无悔,心,不定。难忘品笛知己,难忘赠名之情,今生唯一的朋友,奈何已成对敌,最极端的对敌。说不出口的遗憾,无从宣洩的情感,唯有剑光粼粼,剑击,荡荡铿然。”一早醒来,翻来覆去地想,也只有“剑雪”二字。郁郁不止。不言。以下为转载内容。)

 

  遥远的北域,流传着“双邪”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魔物的故事:因魔而生,因魔而亡。
  这是一个关于骗局的故事:始于骗局,终于骗局。
  前一个魔物的终点,后一个魔胎的起点,前一个骗局的结束,后一个骗局的开端,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剑雪无名。

  魔者血如泉涌,身上伤处皆近要害,手中圣剑渐显裂痕。
  而剑者心意已决。
  最后一剑,情仇尽空。
  
  只闻一声响锵然,剑断天殇杀诫绝。
  胜,殊无喜意。
  剑,伤在谁身?
  杀与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