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从高中二年级开始,我对家人开始了言语上的不耐烦.现在,还是会时不时失控.刚刚的一刹那,我忧郁自己是否是有问题,或者哪里出了问题.
对于问题或者毛病,我的态度从来没有排斥,当然也不是君子得受之以礼,只是说,我不把它们推挡门外边.
现在,我思考自己为何做不想做的事情.不想与不愿是完全两个概念,只是步骤的下一条所呈现的行为和动作可能会有视觉的一贯性.
我时常会对父母或者弟弟吵起来,而且会不断声音变大.有一点至今都无法理解自己的是,我从不会向他人道歉.我指把道歉说出口外,就算内心已经认错.这一点,我每次就范之后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的这个习性极可能成为我的致命伤,我是指精神上,同时还有肉体伤.我是说,精神和肉体都有可能因为我的这个习性死亡或者重伤.
自大也是我的致命伤,我清晰得看出来,如果自大不再是我的一部分,我会强得很.一方面自信,一方面自卑.
最近是我自责的高潮期,每天都思考好多,每天都自责很多,每天都做自责和自厌的很多事.所以一开题我就承认,我或多或少有些失控.
其实我不了解自己,可是我不会与别人面对面解释自己,除非我和他/她都蒙蔽双